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大粗壯的大腿一抖一抖的,臉上阿諛奉承顯然已經修煉“多年”了,只是那一抽一抽的肌肉似乎在說:“媽的,我怎麽這麽倒霉,沒事扮豬吃老虎有意思嗎?倒霉的可是我!” 他臉上的表情要多不自然就多不自然,像踩到狗屎的狗(為什麽這樣比喻?你可以這樣理解,比如:踩到人糞的人)。
“大……大哥,剛才小弟的表演還行嗎?專門為迎接你而練習了一天的,你看我演技還行的話,就讓我加入你吧。”那老大臉上一抖一抖的,放他那他也信不了這話,那假到他都可以不屑一顧,可是沒辦法,慌啊,急啊,都要得罪皇族學院的人了,以後的日子慘了,啥都不會說了。
而且說加入許空城只是空話,皇族學院的怎麽會看上他這樣的呢。
好在最後他松了一口氣,許空城眼中的銳利在黑紗被點下去那刻就消失了,而且再也沒有理過他,轉身去了測試帥氣實力的湖邊。
現在是人最多最密集的時刻,要證明實力,那麽就要在最矚目的情況下。
那老大剛松口氣,之前軟弱的狀態一掃而空,轉身給了一個小弟一巴掌:“怎麽那麽遲告訴我?知不知道你老大我差點遭殃?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幸好他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那老大臉上驚魂甫定(驚魂未定的意思)。
那小弟捂著臉,那一巴掌可是夾著帥氣打的,一點也不輕:“老大,你看他之前的眼神,會不會是現在放過你,以後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不說不要緊,一說那老大瞬間臉就白了,皇族學院的人多高傲啊,被自己這螻蟻一樣的人冒犯會什麽也不追究嗎?
“老大,其實你不用擔心,他是夜無傷。”另一個小弟獻殷勤地說。
“夜無傷?”那老大慢慢想起來了,他還沒加入雲霄學院的時候就聽過,一個靠著中級帥氣加入皇族學院的人,那……那不更逆天!這比得罪高級帥氣的人還慘啊!
“老大不用擔心,想必老大你聽說過帥塔吧?在那次中,據說他的成績是最差的,低到破了歷史的記錄。”
“真的?”那老大心頭大喜,那還怕得罪啥?敢情不是不屑與我這等人計較,而是沒實力不敢繼續與我糾纏下去啊。
那老大大喜過望,想著以後收著一個皇族學院小弟來玩弄的輝煌日子,雖然實力低,可是至少是皇族學院的啊,收做小弟多有面子,而且他早對天天看到比他高級別學院的人就要笑臉應對厭煩極了,天天恨不得修煉上一飛衝天,把他們都踩在腳底。
一想到以後指使許空城這個小弟的畫面他內心就激動,“多少層?”
“六層!”那小弟笑容燦爛,然後被那老大一巴掌扇得轉了一圈。
六層?我學院最高才多少層!你玩我呢!
大多數人的目光已經不在那裡了,而是都在湖上,一個個人把手探進湖中,不同的反應也表明了不同的實力。
現在正是人最多的時候,他們看到許空城過來就明白他要做什麽了。
上次雖然很多人猜測他很可能是20層的夜無傷,可是畢竟沒有確切證據,如今,他們可以親眼驗證他的實力。
他們也有些期待:閉關之後,他的實力會如何?
只是讓他們大跌眼鏡(沒戴眼鏡的可以跌嗎?)的是,許空城沒有走向中級湖,而是走向了最小的基礎湖。
這是怎麽回事?
所有人都不解,就連伍楠伍凱,
以及一些皇族學院的人都看過來了,有的人剛要把手探進去,卻在這時頓住,看向了許空城這邊。 基礎湖邊,一個沒發覺許空城靠近的人把手探進湖中,頓時湖面紫光閃爍,看那強度,有望擠進雲霄帥榜了。
他內心激動。一轉身看到許空城嚇得差點掉入湖中,他怎麽來這裡了?
這還不算,他發現幾乎所有人都看向這裡,發生什麽事了嗎?
那人被看得壓力山大,趕緊離去。
“遊魚!是遊魚!”
忽然有人驚呼,只見有一個人把手探入湖中,湖裡一條紫色的遊魚在自由穿梭,相當快意。
他們都知道這代表什麽,一般只能出現不同強度的光彩,只有實力超出常人,天賦異稟那麽才會出現異象。
這個人恐怕不止第三層,會是第五層都可以吧?這是一個新生,眼中有桀驁有不訓,只因為他的實力在雲霄中,將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聽說他是雲霄學院的院長親自從外面請回來的,不同於我們的普招,果然傳說的是真的,從外面請回來的人,幾乎沒一個是平庸之輩,絕對能在學院中大放異彩。”
他說完這話很多人眼中有不屑,然後紛紛看向許空城,眼中大有“他就是個例外”之意。
還是有很多人願意相信他是第六層的夜無傷,因為他們更喜歡相信這個。
那個引起遊魚異象的是叫桀傷,此刻他一臉挑釁地看向許空城,他並不知道許空城,因此也沒有其他人眼中的震驚與不解,他的眼中,反而大有挑釁之意,抱拳看著許空城能有什麽實力。
“如果沒什麽實力的話,還是滾的好,丟人現眼可不是什麽好事,要知道別給雲霄學院丟臉。”桀傷露出壞壞的笑,語氣中絲毫不缺乏蔑視。
他的實力,足以讓他藐視雲霄學裡的一切,甚至玄晶學院的大部分人,他也看不上。
又有一個人把手探進湖中,湖面紫光閃爍,看那光芒,進入雲霄帥榜前五十名是沒問題的了。
那人站起來,臉上燦爛無限,沒想到閉關半年,收獲這麽大。
他剛得意沒多久,忽然噗通一聲掉進水裡,他帥氣迸發從水裡跳上來,怒氣充滿了他的臉龐,可是一看到是誰踢他進湖裡的就慫了。
“桀……哥。”
“就這成績?帥塔第二層吧?不嫌丟人現眼嗎?閉個關,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了是嗎?該回哪滾哪去。”桀傷不屑一笑,那人怒火燒上腦門,可是卻不敢發作,除非他不想活了。
桀傷可是也有拉幫結派的,而且因為他的實力,在掃除敵手上,可謂是用席卷一詞也不為過,得罪他就是不想在學院混了。
這話聽在許多人耳中就變味了,他們以為桀傷也聽說了許空城,而這些話正是影射給許空城聽的。
就像玄晶學院的人,同樣是修煉中級帥氣,為什麽許空城可以進皇族學院他們不可以?他們的怒氣與嫉妒來自這裡,而他們認為桀傷也有這類似的恨意與嫉妒,畢竟他可是可以媲美玄晶學院大多數人的,只有少數頂尖的人他惹不起。
“夜無傷被挑釁了?”
“桀傷在含沙射影啊!”
“夜無傷會怎麽樣反應?挑戰他然後好好揍他一頓嗎?至少兩年前是六層的人,揍桀傷還是夠的。”
“可是他連挑戰都沒有過一次,這次也不太可能吧?”
在誰也沒看到的一個角落,伍凱無奈地看著伍楠抱著一包花生,坐下來,大眼睛好奇而滴溜溜地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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