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元月25日,大年初三,陰,今晚才知道我是白羊座,難怪總是挨宰!~ ■筆〖花生〗:為了加強媽媽的戲份,簡陽的花生筆改為小妹簡單巧手製作,那時她的空間天賦尚未覺醒,也無任何別的奇異之處,卻是用媽媽留給她的竹管制成,飽含著簡單純真的心意和願力。
小妹原本取名為生花筆,只因為筆不用時是筆尖朝上掛著或插著,用時是筆尖向下倒著來寫的,所以小妹蘭心一動,將‘生花’兩字也倒過來,得到花生兩字為筆命名,送給了哥哥。
就是簡單命名這時起了這‘趁來倒去’的一念,使後來花生筆的筆力在“顛、倒”二項功能上大放異彩!
不僅能顛覆想象,還能顛倒是非,顛覆江山,顛倒黑白,顛三倒四,顛龍倒鳳,還能顛簸不已。倒字訣的能為就更不簡單了,倒流倒算倒退倒置倒塌倒影倒轉倒貼倒戈……這些功能發揮出來,簡陽的功勞簿上,筆不可少!
■墨〖不語〗:大道無言,大音稀聲,沉墨不語,不聲不響,無聲無息,極為守靜,名為〖不語〗!
少說為佳,沉墨是金,黑金!就跟我的責編一樣,金口難開,沉重如山。
從簡陽的胸有點墨開始,點點滴滴在心頭,沉積為墨,壓製心胸的躁動,內涵江山社稷諾言信譽感情道理之重。
墨磚不是用來拋擲的,卻可以當翻天印用。不語功績累累,卻不賣弄,使簡陽對其尊重有加,只是用來鎮壓心神,從來不用來當法寶,使外人極少知道他還有這磚沉墨。
■紙〖幾倍〗:幾倍紙,又名為〖修來〗,雖然是取自藍家祠堂,卻來歷神秘,看起來像是草紙而已,卻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隨取隨有,心到手到紙就到,簡陽也曾疑之為神物,也許就是萬丈胸襟的一幅,擁有天賦神通“仙人紙路”,要是配合上花生筆的顛倒功能來施展,就事半功倍了。
隨著簡陽的修行越來越深,但凡他的眼光所及,包括心眼,就會在幾倍紙上顯示成為地圖,指明前途。簡陽用上顛倒功能,在幾倍紙上行出多遠,就等於在現實中行出多遠,不比仙人們的‘瞬移’差。
等簡陽達到縱橫虛實雙境界後,能夠不借助於顛倒功能就施展出真正的“仙從紙路”,在圖紙上行出多遠就能在現實中行出多遠,比簡明的“揮鞭直指即天涯”還要厲害。
這時,簡陽都真正體會到了,不一樣呀不一樣,仙人紙路成仙與否使用起來,相差不止千倍。
■硯〖不忘〗:念念不忘,銘心刻骨,名叫〖不忘〗,與〖不語〗恰是一對好搭檔。
世人不見走{文以載道}的簡陽用硯台,只因為簡陽的硯台在心,他的心若硯台,磨墨在心。
世人也不見簡陽用墨,只因為〖不語〗已經融入血脈之中。
簡陽曾有一段歲月,生為石匠的兒子,名為石斷和石續,懂石用石煉石,石性得見,本質為硯,硯硯在心,以心為硯,以心為台,是為硯台。
〖不忘〗與〖不語〗都不需要誰多講。
●心為硯,血為墨,世界為紙,落筆生花,又豈在乎誰解沉舟乎!
PS:想不忘,說不語,還是念念不忘水不暖月。寫到放棄,書中男人是月女人是水的觀念還沒有明顯體現出來。
毛阿敏演唱過的那首‘女人不是月亮’給我的印象很深刻:‘媽媽留下的那句話,我一輩子撂不下,她說十個女人九個傻…女人不是天上那月亮,女人不是瓶裡那束花,女人不是籠中那隻鳥,女人不是牆頭掛的花,…女人不當嚼於馬,女人不當井底的蛙,女人不當鏽死的那把鎖,女人不當早熟的瓜…’女人不是它們,它們卻都似女人。
女人不是月,我也同意,只因中學時我是把自己當成月的,這才有陳月平的筆名流下去。所以我要在水不暖月中把女人當成水,男人當成月;把父母當作水,子女作為月;把百姓看成水,將官員視為月…
水不暖,月更寒,水不暖月,月更不知水,雖然有衝突,卻不是作戰,看是不激烈,其實更悲催,因為連激情都產生不出來,淡如冷水泡剩茶。就像作者與編輯,看是在處理相同的文字,其實是各想各的,各施各教,根本就不在同一條思路上跑。編的要能交得了差,寫的想交得出心,所拿的根本就不是同宗刀尺。真能相知的,那是千古傳奇,稀奇無比。也因為如此,才有那麽多作品被槍斃。編創之間的佳話才少得數十年也計不滿十指。噓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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