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輩!快救救他!”黑裳紅彤彤的,身體熱得難受,一看到老家夥就激動了起來,終於有救了。 黑裳隱約也察覺到了老家夥的強大,所以一直對老家夥持著心生敬畏的態度,一直視為前輩,但是顯然她還不知道老家夥的真面目。
“老前輩,怎麽了嗎?”黑裳越來越熱,整個正面被燙得十分難受,她看見老家夥一直沒說話直愣愣看著自己還沒反應過來。
再看老家夥的眼神,那視線范圍,黑裳跟著他的視線看到了自己紅通通的胸部,頓時拳頭拽緊,終於認識到這老家夥的真面目,“死老不正經的!快救人!”
說完黑裳就朝老家夥走去。
“別!別動!”老家夥突然收回視線說道。
“怎麽了?”老家夥的聲音十分正經,聽得她立刻停下了腳步,緊張地問老家夥,“怎麽了?”這種感覺就像一個正常人腳下有著一個炸彈,只要動一步就會立刻炸得粉身碎骨一般。
“我看那偷懶的小子被踩看著舒坦,你踩多一會,我越看越高興。”老家夥胡子都翹飛起來了。
天涯恨得牙癢,實際上這點重量對於天涯這樣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但是老家夥看著天涯被一個女人踩在腳底就是暢快。
天涯,“……”
黑裳,“……”
“死老不正經的,他就快死了你還不快救人!”
這時老家夥才漫不盡心地注意到原來還有一個一絲不掛的許空城,這一看不得了,眼睛立刻就離不開了。
要不是老家夥眼中的凝重,黑裳簡直要懷疑老家夥居然還對許空城的身體感興趣。
“怎麽會這麽燙?”老人一頓驚訝。
他摸上去並沒有一下子閃開,但是那手竟然跑出來了大量的氣霧,老人的手一離開,許空城那部位的皮膚竟然恢復了正常的膚色,留下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但此刻許空城臉上的蓮王心印血色一閃,立刻大量的熱量湧了上去將那個部位恢復原樣。
那突然的熱量遠遠超出了黑裳的承受范圍,竟是一聲不吭地倒了下去。
老人立刻將許空城抱了進去,小淘也躥了進去,只剩下黑裳壓著天涯。
帥氣空間當中一片血紅,如同惡魔的鮮血染紅了整片天空。
這裡熾熱到難以忍受,一股寒冷的帥氣從空中湧入,那極寒遠比這熾熱要甚,不一會將這裡的熾熱消散了大半。
許空城臉上沉寂已久的血色蓮王心印血光一閃,帥氣空間當中湧入大量的熱量,質量不夠用量來抵,很快就將所有的寒冷帥氣一掃而光。
老人面容發愁,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棘手的情況,那熱量產生得源源不斷,而且一次比一次還要恐怖,再這樣消耗下去怕是許空城都要被熔化掉了。
黑裳醒過來發覺有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但是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脖子以下,當下惱怒難平,給了老家夥一個巴掌。
“死老不正經的,這麽老還這麽色,是不是現在還是個處啊?”黑裳揉了揉手,這一巴掌她可是用足了邪氣,再加上憤怒,那力度打得自己都疼。
這麽一說老家夥反而沒有說話,反而愣在當場。
黑裳愣了一下,自己就隨便一說,難道是真的,黑裳不敢置信地探道,“你不會真的還是個處吧?”
一看老家夥不說話黑裳笑得前俯後合的,別說別人笑都是毫無形象,黑裳一笑卻是爽朗十分,別有一番風趣。
“昨天跟那小子戰鬥了多久?”老家夥打趣道。
“戰鬥?我沒跟他打啊。”黑裳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的確沒有啊。
“沒戰鬥你們能熱成那樣?起碼三天三夜了吧?”老家夥眼角露出猥瑣的表情。
黑裳哪知道這老家夥能這麽不正經,當下一拳又打了過去。
老家夥正色眯眯地想象著那野戰的場景,一下子沒注意,讓黑裳打了個正著。
別說那人皮面具真的是挺牢固的,這麽兩下一點破綻都沒有。
要說今天天涯是最開心的一天,尤其是那一巴掌的聲音響起和那一拳頭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他都迅速跑到了百裡外笑得撕心裂肺的,沒辦法,誰叫老家夥耳朵敏銳呢,太過癮了!
葉子上都蟲子都覺得遇到了白癡。
“他的情況很不好。”老家夥終於正色道。
兩人來到許空城床前,“怎麽不好法?”
“他臉上的東西,倘若沒有猜錯的話,有兩樣東西組成,其中一種是天下間的邪物天地血符,而且是最邪的天級血符,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這東西造成的,現在血符越來越暴戾,已經不是他的身體能夠控制的了,我留了一些帥氣在他的帥氣空間當中,讓他帥氣空間當中的熱量一直保持在一半的水平,除此之外我也沒有辦法,如果沒有尋找到辦法救治他的話他只有死路一條。”
“死了就死了唄。”黑裳聳聳肩,輕松地說道。
“他起碼是你老相好,你這麽狠心?”老家夥一瞪眼。
“什麽老相好,”黑裳氣道,“我跟他什麽都沒有,滾滾滾,你個老色鬼,腦子裡整天想的都是些什麽!”
黑裳一把將老家夥趕了出去。
老家夥一出去就看見回來的天涯,天涯心中暗叫不好。
“死小子,又去哪偷懶了?”
天涯看了看門,嚴嚴實實地關著,“前輩你怎麽不進去?”
“被趕出來了,”老家夥沒好氣道,“你臭小子背對我彎腰幹嘛?你又要去哪?你在笑我?”
天涯本想再去百裡外,誰想被老家夥狠狠拽了回來,之前還想著老家夥你也有今天,下一刻就被揍得體無完膚了。
果然男人征服世界,女人治服男人……天涯將這句話奉為經典,心想以後要找一個對自己好但是又能罵的女人,每天帶媳婦去找老家夥看著媳婦收拾老家夥。
突然間門被狠狠踢開,黑裳一臉緊張地出來。
看樣子是出事了。
……
重新為許空城調整好體溫之後,許空城的狀態更加嚴重。
“他的體溫怎麽突然又反噬了?我之前給他輸入的帥氣足以支撐他一段時間。”
黑裳猶豫了下說,“我剛看到他難受,試著給他降點溫度,可是誰知道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以後別再動這樣的念頭了,現在能控制的溫度已經是最大限度的了,再小一點他就會再次反噬,”正經地說完後,老家夥看了看許空城,之前他把天涯的衣服給許空城穿上了,現在胸膛卻露出了大半,頓時語氣都變得調戲起來,“你是用什麽給他降溫的?”
黑裳下意識剛想回答,一看老家夥那猥瑣的臉色,一下子什麽都明白過來了,臉上一頓難看,立刻將老家夥踢了出去。
第二天老家夥早早就起來去看看許空城的情況,誰知道黑裳就在旁邊睡著了。
老家夥碰醒了黑裳,“想不到昨天裝得那麽絕情,現在倒是本性畢露了啊。”
說完不等黑裳發作,立刻去看許空城的情況,臉上立刻嚴肅起來。
“他的情況不太好,再這樣下去鐵定會死,”老家夥轉過臉去跟黑裳繼續說,嚴肅的臉頓時調侃起來,“昨天還說死了就死了,現在怎麽臉這副表情?”
“有什麽方法你就說吧,別磨磨蹭蹭的。”
“方法說不上,但是可以一試。天地血符世間三枚一組,三枚血符之間相互克制相互製約,現在天級血符暴戾的原因就是因為沒有能夠治服它的另兩枚血符,如果能夠讓他把另兩枚血符也一並吞下……”
黑裳臉上陰晴不定,“不行,你瘋啦?天地間的邪物吃一個不夠還要吃完?一個就夠折騰的了,三個不是立刻就死?”
老家夥擺擺手,一臉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反正死的不是我的相好,我也只是說說,要不要試你自己決定。”說完就回到床上打著呼嚕。
黑裳乾瞪眼。
中午老家夥被天涯叫醒吃飯,老家夥罵罵咧咧幾句之後出去看見黑裳在門口坐著,一路神遊,一猜就知道在想著許空城的事了。
老家夥也沒有理她, 自顧自地吃著午飯,同時樂呵樂呵地罵著天涯。
老家夥扒下一口飯,開口就要再罵天涯,突然一隻手拍到他面前的桌子上,把他嚇得噎住了,天涯把臉埋在了飯碗裡,看上去是在扒飯,實際上在狂笑。
“我想好了,與其等死不如英勇就義,你說吧,該怎麽做?”
老家夥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踢了一腳還把臉埋在飯碗裡的天涯,沒好氣地瞪了黑裳一眼,“現在另外兩枚血符在另一個人身上你知道吧?”
黑裳點了點頭,“可是那兩枚血符已經融入了他的血肉當中,如何才能取出來?”
黑裳本以為老家夥能有什麽妙招將融入了身體的東西都取出來,誰知道老家夥扒了好幾口飯才幽幽吐了一句,“整個人吃下去。”
很奇怪,火王和玄天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帝都,將帝都包圍了個水泄不通,但是半年過去了就是沒有絲毫動靜,要說按數量,火王和玄天可以將帝都殺個底朝天多少遍,可是這半年過去了,卻絲毫沒有動靜。
三天后,“血帥在帝都。”
“你現在就要去?”
老人眼中有著不舍,語氣也是留戀十分,黑裳一愣,感覺到老家夥的不舍之後心中有些感動,想著過去給老家夥一個擁抱再說。
誰知道下一刻才意識到,老家夥流露出不舍的時候眼睛盯的是自己脖子下方。
當場給了一腳然後憤憤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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