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看來不太理解,她若是理解怎麽還會是那一個單純而又的蓉蓉???這其中的道理其實說通透了也太簡單,說不通透,那也會變得極為複雜。 與林瀟天天專研的那些機械相比,那各種理論,各種草圖,搞得普通人頭都大的各種數學理論,這種人生道理太簡單不過了。
不過眾人都沒有再提這一件事情,那就是師尊干涉歐陽如風從商的事情,這一點其他三人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奧義,但是蓉蓉還是太單純,她當然不知道。
大家也不想說。
這時刻忽然走來了一位貌美年輕的女子,仿佛春風一般拂來陣陣和煦,就連蕭然也點頭稱讚,蕭然這一輩子見過太多太多的仙女,但是這種凡塵女子,卻很少見。
有一股很溫暖的親切感。
蕭然見她迎面走來,笑道:“想不到大哥還金屋藏嬌。”
當然,這只是一句玩笑話,一旁許晴晴終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聽聞金屋藏嬌四個字,自然不會往心裡去,她若是往心裡去,那歐陽如風就會將他開除了。
歐陽如風是一位很有魄力的商業總事,總是說一不二,說開除,那就是開除,沒有回旋的余地。
這女子姓許,由於她是冬天的晴天所生,所以她就有這樣一個名字,許晴晴,晴天的晴,許晴晴的晴天。
很美的名字,很美的女人。
擁有很優雅的氣質,同樣輕輕拂來一抹很成熟的芬芳。
這種成熟連蓉蓉也自愧不如,因為許晴晴不是少女,而蓉蓉是少女,成熟的女人總是更加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許晴晴客客氣氣地行了女人禮節,面對著歐陽如風說道:“屬下見過公子,這三位莫不是??”
歐陽如風一一介紹,許晴晴說道:“不知兩位公子和郡主喜歡吃些什麽???”
蓉蓉臉上有些尷尬,她實在想不到歐陽如風還會這樣,真是有些錯看了,不過她不能夠泄氣,反而挺起胸膛說道:“那你倒是說說,你這裡有什麽???”
以蓉蓉的經歷和單純,她自然不明白蕭然那一句“金屋藏嬌”是有意要考驗這一位女子,看她是否能夠成為常年混跡於上流社會的交際花,有沒有資格服飾自家大哥。
說起社會交際花,別看這三個字,那也是極為不容易完成的人生目標。
林瀟聽聞這四個字,摸了摸鼻子,什麽時候這二哥變成這樣了?
不過蕭然果然是那聰明人,他久經江湖,三歲開始就出入上層社會,中層社會,也經常與底層老百姓把酒言歡,所以蕭然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是一位高層次交際花,這般小酒館能夠培養出這種氣質的交際花,
在蕭然心中,這歐陽如風真不賴,蕭然一邊打量這周圍建築,一邊喝酒,古典穩重,清新四溢,這個酒館看來都是為社會上層人士準備的。
只可惜與蕭然的慧眼識人完全不同,這蓉蓉少於歷練,她自然不會明白蕭然的良苦用心,她臉上的那淺淺的酒窩,仿佛也在吐露著不愉快。
任何人都看得出來,她心中還真是不愉快。
因為什麽而不愉快??也許這不需要答案。
歐陽如風揮手示意,暗示她那只是一句玩笑話,然後又說道:“一壺百年珍藏,一盤錦鯉魚須,兩盤火爆金腰,四杯琦鳳青汁,再來幾碟上等的小菜,翡翠玉菇,青筍蝶舞,只要是我定下的招牌菜,你都端上來吧。”
許晴晴聽聞之後,臉色驚呼,這一頓飯菜簡直就是這家酒館半年的收入,這三人果然是超級貴賓,不過許晴晴由於常年混跡於社會高層,知書達理,自然不會說公子這很貴,他們究竟是什麽人???這種話若是說出口,歐陽如風是這一家酒館的總事,一樣地也會開除她。
這樣簡單,而薪水又極高的工作,哪怕是在葉龍城,那也極為不好找,她若不做,歐陽如風有的是人要做,江湖人上有的是人,有些人還吃了上頓沒下頓。
混一口飯吃還真不容易,每個人都不容易,不僅僅是歐陽如風,蕭然他們這種三歲就明白了太多世間大道的少年俊傑,這普天之下太容易的人,那人生老年就少了許多回憶。
任何人都要記住珍惜來之不易的工作機會,無疑,許晴晴經歷了無數風波,才有了這一份穩定而又舒適的工作,她當然倍加珍惜,更為感激歐陽如風大哥。
許晴晴雙眼打量了另外三位有些熟悉的公子,郡主,不過正當他要打量蕭然的時候,蕭然雙眼一定,一瞬間就威懾住了她的內心,這種突如其來的男人氣魄,簡直就如同那率領千軍萬馬的少將軍審視俘虜一樣。
蕭然與她雙眼匯聚那一刻,許晴晴才知道犯了錯,一時間明白了許多,立馬低頭下去,諾諾說道:“是,請眾位公子稍等,我去去就來。”
許晴晴說完,便下去了,原來她是歐陽如風的家臣之一,幫他打理著這一個小酒館。
為什麽人要這樣劃分等級??那豈不是與葉龍城的意志相反??錯了,方才那蕭然的眼神恰恰是葉龍城的智慧,尊重少年毅力非凡者,而不是對那些官宦子弟拍馬屁,這是葉龍城的智慧。
望著遠去的背影,蕭然繼續喝酒。
這女子長得極為年輕,很有一股吸引力,蓉蓉比她可愛,但是沒有她成熟,因為許晴晴的有一頭極為柔順的秀發,很是有魅力。
有魅力的女人難免就會養眼,林瀟這個風流浪子自然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蕭然只顧喝酒,歐陽如風卻是一如既往地平常心態。
蓉蓉見她離去的背影,一扭一扭地,這人長得如一朵玫瑰,自古以來,玫瑰就是很豔麗的,果然這玫瑰花下的屁股倒挺圓啾啾的,蓉蓉瞧見她屁股一扭一扭,自然很是厭煩,恨不得在她那一拽一拽的臀部扎一個洞,心中總是想著“我讓你扭!!!我讓你扭!!!
這種想法倒是有趣,閃爍著的馬尾也在滿不在乎地訴說心中的不滿,自家的太陽神怎與這種女人混跡在一塊???那簡直是折煞了歐陽如風的高貴。
想起這些,她也忍不住多看了那許晴晴幾眼,她見著這動作,心中詛咒著“也不怕將你腰閃了!!!”
她忽然將馬尾上的皮筋取了,這個微不足道的動作讓眾人很是不解,不過蕭然知曉她心思,問道:“蓉蓉,你為什麽要和她比???”原來那女子有一頭秀逸的柳發,烏黑透亮,很美麗,連蓉蓉都覺著她的背影著實的確很吸引人,窈窕的背影加上修長的秀發,那真是很有魅力。
蓉蓉一時間這才發現,很是尷尬,道:“這發梢。。。。她扎得久了,自然便要取下來。”
蓉蓉竟然還會撒謊??怎麽一點兒也不可愛了呢??
歐陽如風為了解這尷尬,只能轉移話題,說道:“蕭然弟弟為何認為我金屋藏嬌???”
蕭然笑道:“這般少女,這世間也難得見上幾回,哥哥卻一個人獨享,豈非金屋藏嬌???”蕭然見美女,見多了也自然免疫了,所以他心中所有女人都一個樣,都是美女,都是少女。
歐陽如風指了指蕭然的一頭飄逸的長發,又望了望林瀟,臉上甚是有趣,說道:“現在我發現你和這混帳林弟接觸久了,果然耳濡目染了。”
蕭然說道:“哦??是麽???那是好事還是壞事??”蕭然說完,又飲酒一杯,很是豪爽。
一旁林瀟卻說道:“從這女子走路姿勢看得出來,她是一位婦道人家,如若我不出我所料,也許生完孩子才剛剛兩年。”
這一句話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顆定心丸,歐陽如風拍了拍林瀟的肩膀,說道:“有些時候,我才發現你簡直比女人還懂女人,真是不一般。”歐陽如風忽然沒有用鄙夷眼光輕視林瀟,反而極為敬重他。
蓉蓉忽然問道:“這是真的??”她想要迫切的知道答案。
歐陽如風說道:“當然是真的,她的婚事是我定的,對待員工還是要恩威並施,這種舒適而又簡單的工作,這江湖哪裡去找??薪水還那麽高。”
蓉蓉又問道:“那麽她的夫君是??”
歐陽如風說道:“是學我琴音的一位琴徒弟。”
蓉蓉這才安心了,原來是初為人婦, 難怪她屁股扭那麽圓,蓉蓉忽然笑了起來,隻得說道:“原來我還誤會她了。”
一旁蕭然忽然刮了刮她的鼻子,說道:“你認為這個世界所有的女人都是如你一般花癡???哈哈哈!!!!”
蓉蓉又被刮了一次鼻子,不瞞道:“哪有!!!!!!!!!哥哥莫要取笑我了。。。。”
蕭然忽然又想逗逗這傻妹妹,遞過去一杯酒,說道:“你若是將這一杯酒喝了,我這做哥哥的就承認方才你是。。。。”還未等蕭然說完,蓉蓉一口氣將那他遞過來一杯酒灌下了肚。
蕭然朗聲大笑:“很厲害,很厲害,我們的蓉蓉妹妹也長大了。”
蓉蓉喝完之後,臉色通紅,極為想要喝水,歐陽如風自然就為她倒了一杯清茶,這倒茶的動作氣質高雅,更顯高貴,無疑,這倒水的動作,又讓蓉蓉多瞄了幾眼。
歐陽如風將這一輩清茶端在蓉蓉面前,又回過頭去責備蕭然說道:“二弟,你真的變壞了。”
林瀟還沒有等蕭然接話,搶先說道:“這一次可不是我教的,我這個人從來不欺騙女人喝酒。。哥哥到時候可不要又說我。”林瀟說完之後,摸了摸鼻子。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a><a>手機用戶請到閱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