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負什麽責?”陳風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你親了人家,又摸了人家,你說負什麽責?哼,你敢耍賴的話,我回去告訴我父皇去!”李懷思雖然表面不依不饒的這麽說道,但是不知怎麽的,心裡卻隱隱有一些期待。
陳風聽聞公主這麽一說,才恍然想起來自己現在身處的是古代。古代人的禮教森嚴,特別是現在的唐朝。陳風大概的算了一下,現在自己身處的年代,和開元盛世的年代相差不了多少,也就是說,現在正處於唐朝的鼎盛時期,封建禮教也是無比的森嚴。別說又摸又親了,就是看了一眼,如果不負責任的話,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曾經不知在什麽地方看過一個故事,說的是一個婦女在河邊洗腳,旁邊走過一個男的恰好看見了那婦女的光腳,那男的當時沒覺得有什麽,看了一眼就走過去了。可那個婦女卻認為那個男的看了自己的身子,壞了自己的名節。古代的人對於名節這種東西,是很重視的,如果一個女人的名節被破壞,輕則人家說你不守婦道,重則被綁在木樁上活活燒死。所以這個婦女越想越羞憤交加,回家後就上吊自盡了。
陳風聽公主這麽一說,雖然不得不負責,但又想到自己現在如果不算戒指裡的軒轅雪的話,都有兩個未婚妻了,便為難的對公主說道:“這個……公主啊,我都有未婚妻了,而且還是兩個,你也不甘心給我做妾吧,再說剛才我那是為了救人,實在是情非得已,你也沒怎麽樣嘛,我看……我看就算了吧,啊!”
陳風說到最後,自己都覺得有些心虛。心裡暗罵:媽的,陳風,**還是個男人不?對人家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居然能說得出這種話,**真不是個東西!但轉念一想,自己如果真的對公主負責的話,那勢必會娶了公主,這樣一來,李隆基那老兒,不就可以用這個當借口,要我拿出軍火了嗎?偏偏我還不好拒絕,人家好歹也是我的嶽父啊!我……我*!
陳風雖然希望公主能放過自己,但這明顯就是不可能的事。只聽的李懷思抱著陳風的胳膊不依不饒道:“你想的倒挺美的,哼,我就要你負責,就要你負責!如果你敢不負責的話,我回去就告訴我父皇,看他怎麽懲收拾!”李懷思生怕陳風會不負責任,最後還用上了威脅的語氣。
“你父皇?呵呵,我才不怕他呢,你父皇也不能逼我做我不願做的事。”陳風滿不在乎的說道。嘿嘿,小丫頭片子,拿你老子來嚇唬我,你老子現在見了我都要畢恭畢敬的,還收拾我,我借他十個膽。
“你……你不是男人,嗚嗚嗚……”李懷思聽陳風一點都不妥協,心中猛然間一酸,指著陳風罵了一句,眼淚頓時就嘩嘩的流了下來,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陳風沒想到這丫頭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於是便趕緊哄道:“哎呀,公主,你哭什麽呀,不哭不哭了哦,你要是生氣的話,你,你就打我吧,罵我,罵我也行……”陳風蹲在一邊,把嘴皮子都說破了,口水都說幹了,李懷思也是無動於衷,仍舊坐在地上哭個不停。
陳風見李懷思的小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水的,心中實在是不忍。隻好告饒道:“哎呀,好了好了,你說怎麽負責,就怎麽好了!”
此話一出,李懷思的哭聲立即就止住了,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可憐巴巴的看著陳風問道:“真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哦不,就是八匹馬也難追了。”陳風這裡盜用了韋小寶的經典語句,就是要哄李懷思高興。
果然,李懷思何時聽說過這麽一句話,頓時便“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來,心裡此刻非常的高興。
陳風見李懷思的心情也好了,看了看天,說道:“好了,你看,天就快要黑了,我們快點回去吧,要不你父皇可要全國搜查了,我可不想背個拐賣少女的罪名。”
“嗯,”李懷思看著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心中隱隱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但卻讓她深深的陷了進去。
陳風伸手把李懷思拉了起來,而李懷思剛一站起來,就“啊欠”一聲,打了一個噴嚏。陳風看見李懷思的身體在瑟瑟的發抖,看來是著涼了。便忙把剛才脫下的大衣給她披上。
李懷思感覺到了溫暖,抬頭一看,見是陳風把自己的大衣給自己披上了,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絲溫暖的感覺。那是在深宮之中從沒有過的感覺,而見陳風的身體也是濕漉漉的,便問道:“你把衣服給我了,你怎麽辦啊?”
陳風淡然一笑:“沒事,我身體好著呢!”
誰知剛一說完,就“啊欠”一聲,打了一個噴嚏。陳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道:“我的身體不要緊的,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陳風現在的功力已經所剩無幾了,就是被幻星的那一掌給震散了,再加上又受了內傷,雖說不是很嚴重,但要恢復十層的功力,也要個三五天的樣子。這樣一來兩人就只有走回去了。
李懷思盯著陳風濕漉漉的身體,眼珠子一轉,然後就“哎喲”一聲。陳風轉過身來,問道:“怎麽了?”
李懷思裝著一瘸一拐的樣子,可憐的說道:“我的腳扭了,走不了了。 ”
陳風一聽,歎了一口氣。心裡想著:這女人也太嬌貴了,站在地上也能扭到腳,真他媽邪門兒。於是無奈的說道:“那我背你吧,好不好?”
李懷思一聽,興高采烈的說了一聲“好”。看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小女孩剛得到一件玩具似地。
陳風半蹲下來,示意李懷思上來。李懷思也不客氣,直接一下子跳到了陳風的背上。陳風真懷疑這丫頭的腳是真扭傷了還是在騙自己呢。上了陳風的背上後,李懷思就把大衣的前面敞開,然後把陳風的身子包在了裡面。而自己打濕的衣服,則是直接和陳風打濕的衣服貼在了一起。
陳風穿不慣古人的衣服,總覺得很累贅,袖子大的都可以塞個人進去,行動又不方便,材料又不結實,總之是缺點多多。所以他的衣服都是他自己找人專門花重金定做的,又大又長,穿在陳風身上正好合適。就跟電影“黑客帝國”裡那個尼奧穿的一模一樣,他覺得穿在身上很帥氣,很拉風。可惜的是古代沒有墨鏡,要是再戴上一個墨鏡,那簡直就是帥的掉渣了,肯定迷倒萬千少女。
陳風這才明白過來,這丫頭片子原來是用這個方法給兩人取暖,也虧她想得出來。不過背後的兩團軟肉卻是讓陳風有些心猿意馬。李懷思把頭縮進衣服裡,臉貼在陳風的背上,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一刻的溫馨與甜蜜。不知不覺的,便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