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說完之後,全身靈力全開,以自身為中心釋放出了一個金色的靈力罩,靈力罩卷起的氣浪甚至是差點兒掀翻了桌子。 “靈......靈、靈域?”在場所有人現在都是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狀態,如果說之前杜林只是表現出了靈賢級別的實力,眾人還不會覺得那麽絕望。
但是現在杜林已經開啟了靈力罩,展現出了靈聖的最基本的標志——靈域,這時已經基本上是無力回天了。
別說他們這些人都是靈皇,就是換做數位靈賢在這裡,也未必能敵得過杜林,就像之前蔣齊翰對陣歐陽宇雲的時候,破不開靈聖的靈域,就只有挨打的份兒。
“杜......杜林......”饒是喬嘉爵已經年近古稀,但是卻也是震驚的無以複加,畢竟顛覆了常識,一般人一時間都是緩不過來的。
“來都來了,”杜林陰冷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我就殺幾個,作為你們邀請我參加宴會的謝禮吧。”
武振那一桌。
“老武,”唐伯吉一臉焦急的看著武振,“不能任由杜林這麽下去啊!萬一他傷了晴雪怎麽辦?”
“暫時應該不會,”武振搖了搖頭,“但是也確實不能再讓杜林這麽囂張下去了。”武振說罷,抬眼看了看對面的袁曉菲。
而此時袁曉菲也是抬起頭來,和武振四目相對,並且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就在武振想要起身的時候,蘇先生的聲音在武振耳旁響起。
剛想起身的武振卻是被這突然的一聲,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旋即轉頭看向了蘇先生,但是對方卻是一臉的淡然,微笑著回看武振。
本來想接著武振起身的袁曉菲,看到武振一臉驚愕的時候,動作也是頓了一下,和武振一樣看向了蘇先生,不過對方卻依舊是一臉的淡然。
“莫不是閣下怕了?”武振雖然驚訝了一下,但是並沒有被對方嚇到,作為武家家主,什麽樣的大場面沒有見過?
“怕?”蘇先生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說實話,這個靈陸上能讓我怕的人可能根本就沒存在過。”
“果然是乾道宗的人啊,”袁曉菲也是嘲諷道,“和你們宗主一樣的狂妄自大,一樣的目中無人。”
“無論是說我乾道宗狂妄自大也好,還是說我乾道宗目中無人也罷,”蘇先生輕笑道,並沒有因為袁曉菲的嘲諷而動怒,“那是因為我們有這個實力。”
“還真當這靈陸上的沒有一方勢力能治得了你這乾道宗了?”武振此時也是對蘇先生的語氣態度十分的不爽,狂妄自大也應該有個限度不是?
“也許有吧,”蘇先生輕啜了一口杯中的酒,“至少星水帝國的武家沒這個實力,上四宗的聖冰宗也沒這個實力,我沒說錯吧?武家主?袁宗主?”
“你......”武振和袁曉菲兩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他們來靈三角域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有外人知道的,面前的這個男人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我是好心,”蘇先生攤了攤手,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你們只要老老實實的坐在這裡,我可以保證杜林不會惹是生非的。”
“你究竟是什麽人?”武振咬牙問道,他剛才聽得很仔細,男人沒有稱呼杜林為“宗主”,而是直呼其名,而且對方還說他可以保證杜林不會惹是生非。
那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來頭?他竟然可以命令身為靈聖的杜林?
要知道,靈聖無不是稱霸一方的強者,想要讓一名靈聖言聽計從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除非是這位靈聖有意結交,再不然就是對方實力超群。
眼前的男子雖然溫文爾雅,禮數有加,但是偏偏那份淡然,和那抹看似和善的微笑,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怎麽說呢?”蘇先生想了想,“我算是比他稍高一點。”說罷,還用手指比了比。
“那你也是靈聖了?”袁曉菲的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了,本來杜林一個靈聖已經很棘手了,如果再出現一個靈聖,絕對不是他們能對付的,甚至到時候可能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那當然了,”蘇先生笑道,“我這人雖然有點才華,但是僅憑著這一點我怎麽可能命令得了杜林?”
蘇先生說完這句話後,武振和袁曉菲都是坐回到了椅子裡,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沒有什麽動作。
那句話說明了什麽?蘇先生的實力是在杜林之上的!
一個靈聖已經可以翻江倒海了,那兩個靈聖呢?至少把焚血宗夷為平地,讓他們這些人屍骨無存還是綽綽有余的,弄不好的話,整個靈三角域可能都會灰飛煙滅。
“杜林!”喬嘉爵作為大家已知的在場實力最高的人,不得不硬著頭皮站了起來,“雖然我們實力不如你,但是我們也不能允許你在這裡濫殺無辜!況且你身為靈聖,在這裡虐殺一群靈皇,難道不有失身份嗎?”
“哈,喬嘉爵,你以為你是個靈尊就有資格和我對等的說話了?”杜林一臉輕蔑的看著喬嘉爵,“那是不是我殺了你,就不有失身份了?”說罷,右手光芒一閃,一柄長劍出現在了杜林的手中,斜指著喬嘉爵。
“你......我......”喬嘉爵被杜林這麽一噎,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雖說他剛才說的話好像多麽大義凜然一樣,但是他不會真的讓杜林來殺自己的。
“真是越老越廢物啊,”杜林冷哼了一聲,“白崖!”
“是!”白崖雙手抱拳,身體猛地竄出,隻用了一劍就砍下了在場一名修為較低的焚血宗弟子的頭顱,那個弟子的頭顱幾乎是騰空而起,又在一瞬間落在了地上。
而在身首異處的同時,那名弟子的脖子處也是鮮血狂噴,周圍的幾名焚血宗的弟子看到這個場景不由得被嚇得嗷嗷大叫。
“誰讓你殺那種螞蟻了?”杜林略帶“責怪”的說道,“不知道殺個靈王嗎?”
“屬下無能!”白崖略一抱拳,知道這是杜林在演戲,他之前殺的那名弟子,實力不過四十級出頭,但是在場的那些人並沒有任何反應,那就隻好再殺一個靈王震懾一下他們了。
而在杜林說出這句話之後,在場的所有靈王級別實力的人都是不自覺的捂住了脖子,同時又是做好了戒備的姿勢。
白崖並沒有像剛才一樣迅速出擊,而是在整個正殿裡環視著,冰冷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而那些被白崖眼神掃過的人,仿佛感覺自己置身冰窖一般,無比寒冷。
不知怎麽的,白崖的眼神突然鎖定了武晴雪,而武晴雪也是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白崖不善的目光。
“啪嚓!”
一聲脆響。
武晴雪此時雙手橫持一把藍色長劍,生生擋住了白崖的一記縱劈,若不是因為武晴雪體內的天吳,以她現在的實力是絕對躲不開這一擊的。
“啪嚓!”
又是一聲脆響。
武晴雪的眼睛瞪了瞪,她沒有想到的是,白崖竟然使用了幻靈術——分影移形,剛才面對她的縱劈不過是虛晃一槍,真正的攻擊是背後的一記橫劈,目標直指武晴雪的脖頸。
但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白崖的兩次攻擊前後間隔僅在一瞬之間,以武晴雪現在的身形,是絕對無法擋住身後的白崖的。
“天羽!”武晴雪驚喜的看著身後的人,此時他的身後的人正是凌天羽,只不過凌天羽將焚陽插在地上,半蹲著扛下了白崖的這次攻擊。
“很不錯的意識。”白崖並沒有繼續發動攻擊,而是收回了自己的佩劍,點了點頭,像是讚許一樣的看著凌天羽。
“承讓。”凌天羽也是站起身來,從地上拔出焚陽。說實話,這一擊要不是重黎提醒, 雖然他現在是武將,但是也是絕對跟不上白崖的。
“呵,原來是你啊。”白崖在凌天羽站起身來後,看清楚了他的臉。
“是你?!”凌天羽在站起身來後,也是看清楚了白崖的臉,他正是當時商會集市大鬧武家店鋪,並且險些廢掉他右手的那個男人。
“竟然是他?!”武晴雪也是看清楚了白崖的臉,頓時覺得不妙,雖然當初以他們的實力戰勝不了白崖,但是換做今天,他們依然沒有任何把握戰勝對方。
“看來是認識啊,”杜林“恍然大悟”道,“既然認識那就不多廢話了,小子可敢與我賭一局?”說罷,一臉挑釁的樣子看著凌天羽。
“賭什麽?”凌天羽沉聲問道。
“你和他打一局,你贏了我就和手下離開,”杜林說道,“如果你輸了,你們今天就都得死在這裡。”
“你瘋了嗎?杜林?”雷善初喊道,“你的手下是個靈尊,這個少年只是一個靈將!做人無恥也要有個限度!”
“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兒!”杜林冷冷的看了一眼雷善初,而僅僅就是這麽一瞪,雷善初就不受控制的噴出一口鮮血,“如何,還有誰不服嗎?”
“天羽!”武晴雪拉住了凌天羽的胳膊,示意他不要答應。
“姐,”凌天羽拽開了武晴雪的手,“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答應也不行啊。”轉而又堅定地看著杜林,“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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