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的一扇門向內開啟,我走了進去。 他圍著浴巾,婰著大肚子迎上來,緊緊握住我瘦長的手,
“哎呀呀呀呀呀!哦,我的老朋友,剛下飛機,怎麽也不發個**,
我的勞斯萊斯十分鍾就能趕到機場接您!”
“您看看,我有自己的奔馳。”我用皮箱指了指自己的長腿。
“你看,你來得太突然,又沒有通知一聲,靚妹也沒有準備到多的,這多不好意思!
你真來晚了半個小時,剛才下去那個我已經享用過了,你碰上沒有?”
“有,她還向我舉了舉那個嶄新的LV,我就說嘛,怎麽會那麽臭!”
“那個包包?是我已經用過一次的,就扔給她了,裡面只有萬兒八千的零花而已。
太佔空間了,叫她幫忙花出去。怎麽,嗅出了我的財發橫溢了?”
哼哼!連愚都不可及的人,舍我其誰!
★.
“去你馬馬的大頭鬼!還真得瑟上了!老子剛才遇上的只不過是個掃除的大媽。提了個垃圾袋子!”
“老朋友,你別走眼了,那是我高價請來望風的,她每天從我這裡清理出去的廢品,
就有上千元,我一點都瞧不上,全部給她當外水了!”
“你她馬馬滴還吹牛,真是死性不改!”我一把拉下他的浴巾,
“還是原來的茶壺嘴嘴,只是倒出來的小號更臭了。”
大牛這個臭不要臉的,太沒有臉皮了,他毫不羞慚,一身袒呈,一抱就抱向老子:
“幾年不見,小白兔了!大哥掂量掂量!”
“去!”將大牛扔在床上,我一媲股從在皮箱上,
哼哼!連愚都不可及的人,舍我其誰!
★.
“快起來,別裝死狗了,給哥們來點喝的!”
“先生,請問你是要白蘭地,威士忌,茅台,咖啡,還是雲霧茶?”
“馬馬滴!你真是沒救了,還在擺假譜,我就要罐加多寶,你能拿得出來嗎?”
“那麽怎麽成?那豈是招待老朋友的料?我這床鋪下就壓著有專門從老家帶出來的乾谷草,
你是難得來一趟的,怎麽著也得扯出來給你吃上兩嘴吧!嘿嘿!”
“她馬滴,你再白白消遣哥們,連水都不給我喝一口,”我拍拍提來的箱子,
“我就將這一箱黑武器扔給下樓那位大媽了。”
黑武器!他該知道價值!
“別別別!清水一杯,清水一杯,來不及加熱,你將就將就,馬上就到,馬上就到!”
哼哼!連愚都不可及的人,舍我其誰!
★.
大牛泥性不改,嘴巴上說得熱絡,老子隻喝了兩口冷水,就算是招待我吃喝過了,
立即把煙遞上:“紅塔山,大前門,三個五,玉溪,黃鶴樓,Treasurer牌香煙,
Luckystrike的那款,通通看不上,還就是這烤旱煙,地道!”
大牛太不地道了!
不過說歸說,笑歸笑,還是黑武器最重要,我說:
“你可要給老子收斂好了,再對的人,也隻給你這一套,
要是又給哪個下作女人媲換去了,你就哭吧,再也不會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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