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空城去看望伍楠伍凱,伍楠小心翼翼地照看著雙眼無神的伍凱,葉寒這個小丫頭很是小心地在旁邊。 許空城發出一點聲音讓伍凱皺眉的時候伍楠暴躁地看過來,那雙眼睛裡幾乎要有把許空城殺死的欲望。
伍楠的改變出乎意料地大。
許空城懷中一陣攢動,一個小瓶子裡裝著一些粉色藥水以及一個粉色倩影飄了出來,她叫著飄過去。
“給我安靜!”伍楠真的是瘋狂了,他已經有了要殺死發出這個聲音的生物這樣一個欲望,“哥!你……喜歡?”
伍楠忽然愣住,他看著伍凱伸手接過去,嘴角是多久沒笑?
“可以把這個送我哥嗎?拜托你,或者我可以拿所有的東西換?”伍楠眼中透露懇求。
看樣子那小家夥也很喜歡伍凱,“不需要了,送你們吧。”
出發前集合時,當看到伍楠在銘骨那隊的時候許空城也很驚訝,原本以為他這次也不會去,是什麽原因讓他願意放下伍凱的?
更讓許空城驚訝的是他這才聽說伍楠是院賽的第三名,僅次於銘骨和輕雲,這換做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
輕雲掃視了在座的其他五人,不知道什麽原因,銘骨一隊竟匆匆一聚就立刻出發,只剩下他們六人。
“這次我們目標的第一步不是直接去雪恥,而是獲得淨化之器含龍燈,除了夜無傷,在座的都知道我們要面對的那些人大有異常,他們充滿了七情六欲中負面的欲望,就連帥氣中都大大依賴於此,這次我們人數少,更要得到淨化之器方有戰勝之機,弄清楚一切發生的原因。”
“淨化之器?”許空城問。
“那是上古的神器,需要五人才能發揮出作用,所以我們當時決定的也是五人一隊,淨化之器一直都在一些中流高等院校中保護著。”
“那這麽重要的東西為什麽不直接交由我們學院保護?就不怕歹人奪去危害蒼生嗎?”
輕雲歎了口氣,“這你就不懂了,淨化之器雖然一直流傳說是上古流傳下來的神器,但是實際上也只聽說自從遠古一場大戰結束之後,這世間它的作用只能淨化一些汙穢之物,就像給人洗了一個澡一樣,除此之外在沒有任何作用,這樣的含龍燈形如擺設,誰能知道如今它的作用如此重要。”
上古大戰久遠到無法追溯,那場戰役中含龍燈發揮的作用幾乎是決定性的,此器一出,淨化天下,尤其是戰爭敵對方的首領,在含龍燈三天三夜的淨化下徹底消失不見,由此戰爭才落下帷幕。
“你們是不是奇怪皇子那隊為什麽急匆匆離開?現在你們知道了?”輕雲說。
五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搶先一步過去了,“那我們還在這裡做什麽?晚一步我們不就得不到含龍燈了?”有人立即站起來。
輕雲輕笑,“冷靜下來,前幾天我早就去過,他們說要含龍燈可以,但是必須打敗他們學院,所以他們決定設一個賽台,而決一勝負的時間是明天,所以就讓他們耗力氣去吧,我們慢慢飛過去。”
輕雲詭譎一笑。
怪不得之前看他們飛過去的時候全力以赴,那樣子帥氣的消耗可是大著呢,真不知道他們到了那卻得知他們白費功夫時銘骨的表情會是怎麽樣。
一行人飛過去的時候銘骨他們已經到那好些時間了,果然銘骨的臉色不太好看。
“各位貴客,我們為你們準備好了房間,請跟我來。”一個紅袍男子和聲和氣地指引著許空城一行人,
而銘骨一行人也被另一個人指引著往另一個方向離去。 雖說這裡的高等院校居住條件與凌川相比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但是倒也還算寬敞乾淨,雖說飯菜平常,但是他們也不是專門過來吃飯的,對這些也沒有多在意。
其他人走後,輕雲叫眾人過來,他們坐在一張桌前。
“你們發現什麽異常沒有?”輕雲說。
異常?許空城有些蒙,雖然這裡條件是沒有皇族學院好,但是至少可以,每個人對他們也是客客氣氣的,沒有絲毫怠慢,從哪看出來異常了?
“嗯,我也發現了,他們對著我們時說話雖然客氣,可是人的眼神是沒辦法欺騙的,他們對我們很不滿。”說話的是血雨,六人當中屬他最是沉默,但是卻最嚴謹,對於細節的觀察是他最擅長的,他所擅長的就是在戰鬥中保持最理智的頭腦去找出對方的破綻。
“不只是如此,血雨,你發現了嗎?”輕雲說。
要說細節的觀察,輕雲知道是非血雨莫屬,在幾人當中若說誰最先察覺到不對勁,那他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血雨。
“嗯,雖然這裡的五個高等院校都沒有我們學院好,但是起碼也是屬於中流的,即使是我們學院的雲霄學院也是兩人住一個房間, 他們說我們是貴客,但是卻五人共同一個房間,”血雨想了想說,“看銘骨他們的樣子,在我們來之前他們一直在等,我看了這間房間,這裡的灰塵說明這個房間一直是空的,如果真的當我們皇族學院的人是貴客,應該立即接待到空房間中而不是讓貴客一直等著。”
“我敢說即使是他們學院中的基礎級帥氣擁有者吃的也隻稍微比我們差點,這樣的食物只能說是用來充饑,除此之外絲毫無法引起一點食欲。”
這麽一說許空城倒是注意到了,原本還沒有注意到,現在血雨這麽一說,倒還的確是這樣,只是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那為什麽他們要這樣?”許空城將疑問問出來。
“因為我們是皇族學院的天之驕子,凌川一直是所有高等院校中的第一位置,刃有利芒必遭嫉妒,他們是衝著我們來的,一開始我就應該知道,既然他們提出要戰勝他們才能給我們含龍燈那就說明他們根本就不想給我們,他們只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可是那樣有什麽區別嗎?中流的高等院校成員跟我們這些皇族學院的頂尖之子相比根本沒有可比性。”
輕雲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們不可能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要想知道答案我們明天一早起來就什麽都清楚了。”
血雨的確是最沉默的,一說完他觀察到的細節就完全不開口,只是靜靜聽著。
一夜沒睡,第二天一下子就到了。
那時候,許空城等人才知道他們的依仗是什麽。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