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緊閉雙眼,如同冰霜美人,許空城小心翼翼,尤其怕一不小心碰壞了冰棺一分。 其實冰棺一點也不脆弱,可是許空城就是那樣小心。
“桀傷呢?天涯為什麽要殺桀傷?”
老人身邊的溫度都冷了下來,冷冷地哼了一聲,“這孽徒就不需要你這外人關心。”
老人佝僂的身體一步步蹣跚地離開,雖然是偽裝,卻是看著十分悲涼,或許悲涼還要大於憤怒。
木屋不多久就被建造了出來。
“前輩,你知道如何才能救花妖嗎?”
“我一介普通人怎麽會知道你們這些人的事?”老家夥剛對許空城說完就對著天涯大罵,罵他手腳慢吞吞的,一副老人的潑灑無理被他演繹得十分生動完全找不出破綻。
許空城哪知道這根本就不是演的,而是實態。
許空城哪會信,別的不說,就說天涯現在突然沒事人一樣在那乾活,再說花妖的冰棺也不是尋常的冰,附近又沒有其他人,許空城醒來之後一切都平複了下來,而多出來的就是這個老人,說他是普通的老人許空城還真不信了。
小淘一副完全沒經歷過的樣子,看著花妖躺在小小的冰棺裡面好奇十足,左看看右看看,看那晶瑩剔透的樣子,似乎挺好吃的,小淘舔了舔嘴唇,四處看了看,看到許空城沒也注意過來,小心翼翼地把冰棺偷走。
剛接觸到冰棺的時候差點把小淘的猴手給凍廢了,呲牙咧嘴地把冰棺給放下了之後,偷來老家夥的一件衣服把冰棺放在上面拖走。
小淘為自己的智商暗暗得意。
不久,許空城聽到一聲淒慘的叫聲,那聲音十分壓抑,似乎嘴巴給堵住了。
只見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跑過來的小淘嘴巴裡大大地塞著冰棺,嘴巴周圍全部結冰,凍得它上躥下跳無比痛苦。
不到半秒,小淘整個腦袋都結冰了,重重的腦袋掉到地上,腦袋都被凍住了,意識當然也被凍住了,就那樣滑稽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許空城又是氣又是好笑地用帥氣將小淘的冰解除了,他小心翼翼地怕將冰棺給解除了,想不到自己的帥氣卻絲毫奈何不了冰棺,頓時對老人的崇敬又高了一個層次。
“看你還貪吃!這是你能吃的嗎?”許空城又氣又好笑地將小淘的嘴巴綁了起來,懲罰它下一頓沒得吃,那可憐巴巴的眼神讓許空城不禁感歎,想起了當時身為慧流的小淘那智商,怎麽也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啊。
經過再三的哀求,老人終於肯放出一點希望,“有一個冰山老林,那有一個老不死的女人,你可以找她,但是她最恨的就是男人,你要去的話自己掂量,”說完老家夥又嘟囔了一句,“那老不死的嘴巴可是厲害極了,我都吵不過她。”
“連你都吵不過?”掃著地的天涯突然地轉過身,好像發現了世紀最難以相信的事情一般。
“你什麽意思!”憤怒的老人立刻脫下鞋,一個甩了過去,跟上次一樣,天涯下意識避了過去,但是那一個極速的轉彎卻是根本避無可避,直接用冰粘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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