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說道:“這一定是哪家結婚,因為只有結婚才能夠吃這麽好,這麽好的佳肴。” 慕容青鶯說道:“哦???不知蕭然大哥,這是怎樣的佳肴。”
蕭然說道:“我猜他們這一次的主菜定然是烤乳豬,可是我們還得趕路,不能去享受這樣的美餐,否則那鐵公雞又會看我們年輕人的笑話的。”
歐陽如風朝後面望去,炊煙寥寥,林中一片鬱鬱蔥蔥,稀落的村莊相互環繞,閑適,悠然見南山,想起這一切,歐陽如風說道:“有些時候我也想放下一切,去體會這樣平淡的生活,只可惜我不能,我們都不能。”
蕭然說道:“因為我們身上的重任與擔子,不是他們能夠承擔的。”
一旁慕容青鶯輕笑一陣,心中對這二位哥哥自然尊重,她慕容青鶯一向尊敬年輕有為的少年,何況這兩位哥哥對他亦是百般疼愛,望著他們的背影,慕容青鶯自願當妹妹,說道:“二位哥哥還是趕路,否則那鐵公雞真的會看我們年輕人笑話的,這個老不死的,就知道倚老賣老。”
歐陽如風聽她一席言語,行得更加迅速了,他清楚這一位曾經身經百戰的老將軍,那絕不是一位那麽平易近人的老人,與此相反,這一位老人極為看不起年輕人。
歐陽如風與蕭然聽聞慕容青鶯一席話,同樣搖了搖頭,與這樣的老者打交道,絕不是他們願意去做的,為什麽會這樣呢??大家都是葉龍城的人,為什麽還要如此芥蒂???
想起與這樣的老者相互交談,那些刺耳的話語,歐陽如風隻得說道:“為什麽人總是改不了倚老賣老的老毛病???有些時候,我真想放下一切,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他正在說話的時候,這地上下忽然傳來一陣孩童的嬉鬧聲。
有一位孩子的母親來叫她的孩子回家吃飯,這孩子卻不願意回去,望著天上那個,望著歐陽如風他們,問道:“娘,他們是什麽人??怎麽能夠在天上飛??”
“哦,他們是保家衛國的葉龍城劍客。”
“能夠在天上飛,真是厲害,娘,那麽他們是不是英雄??”
“他們當然是英雄。”
“那麽我長大了可不可以當這樣的英雄??”
“當然可以,可是你首先要回家吃飯,否則你只能當狗熊。”
“我不當狗熊,我要當英雄。”
“那我們回家吃飯??”
“好,我都聽娘的。”
望著這一幕,歐陽如風放慢了速度,加上他們都有順風耳的道行,這一切都入了歐陽如風的耳朵之中,清透他的心脾,停留了一會兒,歐陽如風繼續說道:“走吧,早點到,早點聽一聽那鐵公雞的說教。”
蕭然亦是飛行得更快,慕容青瑩這才發現,她已經落後了一大截,慕容家族怎麽能夠落後蕭族??作為彼此意志的繼承人,慕容青瑩禦用全部劍魂之力,趕上了蕭然。
歐陽如風見這二位弟弟妹妹永遠都改不了彼此爭鬥的毛病,也隻好笑笑。
城門外,莊嚴的城門,城門上寫了兩個金閃閃的大字“西城”,這還是當年慕容博的恩師風雪子提名的,
一行人早已經按部就班,準備迎接歐陽如風他們,不過這場面算不上宏達,那些年輕的軍官顯然有些還是新兵。
用新兵接待師尊的最愛的三位徒弟,看得出來這老將軍一定有些異樣,歐陽如風早已經預料到了,就如同三年期一樣,只不過那一次不是來借兵,而是在一次商業宴會上,歐陽如風就與這老頭子打過交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
“拜見,白馬少將軍。”
“拜見,歐陽少將軍。”
“拜見,慕容郡主。”
那慕容青鶯聽聞郡主二字,青眉一皺,心中又自顧自地生了一陣悶氣,望著那小兵,惡狠狠地說道:“今後你只需要叫我慕容少將軍就可以了,別帶上一個郡主!!!同樣的話語,我不想聽第二次!!”
那說話小兵瞧見慕容青鶯的女王氣息,心中仿佛覺得這個女人怎麽可能是偉大城主的得意弟子??直覺告訴他,這個叫做慕容青鶯的女人絕不是男人想要娶的女人,盡管她美若天仙。
這也是情理之中,這輩子誰敢娶這樣一位性格極其要強的女人??
除了慕容青鶯,這世間還能又誰能夠說出“知我者為我心憂,不知我者豈敢娶我??”
除了林瀟能夠忍受她的兩巴掌以及怪脾氣,哪個男人又能給她溫柔??
那名叫黃毅的年輕軍官不敢再想下去,若是誰娶這樣一位女人真是遭罪。
黃毅畢竟還是劍客,臉色不改,站了出來,雙手拜道:“小弟不識大體,還望慕容少將軍不要往心裡去。”這慕容青鶯聽聞少將軍二字,心中才算慰藉。
蕭然過去搭上她的肩膀,說道:“你呀,你呀。。。”蕭然這輩子從小與她相互比武長大,從來不當這個人當做女人。
在蕭然眼中,這慕容妹妹充其量是一個不懂的女人味道的男孩子,所以蕭然與她絕不會在乎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不過他們僅僅是相互搭肩,否則家裡的蕭墨雪又得生悶氣了。
慕容青鶯臉色暗淡,說道:“好好好,我知道你心中又對我頗有看法,我還是不說話的妙,比不上你家裡的蕭墨雪。。”
蕭然一臉誠然,說道:“當然比不上。除了我家中的蕭墨雪,師母以及我見過的南海雪女,南宮靈韻,其他女人。。。嘖嘖嘖。。。。”
慕容青鶯隻得氣說道:“你。。。。。。你。。。”
那年輕軍官在這二人來之前認為這二人如老頭子一樣,定然也是難伺候的角色,呆板木訥,怎知這年輕的兩位少將軍,為葉龍城立下過汗馬功勞的蕭然竟然如此隨意。
歐陽如風解開尷尬局面,行於二人面前,說道:“好了,你們兩位別在這裡鬧了,不知道兄弟怎麽稱呼。”他行了劍客之禮,這人黃毅也同樣回了一個劍客禮節,這人見蕭然與慕容青鶯二人如此敬重這一位大哥,忽然覺得這一個名叫歐陽如風的少年,早已是自己心中溫柔的大哥。
黃毅說道:“稟告歐陽少將軍,在下姓黃,單名一個毅力的毅字。”
歐陽如風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人竟是感到心中一股溫泉在心脾中遊蕩,歐陽如風原本就是極為溫柔的男人,他溫柔的面容不但能夠驚動女人,也能夠讓男人放心。
黃毅也應該驚歎,歐陽如風就是這樣溫柔的男子,從來都沒有大男子氣概,但是卻又由表及裡透露出儒雅氣息,少將軍的儒雅氣息。
歐陽如風聽聞黃毅二字,笑說道:“好名字,可不要辜負。”
黃毅說道:“當然。傳聞歐陽如風少將軍貌美驚人,今日一見,果然。”
歐陽如風笑道:“承蒙兄弟誇讚,我歐陽如風可不想空有一身好皮囊,男人拚的是真本事,那些話都是人雲亦雲,黃兄見笑了。”
黃毅聽聞黃兄二字,頓覺這人果然是出了名的隨和,心中欣慰不已,與這樣的將軍一起打仗,心中定然有說不出的滋味,說道:“這是當然,在下帶領著我們軍營中最年輕的劍客前來迎接少將軍,不知少將軍可滿意??”歐陽如風還沒有說話,一旁慕容青鶯說道:“下一次你若是開口叫我少將軍,我會更加滿意。”
正待這時,蕭然確實想要試一試這年輕軍官的真功夫,一瞬間想要來一個龍騰擺尾,黃毅即時招架。
過了幾招之後,那年輕軍官果然甘拜下風,因為蕭然比他更準,更快,更狠,過完招之後,蕭然說道:“身手不錯,不過還是差了點。”
劍客見面,定然是用真功夫說話。
黃毅說道:“在下。。。。”
歐陽如風在一旁開解,說道:“別往心裡去。”
黃毅這才心慰藉了一些,說道:“在下差點忘了正事,流楓老將軍最近身體不適,不能夠為各位接風洗塵,還是請我家郡主為各位洗塵接宴。”黃毅剛一說出口,那一旁的慕容青鶯果然極為怒火,也顧不上自己慕容家族的少郡主,更是不顧歐陽如風臉面,厲聲說道:“我不想發火,我隻想要問一句,他究竟將我師尊當做什麽呢???這是隨意過家家麽???恩???我慕容青鶯來這裡,就是來見一見這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將軍,不曾想到他竟然抱病稱不。”
一旁歐陽如風亦是生氣,不過他一句話也不說。
歐陽如風不說話的時候,就是最生氣的時候,因為這已經不再是倚老賣老了。
蕭然只是當做笑話來看待,生病???蕭然沒有多想,也許這死老頭子真的是生病了也說不定,蕭然隻好在一旁飲酒消愁。
黃毅那人聽說這慕容家族的少主如此雷霆,想到若是這事情沒有辦妥,自己日子也難過,急忙勸道:“老將軍真的是病了。。。在下。。。在下只是實事求是。。”
慕容青鶯說道:“心病還得用心治療,我去看一看他什麽心病。”她正要大步向著城門走去,卻被歐陽如風一手勸住,歐陽如風說道:“好好好,我們就靜靜等待你家少郡主的佳音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