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也做了一手勢,讓敖義在前面帶路。李懷思聽敖義稱呼她為“陳夫人”,看了一眼陳風,心裡頓時覺得十分的甜蜜,乖乖的跟在了陳風的後面。而敖銳,自從回到龍宮之後,就跑去看望敖勇了。他從小就跟敖勇的關系最好,敖義每天除了練功就是窩在書房裡看書,根本就不管他們兩個弟弟。久而久之,敖銳這小子就被他二哥敖勇給帶壞了,每天不是吃喝嫖賭,就是在外面遊蕩。
敖閏的年紀大了,也不想在管他們兩個了。只要他們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就都替他們兜著。以後這南海龍王的位置,他們兩個是沒希望了。其實敖閏對他的大兒子敖義是比較看好的,雖然平時對他很嚴苛,對他那兩個弟弟很寵愛,但那只是表面上的。實際上敖閏等於是放棄了兩個小兒子了,而準備以後把這龍王的位置給敖義。
“風兄,我們先在這裡等一會兒,我父王馬上就來。”敖義把陳風和李懷思倆人帶到一個寬敞的房間內,看樣子應該是南海龍宮的會客廳,然後對陳風說道。
“嗯,哎,義兄,你們龍宮挺漂亮的嘛,寶物比我們西海還多,到處都擺的是。”陳風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婢女上過茶之後,他打量了周圍一會兒,對敖義說道。
“呵呵,風兄見笑了。”敖義喝了口茶,看樣子飛了這麽久,他也有些累了,然後笑了笑說道:“要論寶物的多少的話,我們南海還比不上你們西海。你別看我這裡到處都擺的是這樣那樣的寶物,可這些都是沒什麽大用的,僅僅拿來觀賞而已。六界中的十大兵器你們西海就佔了四樣,而且其中的兩樣還被風兄所得,我們這些個所謂的‘寶物’,實在是不值一提。”
“哦,難道義兄這裡沒有六界的十大神兵?”陳風疑惑的問道。在他想來,西海都有四件神兵了,那南海總不可能連一件也沒有吧,那南海的運氣也太背了點。
“我們南海有是有,不過沒有你們西海的厲害,我們南海所有的只是排名第九的‘日月金輪’,而且還沒有認主,所以對我們也沒什麽用,只是父王拿來當作南海的鎮海之寶而已。”敖義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日月金輪’?那是個什麽法寶?義兄,方便說說麽?”陳風現在對六界中的十大神兵感到非常的好奇,其中有四樣他已經見過了,龍神之劍和守護獸的厲害那是沒得說的。那個萬獸珠嘛,陳風估計很難有人可以做他的主人。至於那個劈天神鞭,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可以見識一下它的厲害。現在聽說南海龍宮裡也有一件神兵,便也想見見是個什麽樣子的。
日月金輪?靠那是個什麽東西?老子只聽說過金輪法王,他手裡的那五個破鐵片子才叫厲害,在空中飛的團團轉。速度又快,威力又大,連一座石獅子都能切個光滑如鏡的平面,當時也只有郭靖那傻小子的降龍十八掌能夠與之匹敵。這日月金輪又是個什麽東西?我倒想見識見識。陳風心裡想道。
“呵呵,有什麽不方便說的,這也不是什麽秘密。”敖義頓了頓,繼續說道:“所謂‘日月金輪’,指的正是一對半圓形的月牙狀的兵器。日金輪呈黃色,月金輪呈綠色,都是用同一種不知名的金屬打造而成。這對兵器一個人不能擁有,需要一對相愛至深的情侶才有機會擁有。日月金輪也和其它神兵一樣,無堅不摧,而且速度奇快,可以隨主人的意念自由進出主人的身體,或是懸浮在空中,主人也可用它當作飛行工具。”
“哦?這麽酷。還可以隱藏在主人的身體裡!”陳風對於這日月金輪別的能力沒感到奇怪,幾乎所有的曠世神兵都可以說是無堅不摧的。可是對於它們可以隨主人的意念,不用的時候收入自己的身體裡面這項能力卻大感新奇。心想:這寶物能隱於主人的體內,而且速度奇快無比,對敵的時候往往能夠出其不意,令敵人防不勝防,實在是一件極好的寶物啊!
“嗯?義兄,這‘酷’……,是什麽意思?”敖義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陳風問道。
“嗯?酷?哦,這所謂‘酷’嘛,就是……,就是……,就是帥的意思,嗯,對,就是帥的意思。”陳風想了想說道。靠一時激動,說漏嘴了,忘了這“酷”是後來從英文上翻譯過來的,這個時候的人哪裡知道這個字。
“哦,原來是這樣啊。義兄還真是博學多才,連這個都知道,在下實在是佩服。”敖義拱了拱手,笑著稱讚道。
“哎,哪裡哪裡,義兄謬讚了。”陳風笑著擺了擺手,謙虛道。頓了頓,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麽,然後湊近敖義,向敖義詢問道:“對了義兄,這日月金輪如此的厲害,它原先的主人是誰?你們南海又是怎麽得到這對神兵的?”
“呵呵,不瞞風兄,這對神兵原先為仙界中的一對仙侶所有,他們倆在六界之中也算是鼎鼎有名的人了。可不幸的是,在五千年的那次六界大戰之中,這對情侶中的那個男的被魔帝手下四大魔將之中那叫做‘情’的人給殺了。而那個女的因為自己的愛人死了,想為丈夫報仇但可惜沒有足夠的能力,於是便覺得一個人在世上活著再無樂趣,不久之後便也自盡了。後來,這對日月金輪經過多年的輾轉,才流落到了我們南海,保存至今。”敖義聽見陳風問起,便毫無保留的把這件神兵的來龍去脈盡數告訴了陳風。
“哦,原來如此。那麽你們有沒有嘗試過讓這對金輪認主?總不能一直放在那裡當擺設吧。”陳風對敖義建議道。心裡想:這南海還真是浪費的可以,這麽一件至寶都不利用起來,卻放在那裡做什麽“鎮海之寶”,就算是要顯擺顯擺自家有這麽一件寶物,可也不是這樣顯擺的啊。
“我們倒是有這個想法,可是沒辦法啊。”敖義作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說道:“我父王只允許自家人擁有這件神兵,可是我們家就只有我父王有老婆,我和我兩個弟弟都還尚未娶妻,而我父王和母后還有他那幾個小妾都去嘗試過了,卻都沒用。所以,幾千年來,這日月金輪就一直都還沒找到自己的主人。”
“那有什麽難的,你出去找個真心愛你,你也真心喜歡的人成親不就得了,這多簡單。”李懷思在旁邊一邊逗著迷你版的火麒麟,一邊回過頭對敖義說道。這件事在她的眼裡,好像突然就變得很簡單似地。
“你說得倒容易,那也要有喜歡我的人,或是我喜歡的人啊,而且還必須是真心的。風兄,你是不知道啊,咱們南海什麽都有,就是沒有美女,那些個爛白菜臭番薯我看著就反胃,更別說喜歡了。”敖義苦著一張臉頗為無奈的說道。
“既然這裡沒有,那義兄為何不出去尋一尋,沒準要不了多久,義兄就會遇到一個合適的。”陳風不解的問道。陳風就奇怪了,這敖義活了這麽多年,難道就從沒遇見過一個中意的?要這麽說的話,那這小子的眼光也高的有些離譜了吧。
“不是我不想出去,而是我根本就不能出去。我以前想出去參加那次的六界大戰,我父王都不同意。這出去找老婆,那就更加沒戲了。如果我要娶親的話,依我父王的性格,他肯定不會讓我自己做主的。而且要娶也定是從這南海中選,我父王對別人不信任。”敖義聳了聳肩,解釋道。
其實敖義也想出去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可是這敖閏卻偏偏不同意,認為從外面找的人不可靠,將來指不定把日月金輪得到之後就六親不認了。所以,在敖閏想來,要找就找自己家門口的,畢竟是南海中的人,也比較了解。
“靠!你老子也太霸道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既不願意,那你為什麽不和你父王理論?”陳風聽後猛地一拍桌子,很是替敖義不憤的說道。
陳風以前也聽說過在古代有父母包辦婚姻的,他本來就對這種封建傳統的做法感到厭惡。現在敖閏不僅包辦了敖義的婚姻,而且還必須從自己的地盤上選女人,這叫個什麽事兒啊!
“理論有什麽用?我以前找我父王理論,結果他一怒之下,還把我軟禁了幾百年。我父王的脾氣倔的很,他從來都是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哪會聽別人的。”敖義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唉……,生在這樣一個家庭裡,既是你的運氣,也是你的不幸。”陳風歎了口氣,很是同情的拍了拍敖義的肩膀對他說道。
這敖義的情況在當今的二十一世紀也同樣存在,在一些古老的世家裡,一個人從一生下來,也許他將來的妻子就被家裡給選好了,只等到了年齡就結婚。這種家族包辦的婚姻裡沒有絲毫的感情因素存在,有的,只是兩個家族之間因為這場婚姻而得到的豐厚利益。
“呵呵,風兄說的對啊。如果在我投胎的時候,閻王爺能讓我自己選擇的話,我寧願出生在一個普通的人家。一輩子與世無爭,娶個自己喜歡的老婆,在鄉間蓋上一間小木屋,屋外再種上幾畝地。每日男耕女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無憂無慮的過完這一生, www.uukanshu.net 那該有多好啊!”敖義聽到陳風的感歎,淡淡的笑了笑,抬起頭一臉天真的說道,眼睛裡流露出一種向往的神情。
“那你就跟著我們吧,我老公可厲害了,他有穿越時空的能力。等他在這裡辦完事後,還要帶我們去那個什麽宋朝呢。聽說那可是距我們現在兩百多年以後的朝代呢,可好玩了。你跟著我們,還怕找不到一個你愛的人?”李懷思聽到敖義的話,也是十分的同情。
對於敖義的這種情況,她自己是深有體會的。她的父皇也就是李隆基,為了國與國,國與部落之間的利益,把她的很多姐姐都嫁了出去。有的遠嫁到匈奴,女真,大食,吐蕃。近的,就嫁到金國,遼國,蒙古或是大理。只有她最幸運,找到了自己深愛的人,而且她的父皇還陰差陽錯的給賜了婚。要是陳風沒有出現的話,她現在指不定已經被李隆基給嫁到哪個犄角旮旯裡去了呢。
“哎對呀,義兄,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既能讓你找到屬於你的另一半,也能讓你父王同意你幫我們一起對抗天魔的辦法。”陳風聽到李懷思的話後,頭腦中靈光一閃,一拍大腿說道。
“哦?風兄想到了什麽辦法?”敖義一聽陳風說有辦法,也有些興奮。心裡想:老子終於可以出去了!哈哈哈~!
“你附耳過來。”陳風向敖義神秘的一招手,敖義便馬上把耳朵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