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俠伯仲蒙終棄,置身洛城逢恩嫡。 顧傾風忽然想到之前翻閱過玉清訣,上面應該有殘留一絲戾氣。 他運行體內焳焱戾氣匯集指尖,焳火衝天如柱。在一柱大火中,閃出一團小火直奔東邊而去。 這時顧傾風看躺在地上的旁門左道兄弟還在呼呼的睡著。 顧傾風想叫醒他們,但又覺得自己要去尋回玉清訣,肯定會遇上諸多危險,帶上他們難保不會拖累自己。 因怕叫醒他們而死纏爛打的跟著。顧傾風隻好施焳焱戾氣在二人周圍布下結界,以防飛禽猛獸攻擊兄弟二人。 他足踏流光雪凰,隨著焳火的指引禦行而去…… 跟隨著焳火禦行一陣子,發現它越來越弱,直至剩下點點紅星而停下。顧傾風感念到玉清訣上那微弱的戾氣,便在縱劍而下…… 他影落在一列商隊後面,抬頭見城牆上懸掛的牌匾上赫然刻著洛州城三字。他跟隨著商隊入城時,便聽到身後有人在議論。 “李大嫂,你家隔壁張大娘的兒子回來了嗎?” “沒呢,說是給他娘尋靈藥治病,這都快三個月了連個消息都沒有。可憐的張大娘天天在門口望兒子。” 這時前面的商隊已經入城了,顧傾風緊隨其後步入城內。 洛州城中可謂是門庭若市,形形色色的人在街道上來來往往,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好不熱鬧。 顧傾風隨著感念到的微弱戾氣走進了一家客棧。他見大堂中坐著很多劍俠刀客在互相飲酒交談,其中一名臉上有一道疤的男子撇了他一眼。 他集中感念一下戾氣,可是微弱的戾氣,被這幫武林俠客身上的殺戮之氣掩蓋了,使他無法感知到。 這時一個肩披抹布手提酒壇的小二拍了拍他:“客官,您是吃什麽?還是住店。” 顧傾風見感念不到戾氣,正好自己也有些累了:“我要住店!” “好嘞,您這邊請!” 顧傾風從腰間取下圓鼓鼓的錢袋,從裡面拿出少許銀兩“啪”拍在櫃台上:“給我來間上房,在來點吃的送到我房間去!” 櫃台掌櫃的拾起銀兩,拿出一個木牌遞給小二: “和字一號房。” 顧傾風隨著小二來到房間歇息。不一會小二便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進來:“客官,請問還有什麽吩咐嗎?” 顧傾風擺了擺手。 “那請您慢用!”小二輕輕的將房間門帶上。 小二走後,顧傾風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因為自從誤得劍鞘到現在就沒有好好的吃上一頓。 待他酒足飯飽後,便走到床邊靜坐再一次嘗試感念戾氣,可依然無果。 顧傾風起身推開窗戶,感受下洛城下洛城的風。此時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多,街道兩旁的攤販在不停的叫賣。他見午陽正高便想著出去轉一轉,聽聞洛城乃是虎龍匯聚之地,說不定會有玉清決的線索。 待他來到大堂時,發現大堂中的人已少了大半,剩下的酒客還在繼續對酒暢談。 “衛兄,你們衛府在南陵可算是聲勢浩大,要是能助汪某登上莊主之位,汪某必有重謝!” “可是汪兄,汪老莊主不是把莊主之位傳給他女兒汪若伊了嗎?”被稱為衛兄的男子拾起桌上的一碗酒一飲而盡。 “衛兄,你是說我那堂妹?她就是個孩子,雖生於武林世家,但她一不會劍二不會內功,隻懂琴簫之聲,你說這樣的人怎麽能做禦劍山莊的莊主呢!” “那倒也是!對了汪兄,你可知齊國的齊高公主將嫁……” “衛兄!” 這時突然進來一個白衣青年打斷他們的談話,“隨我出來看看,街上有人在表演以氣禦劍碎大石,還說有誰能接住他一招,
便賞銀一千兩!” “啪”被稱作汪兄的男子用力怕了下桌子,“竟然還有這麽狂傲的人!走!衛兄咱們去會會去。 ” 顧傾風隨三人走出客棧……“ “上躍九霄入長空,下探碧海取玉龍。左禦眾劍除魔道,右撒柏酒忌蒼穹。” 顧傾風聞聲後擠進人群,待他見到人群中施劍碎石的人時,為之一驚因為他眼前這位白衣飄然,左手劍右手酒的不是別人,正是傳授自己內功的白幕冰。 這時一名青衣男子從人群中竄了出來高聲道:“碎大石的,我來會會你!”說罷,已躍身前,仗劍而立。 “你?”白幕冰用手指了指顧傾風面帶笑意:“還是先接住我徒弟一招再說罷!” 眾人聞言皆把好奇的目光投向顧傾風。他沒有想到這臭酒鬼會這麽說,連忙揮手否認,“我不是他徒弟,我只是個看熱鬧的!” 青衣男子沒有理會他而是長劍指向白幕冰:“是你放的狂言,怎麽這會就退縮了” 白幕冰長劍一揮擺開架勢,縱身躍出人群,回手拉著顧傾風便跑。 “臭酒鬼,人家與你比武,你拉著我跑幹嘛?” “站住!”這時青衣男子持劍追了上來。 顧傾風一直被白幕冰拉著,他想擺脫卻不知為何手臂使不上力氣。之前明明不催動戾氣都可以單指碎石的。 “這小子腳力還錯嘛”白幕冰一邊跑一邊不時回望。 “臭酒鬼,就憑你的修為,對付那人應該動動手指就夠了,你跑什麽呀?”此時他們已經跑出洛州城了。 白幕冰回首望了望,“還好總算甩掉了。” “那我回去了!”顧傾風正準備轉身離去,卻被白幕冰一把抓住。 “跟我去個地方!”說罷,靈指一揮拉著顧傾風踏上流光飛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