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在你心上,情敵三千又何妨;你若在我身旁,負了天下又怎樣。 如果不是來得莫名其妙,怎麽能算是怦然心動?
你的心可以選擇愛我或不愛我,而我的心只能選擇愛你或更愛你。
對於世界而言,你是一個人;但是對於他來說,你是他的整個世界。
“瑤兒,這就是你的答案?”張小凡嘴角微微上揚,睜大了那深邃而又閃亮的眼眸,像小孩子一般得逞的笑著。
“我......我那時被你.......暈暈乎乎的..........才會說.......說出來......你別相信........”碧瑤的玉手緩緩地抬了上來輕輕地捂住嘴,驚慌失措的喃喃細聲道。
“我相信這就是你心裡的答案,因為是在你不經意之間脫口而出的。”張小凡醞釀了一下激動地情緒,淡淡的說道。
他知道現在不能操之過急,否則會適得其反,應該讓碧瑤自己慢慢的體會到這種特殊的感情。
它不是所謂的朋友情,也不是骨肉相連、血肉相融的親情,而是愛,真真切切的愛!
愛很古怪,沉浸在愛情中的人,會變得愚笨。
就像碧瑤,她寧願放棄一切,甚至放棄了自己的生生世世!
也像陸雪琪,若不是情到深處難自禁,又怎麽會柔腸百轉冷如霜?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愛?至少比別人特殊。”碧瑤撓了撓小腦袋,一副不解的樣子說道:“就如飛流哥哥,醒來後我失去了記憶,但我的腦中卻時常出現一道身影,模糊卻正切的存在著,我問飛流哥哥他還不說,他說我是愛他的,可是我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更像是陌生人。”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雖然你沒對我說幾句話,但我再也忘不了你了,當時我的心砰砰的跳動不止,你給我帶來了自從醒來後從沒有過的溫暖,而我感到你就是那道.........”
“後來,我趁飛流哥哥有事離開,就想來找你,這才在大街上偶遇並帶回了你,對了,你當時為什麽喝醉了?”
“原來那個戴面具的綠衣女子就是你啊,我說怎麽那麽熟悉呢,當時我也對你產生了一絲好感和疑惑,想揭開你的面具一探究竟,又害怕失望,才急忙走的。”張小凡不高興的嘟囔起了嘴,略帶醋意的說道。
“我當時帶著小灰去喝酒,期間遇到了一些人,又想到你至今下落不明,有些傷感才會多喝了一些酒。”
愛上了你,我才領略思念的滋味、分離的愁苦和妒忌的煎熬,還有那無休止的佔有欲。為什麽你的一舉一動都讓我心潮起伏?為什麽我總害怕時光飛逝而無法與你終生廝守?
“還有,飛流他不是什麽好人,盡量少接觸他。”張小凡苦著臉,憤憤道。
讓碧瑤那麽親切的叫一個圖謀不軌的男人怎麽想怎麽覺得別扭。
“不會吧?飛流哥哥對我很好的.........”碧瑤不明白的看著張小凡。
那個表情,要多單純多單純,要多無辜多無辜,這還是以前的碧瑤了嗎?還是那事鼎鼎大名的鈴公子了嗎?
張小凡感覺心都要被融化了,說出的話也重不起來了。
“先聽我的,我不會無緣無故這樣的,現在你還不明白,以後我再和你說。”
“好吧,誰讓我還是信任你呢?”碧瑤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重重的點了點頭,又略帶些無奈的說道。
這句話在旁人看起來沒什麽,
聽的張小凡卻是一個心花怒放! 他緊緊的抱住了碧瑤,想讓她分享此時的喜悅。
信任是一縷春風,它會讓枯藤綻出新綠。
信任是一條紐帶,它可以拉近人們的心。
“瑤兒,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去流坡山吧,我怕來不及了,滿月井還要等待八九天呢。”張小凡認真地說道。
“可是,你的傷怎麽辦?”碧瑤一扭頭提出了關鍵問題。
“我的傷不礙事,阻止又一次正魔大戰,避免茶毒眾生...........”張小凡笑著說道,隨後又想起了什麽眉頭緊緊的一皺:“瑤兒,我們明天啟程,我教你一些防身的法術,倒是我要你寸步不離的待在我身邊才行。”
“我知道了。”碧瑤開心的點了點頭,她對法術還是很好奇的。
“你先出去吧,腿上的傷我自己換藥就好了。”張小凡眼角一翹,一臉“我放過你了”的得意。
碧瑤輕松地跑了出去,她怕他突然改變了主意。上次給他擦血的時候,特別是下身,她的手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顫著的,眼睛緊緊閉著,怕看到什麽不好的地方,最後還是求助了小六才完成。
張小凡笑了起來,是那樣的明媚,開朗,他有多長時間沒這麽笑過了?
............................
第二天
“稟宗主,我們發現了一個突然冒出的山洞口,裡面很黑,什麽也看不清,兩個弟子下去查看,卻失蹤了。”那名黑衣弟子緊張兮兮的低頭不敢看鬼王。
沒想到鬼王卻哈哈大笑了起來:“果然找到了!快帶我去。”
“宗主,還發現了青雲的一些人,為首的據前方偵查人員來報應該是田不易,還有一些青年弟子。”黑衣弟子松了一口氣,幸好鬼王沒有怪罪下來,否則自己的十條小命也不夠殺的啊!
“先去會會他們。你們兩個再帶幾名機敏一些的弟子跟我來。”鬼王氣勢紛飛的下達了命令。
“是。”幽姬和青龍一起說道。
“我相信你的能力, 你先去那,防止他們先下手為強。合歡派和萬毒門知道怎麽說吧?”鬼王對著暗處的人笑著說了幾句。
那人卻並沒有說話,點了點頭,走了開去。
流坡山上空,幾道劍芒急如流星般當空劃過,卻正是田不易一行人。
不知田不易看見了什麽,皺了皺眉,轉頭對眾人吩咐道:“跟我下去看看,記住待會千萬不可輕舉妄動!”
眾弟子包括陸雪琪在內紛紛答應道:“是!”
田不易扭頭看著妻子苦澀小聲說道:“那石洞中邪煞氣時有時無,旁邊還有鬼王宗的人,定是有寶。”
蘇茹點了點頭,說道:“別硬撐,若有危險及時撤退。”
田不易搖了搖頭,良久才道:“天下從此多事了!”他說完,突然轉頭看向身後的樹林,厲聲道:“是誰?鬼鬼祟祟的,出來!”
“呵呵呵呵!原來是青雲門諸位,真是幸會幸會!”
話音一落,就見方才寂靜一片的樹林裡突然竄出來十幾個人來。為首一人,一身玄青色長衫,面容清矍俊朗,眼光凌厲似箭,看似倒像一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只是那種行走間的沉穩和威嚴,就讓人確定來人不凡。
中年男子左右兩邊,各是一個一身雪白衣衫的的青年和一位全身黑色綢衫,面帶黑紗遮面的女子。
三人身後,還跟著十幾名身穿黑衣的人。
這些人自然就是鬼王等一行人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