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白光旋繞著黑寂的身體,許空城似乎跟黑寂連成了一體般,他能深深感受到黑寂身上的痛楚。 “怎麽會沒用?”黑寂的命的確是保住了,可是她的傷勢卻絲毫沒有恢復過來。
“難道說這蓮子只有第一次能把人完全救治好,之後就連傷勢都無法治好了嗎?”
許空城又抓了一把蓮子放進嘴裡咬碎再送進黑寂的嘴裡,這時黑寂已經昏迷不醒,而且經過這次也證實蓮子已經不再對黑寂起作用了。
他雙手騰起漆黑的邪氣,邪氣不斷通過許空城與黑寂握著的手穿進黑寂身體內。
蓮子雖然沒有恢復黑寂的傷勢,可是卻保住了她的命,這讓許空城能夠用邪氣慢慢恢復她體內嚴重的傷。
許空城閉著眼也不知道多久,他就隻一念記著給黑寂輸入邪氣療傷。
他知道黑寂現在這樣跟他脫不了乾系,要不是為了救他,黑寂完全可以逃跑,他內心深深自責。
就這樣的念頭,他連體內邪氣已經衰竭了也不知道,最後他失力倒下。
他隱隱感覺有人在撫摸他的臉,睜開眼後刺眼的光線有些煩人。
躺著的他看到黑寂手上沾著水給他擦拭著臉上。
那樣的角度,她可以清楚看到黑寂側臉那顆小小的痣。
許空城也不知道怎麽地,緩緩地說出聲:“你是三號嗎?那個傻大楞。”
“什麽?”許空城的聲音太小,黑寂聽到聲音隻發現許空城醒了,她微微一笑說:“醒了就好。”
頓了一下,她再次說:“謝謝,你差點就力竭而死了。”
那樣的笑容讓許空城第一次產生了不明不白的感覺,他似乎沒聽到一般。
“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許空城搖搖頭。
“這是我們任務的最終目的地,這裡才是我們的任務目標。”
許空城審視周圍,發現這裡似乎大有來頭,這個地方周圍沒有一絲生命的痕跡,只有些許細流,像荒漠中的一個地方一般,可是這裡卻有水。
“看到前方的石窟了嗎?我們要取的東西就在裡面。”
“良,我也不瞞你,你知道我修煉邪氣是因為恨什麽人嗎?是我的父親,這個帝國的國王。那次你聽到了對不對?我一直都在懷疑你聽到了我的夢話。”
“良,要不要聽聽我的故事?這跟這次的任務也有關,這次我們要取的東西,關系重大,大到可以影響整個帝國的生死存亡。”
許空城點了點頭,黑寂微微一笑說:“我還從來沒有把這藏心裡這麽久的事告訴別人,良,你是第一個,說出來我的心也會很好受吧,我想,你也是第一個願意讓我告訴你這些的人。”
黑寂在許空城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她靠著許空城,眼中似乎有回憶的色彩,那樣迷茫,那樣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