間桐家,身為聖杯系統的創造者之一,無論展現出什麽有關於聖杯的手段,都不足無奇。 他們好歹也是聖杯系統的創造者之一,知道任何有關聖杯的秘聞,也不怎麽奇怪。
不過。
“原來如此,您在咒令系統上,安裝了後門啊!”聶冷舉起右手,一副驚訝地樣子,看著手背上,那一對交叉短鐮般的鮮紅咒令!
事實上,間桐家身為獨自建立起咒令系統的家族,在其內部添置一兩道後門也不是不可能的。
“呵!呵!說是後門也沒有錯,不過,由於咒令為了要讓servant聽話,所需要的魔術,實在是太過於繁雜了一點,光是所需的魔力不說,光光是添加一兩道程序,就已經到達了咒令承受的極限。”間桐贓硯那詭異地笑道。
原來如此,這就是不畏懼聖堂教會加入戰爭的原因嗎?
看來,聖杯戰爭的漏洞與規則可不少啊!
聶冷忽然眉頭一皺,察覺到那束仿佛舔遍全身般的目光落在身上,頓時有些不快。
這老家夥的目光,感覺就像是在看一件藝術品。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藝術品,而是值得他人為之讚揚的藝術品。
“明白自己是獲得不了聖杯嗎?如果真是如此,我倒是要稱讚一聲明智。”
聶冷的態度不冷不熱的。
“呵呵,這個暫且不論。老朽想說的是,我們其實是同類。就算表面不一樣,但性質是一樣的。”
“你指的是什麽?”
“――為了某種目的不惜一切代價。
難道不是嗎?雖然這也是魔術師的生存方式,但是我們能做到的程度可不是一般魔術師能比較的。
他們是自稱異類的人類,而我們是自稱異類的魔術師,你能明白其中的差異嗎?優秀的後輩啊。”
聶冷陷入無言的沉默,心裡倒是沒多少震驚、恐慌什麽的,隻是單純的覺得疑惑,這老家夥難道看出自己的秘密了?
不僅僅是移植了寶具那麽簡單,而是成為了一個神話文明的繼承者,一群令世界瘋狂崩壞的宇宙惡意聚集體的代行者。
如果把間桐髒硯的蟲魔術稱為咒術,那麽他所繼承的東西就是禁術了。
對,禁毀的知識,無人可理解的神秘。
這時,間桐髒硯又出聲了,語調透著一股遺憾。
“如果你出身於間桐家該多好,雖然老朽對家族傳承不怎麽在意,但是難得遇上一個優秀的後輩,不說些什麽總覺得遺憾。”
“所以說,你到底想說什麽?”
聽了半天,聶冷覺得光是他在感歎,完全沒什麽實質性的內容。
“呐,年輕人,願意成為我間桐家的繼承者嗎?老朽從你的身上看不出家族的歷史,也就是最多也就三代左右,連魔術刻印也未構成,加入其它家族對你來講並不是不能接受的事吧。”
“哈?”
對於間桐髒硯突如其來的邀請,聶冷哪怕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也不免一陣錯愕。
這是鬧哪樣?
他一個陌生禦主,第一次上門交談不到十分鍾,就發出家族邀請,同時予以繼承者的資格。
要知道越古老的魔道家族就越守舊,但這是因為他們的血統已經達到了一定純度,選出繼承者並無困難。
不過仔細想想,間桐家和一般的魔道家族不一樣,它雖然也擁有幾百年的傳承,但是因為某些不為人道的因素,現在正走向沒落的道路。
遲早有一天會徹底變成普通人家族。
在這種情況下,間桐髒硯會做出這個決定也不奇怪,可是聶冷不相信這老家夥這麽好心慷慨,另外也看不上間桐家的魔術傳承。
原本頭疼的魔術體質低劣的問題也因為魔術回路徹底消失而解決。
人類是無法觸及、理解那個文明的知識――由於這條定論,在移植了螺洇城教本後,聶冷也接了來自於這份知識的洗禮,發生了蛻變,不需使用魔術回路,隻要血液循環、吸一口氣,就可以生成魔力,相對魔術師而言是不同次元的‘魔術爐心’。
而這也是螺煙城教本原來的效果之一。
也就是說,現在的聶冷,除了沒有寶具、沒有具體參數、擁有實體化以外,和英靈壓根沒什麽差別。
身體數值比起那個已死的吉爾・德・萊斯也不差多少。
“不好意思,我拒絕。
說真的,對於蟲魔術以及那些魔術系統,聶冷真是半分興趣都沒有。不是因為下意識對汙穢不堪的東西產生排斥,而是單純的看不上。
這樣的魔術也許在某種程度上講是真正的魔術,但隻要是魔術,不僅效果有所局限,而且到了其他世界也就用不了了。
從魔術的原理上說,每個魔術的行使過程必須遵從早制定好的魔術基盤的規則,然後輸出魔力,詠唱咒文,方才令魔術完成。
聶冷是不知道其他世界、現實世界有沒有所謂的魔術基盤,總之他已經獲得了要比現代魔術更加方便的‘魔術系統’。
魔力、咒文、契約,在三者同時存在的情況下,聶冷可以任意使用螺洇城教本上面所記載的術式。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聶冷本身就是螺洇城教本。
當然,考慮到魔力量以及一些使用條件,他還是得經過認真衡量決定是否使用。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聊天,而是為了交易,這你應該清楚吧。無意義的話就不用再說了,想要永生的話,先聽聽我的交易內容如何?”聶冷雙手交叉撐住下巴,淡淡的說著。
“洗耳恭聽。”似乎早有預料,間桐髒硯看上去不怎麽失望。
“交易內容很簡單,把間桐櫻交給我,我就給你一份能夠給予人永生的秘儀,以及能夠確保間桐家不會沒落的魔術,這樣一來你也不需要間桐櫻這個血統之外的人,在下一屆的聖杯戰爭中贏取勝利。”
乾脆利落,這便是聶冷現在的態度。
間桐髒硯一時間不作聲了,是在思考嗎?還是驚訝聶冷的提議?
這些聶冷都不為所知,他只知道不管間桐髒硯答不答應,無論如何都必須把間桐櫻掌握在手裡,為此哪怕毀滅了間桐家也無所謂。
過了一會,間桐髒硯沉聲道:“老朽無法肯定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所以,老朽希望,你能夠拿出證據來。”
不知道是不是被永生二字誘惑了,間桐髒硯並沒有拒絕,而是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那麽,您肯定不會失望的。”聶冷微笑地說道,隨後從包裹當中取出了一本書,一本造型古樸的黑皮書。
“這是?人皮書,看來你也不是什麽好人呢!”間桐髒硯,宛如抱著心愛之人一般揣摩了手中的人皮書,淡淡地微笑道。
對此,聶冷做出來請的動作。
間桐贓硯,緩緩打開來手中的人皮書,一頁一頁的翻著,隨著頁數的增多,間桐髒硯的眼神,變得更加地明亮,表情也變得相當精彩。
當他翻到第十頁的時候,他才悶悶不樂地,收起手中的人皮書,不過,臉上依舊是意猶未盡的神情。
看著手中的人皮書,就宛如看著夢中情人一般,許久之後,才放回了桌上。
“沒想到啊!我的永生之法,在這秘儀面前,如此地醜陋不堪,簡直就象是垃圾一樣,被狠狠地踐踏了一頓。”許久,間桐贓硯說出如此感想。
隻是此時,間桐贓硯內心之中,最為真實的想法,也是他這五百年來,唯一一次說出的真話。
“請您可否,將這本書的來源告訴我呢?”間桐贓硯誠懇地說道, 眼中一片真誠。
他,隻是單純地想知道。
對此,聶冷微笑地將右手手背,面向間桐贓硯。
答案,已經很明確了!
間桐贓硯也不是什麽傻子,很快地便知曉了答案。
“這樣啊!的確,在這個時代,也隻有他們,才能夠擁有如此的秘儀之術。
看來,聖杯戰爭最大的用處,並不僅僅隻是聖杯而已,Servant本身也是最大的寶藏啊!”間桐贓硯如此感慨地說著。
的確!聖杯戰爭最大的好處,絕不僅僅隻有聖杯這個萬能許願機而已,Servant本身也是最大的寶藏之一。
每一名Servant生前都是赫赫有名的英雄,不然就是赫赫有名的反英雄,然而,無論是哪一位英雄,生前擁有的經歷,都足以寫成一本書。
不僅如此,每一名名活生生地傳說本身,所經歷的事,所學習過的一切,都是絕非常人所能夠想象的。
然而,其中絕大部分的英雄有的是能夠留下記錄,留下教導給後人的各種技巧,不過,這些技巧知識等,往往都因為不為人知的原因,這些技巧,甚至是知識都被後人給毀滅。
而這些被歷史,甚至是後人所毀滅的知識,技巧本身,便是Servant本身最大的寶藏。
然而,在每一名Master的眼中,卻隻有那被稱為萬能許願機的聖杯。
不得不說,這個真是可悲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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