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出了郭府,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大街上胡亂逛了一會兒。昨天晚上陪著幾個女人還有敖義那傻小子,自己根本就沒有怎麽逛街,錢倒是出了不少。待陳風覺得沒什麽可看的了,才慢悠悠的轉回了客棧。在走到客棧的外面的時候,見客棧的門前圍著一大群人。陳風心說這是怎麽了?怎麽圍著這麽多人?難道是客棧遭到打劫了?陳風在人群後面跳來跳去的看裡面的情況,但是人太多了,根本就看不見,於是陳風乾脆帶著滿腦子的疑問一頭擠進了人群。
陳風從人群中擠出來,在進入了客棧的時候,頓時就吃了一驚。這,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客棧裡一片狼藉?難道還真是被打劫了?原來,陳風住的這個客棧,現在不知怎麽回事,就像被人給砸了似地。桌子椅子,櫃台上的酒,全部都被人給砸的稀巴爛。地上全是酒,沒有一片乾的地方。桌子椅子的碎片滿地都是,陳風一眼看去,都看不到一張完好的桌子和椅子。
客棧裡的三個小二正在板著一張臉打掃著客棧,而掌櫃的卻是站在櫃台後面,雙手撐著腦袋靠在櫃台上面唉聲歎氣的。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可以看出,掌櫃的這次的損失不小。客棧裡的客人們都站在樓上向下看,還不停的在小聲議論著什麽,一邊議論還一邊偷偷的朝陳風這邊看,還一邊對陳風指指點點的。
陳風現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那些客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自己也沒幹什麽啊,這不才出去了一會兒麽?怎麽回來客棧就變成這副模樣了?難道這古代的強盜真的這麽大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客棧?那官府是幹什麽吃的?辦事效率也太低了吧,怎麽還沒有來?
陳風裝著滿腦子的疑問,走到櫃台前面,拍了拍掌櫃的:“掌櫃的,掌櫃的,這裡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我才出去一會兒,客棧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到底是誰乾的?”陳風心想幸好幾個女人沒在這裡,看來是出去逛街去了,要不以李懷思的脾氣,肯定要把守護獸給放出來。到那時,這麻煩就大了。
“嗯?誰啊?啊!風公子,你可算是回來了。”掌櫃的把頭抬起來,見是陳風回來了,馬上就抓著陳風的衣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風公子,你看你都招惹了一些什麽人啊。那些人一來到我客棧,就開始詢問你的下落,我說你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了,他們就開始砸我的店。後來和你一起的幾個女子回來了,那些人裡為首的那個人二話不說,就抓了一個走了。有一個手上帶著一串佛珠的女子見那女子被抓走,不知從哪裡牽出一隻漂亮的大鳥來,騎上鳥就去追那些人,還對我說要是風公子你回來了,就讓你趕快過去!”
“什麽?那些人是誰?長什麽樣子?你說清楚點,他們抓誰走了?那還有三個人呢?你快說呀!”陳風一聽掌櫃的說幾個女人裡有一個被抓走,馬上急的抓住掌櫃的的肩膀直搖,急忙追問道。
“額,那些人,那些人都穿著黑色的鬥篷,看不見面容,一共有二三十個的樣子。他們把那個看起來很文靜,很柔弱,但是卻給人一種很聰明的感覺的女子抓走了。還有兩個女子一個拿著一把古怪的劍,一個手無寸鐵,跑出去找你了,沒有你說的三個女人啊。”掌櫃的想了想,對陳風說道。看來李師師去安置那些孤兒現在還沒有回來,沒有經歷剛才的那次事件。
“媽的,魔帝,老子不惹你你到先來惹老子!你敢抓老子的女人,活膩味了你,老子抓著你不扒了你的皮老子就不叫陳風!”陳風聽完掌櫃的的敘述,猜到一定是楊玉環被那些人抓走了。一氣之下一掌拍在櫃台上,把櫃台都給拍得四分五裂。那掌櫃的沒反應過來,一下子失去重心,跌到地上去了。
李懷思沒有江湖經驗,就算有十八守護獸保護著,但是她一個人去追那些人陳風可放心不下。陳風正待去追李懷思之時,掌櫃的卻坐在地上一臉可憐兮兮的對陳風說道:“風公子,你看我這小店……”
“給!”陳風心想那些人是為自己而來,砸了人家的店,自己理應賠償人家一些損失。於是把敖義的那顆珠子隨手扔給了掌櫃的,然後便一溜煙的竄出了門外。那顆珠子雖然值錢,但是陳風現在有那麽多錢,也不稀罕那一顆珠子。敖義那小子儲物戒裡值錢的玩意兒想來也不少,也不在乎這麽一顆珠子。
那掌櫃的接著陳風扔給他的珠子,仔細的看了半天之後,才突然就像個神經病一樣大笑著說道:“哈哈哈,老子發了,老子發了!”
陳風出了客棧,也不管什麽驚世駭俗的了,在現場幾百人的圍觀之下,腦中意念一動,龍神之劍便突然變大了兩倍有余懸停在半空中。陳風縱身一躍便穩穩地站在了劍上,然後回頭朝著郭府的方向用上內力大吼道:“敖義,**還在那幹什麽呢?!快給我找到寒玉他們保護好,老子要去救玉環,要是我回來看到寒玉他們少了一根毫毛,老子整不死你!”陳風說完,便讓龍神尋著李懷思的氣味急速追去。
陳風的這一聲巨吼響徹整個襄陽城,甚至連城外的幾十萬蒙古大軍都聽得一清二楚,一個個的把腦袋從營帳中伸出來看。蒙古軍中,一個身材魁梧,頭頂上戴著一塊銀質的西藏密宗護身符,身穿一身土黃色蒙古服的大漢聽到城內這一聲巨吼,心中氣血立即劇烈的上下翻騰了起來。他深知城內那人的內力甚為深厚,自己根本不及,擔心內髒被對方震傷,於是立即運氣止住了氣血翻騰。
此人心中驚恐的想道,沒想到我十六年沒來中原,中原竟出了如此高手。本來我以為我的龍象般若功練到頂層之後,天下已無人能敵,什麽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的,哦對了,還有那個郭靖楊過和小龍女,統統不是我的對手。但是剛才那個在城內大吼的人是誰?怎麽僅靠內力就差點把我給弄傷?難道襄陽城內還有我不知道的神秘高手,比中原五大高手的武功還要高?
在襄陽城內,在場的幾百人聽到陳風的這一聲巨吼,全都趕緊緊捂著耳朵。客棧外面,一個賣雞鴨鵝等家畜的人賣的家畜全都當場被陳風發出的強大聲波所震得七竅流血而亡。城內的幾十條流浪狗也不能幸免,或死在小巷中,或死在大街上,都是被震得七竅流血而亡。城內有幾個沒有反應過來的人,耳膜當場被強大的聲波所震破,鮮血從耳朵裡流出來,他們隻得捂著耳朵在地上打著滾慘叫,情形甚是淒慘。
郭靖府上,在陳風的聲音剛一落下,郭府裡立即就傳出一聲巨響。郭府裡的下人,大街上的行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銀色龍鱗鎧甲,滿臉戾氣卻英俊不凡的人從郭府的房頂上猛地竄出來,郭府房頂上都被這人給破了一個大洞,磚瓦四散飛濺。只見這人從郭府的房頂上竄出來之後,又在襄陽城上空飛了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就猛地俯衝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郭靖和黃蓉還有郭襄郭破虜才從郭府裡竄了出來,郭靖回頭看了看被敖義所破壞的房頂,又回過頭看了看天空。才突然一掌拍在門口的牆上,大喜道:“哈哈哈,這風公子和敖公子兩人真是一代奇人,我郭靖活了大半輩子,這失傳幾千年的千裡傳音功和禦空飛行術今日算是見識到了!看來我襄陽城命不該絕啊,我大宋命不該絕啊,啊哈哈哈~~!”一旁的黃蓉注意到,郭靖所拍過的牆上,有一塊清晰的掌印,在掌印的四周,有許多就像毛細血管似地細小的裂紋,而且還在不斷的擴張!而郭襄和郭破虜兩姐弟,則是呆呆的望著天空,一臉崇拜的模樣。
陳風在禦劍飛了大約有一刻鍾的樣子之後,才看到前方有一個騎著一隻漂亮的大鳥的人,不是騎著鳳凰的李懷思是誰?於是陳風趕緊加快速度趕了過去,待到了李懷思的身旁之時,陳風便對李懷思大喊道:“懷思,前面危險,我去就行了,你快回去!聽見沒有?快回去!”
李懷思見陳風趕來了,非但沒有停,反而還靠近了陳風說道:“陳風,玉環姐姐被那些壞人抓走了,我要去救他。你來了正好,我還擔心我一個人應付不來呢!那些人跑的也真快,這沒一會兒工夫,我就看不到人影了!你不是有龍神麽?讓他幫忙帶路吧。”
“胡鬧!你去做什麽?你去了萬一出了什麽事,我還得救你!你可知那些劫持你楊姐姐的都是什麽人?他們就是魔界的叛軍,天魔!我都還不知道憑我現在的功力能不能對付得了他們,你去純粹就是給我添麻煩!快回去保護好你寒玉姐和風月,免得天魔又趁虛而入,又把你寒玉姐姐劫走了。至於救玉環的事,就交給我了。”陳風呵斥了李懷思一聲,便開始趕她回去。
陳風說的確實如此,這次劫持楊玉環的還不知道是天魔中的什麽人,陳風說是要去救楊玉環,其實根本沒有把握。他還是第一次和天魔交手,還不知道敵人的實力如何。萬一要是遇到個比自己厲害的,那就操.了。據軒轅雪所說,以陳風現在的功力,比魔帝差了十萬八千裡。就算是當年重傷的魔帝,都比現在的陳風厲害。幸虧陳風現在還擁有龍神之劍,要不然,恐怕連魔帝手下的一個魔將都打不過。
“我不回去,你一個人我還不放心呢,我有十八守護獸,多少還能幫上你一點忙。我就不信他們那麽厲害, 連我的守護獸都不能勝過他們。你不是說守護獸在六界內除了那什麽槍什麽刀和你的劍之外,無人能敵的麽?難道是假話?”李懷思皺了皺鼻子,不聽陳風的話。滿以為自己的守護獸天不怕地不怕,根本不把天魔放在眼裡。至於魔帝,她連聽都沒聽說過。要是她知道魔帝殺死陳風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的話,她就不會這麽不知天高地厚了。
“不回去?好,你不回去,我自有辦法讓你回去!”陳風說完,心中意念一動,悄悄的對龍神說了些什麽。然後只見龍神之劍突然間金光大作,並且劍上還發出一陣陣龍吟聲。聲音波及到李懷思的鳳凰之時,只見鳳凰鳴叫了一聲,便忽然把腦袋一縮,不敢繼續向前飛了,好像前方有什麽令它很畏懼的東西似的。
陳風飛過鳳凰之時,對李懷思說道:“懷思,乖乖的回去,你的守護獸都不敢向前飛了,救你楊姐姐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陳風說完,龍神之劍便突然加速,一會兒就沒影了。
“臭陳風,壞陳風,哼,你等著,等你回來,看我怎麽整你……”李懷思見鳳凰不飛了,還以為是鳳凰出了什麽問題。聽到陳風的話後,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陳風剛才做了手腳。便氣的坐在鳳凰上朝著陳風遠去的背影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