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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夢軍不停向古名和黎風保證,一會王家和包家的人來了,由他來出面,定將事情辦的妥妥的。
而黎風一直沒有說話,古名則是和他歡快地交談著,畢竟他們是有些交情的。
“黎風先生,我敬你一杯,以後我們也算是認識了。要是以後想來我這消費的話,盡管來,我給你全免。”肖夢軍拍了拍胸脯,有些拉近黎風關系的嫌疑。
天老,他是聽說過的,是古名的師傅,也是龍組的創始人。龍組那是什麽機構?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了。
既然是天老看重的人,那麽有些方面定有不凡的能力。
交好這樣的人,對他,對肖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不用,差不多了。等下還有事情呢!再喝要誤事。”黎風見他通紅的臉,好意地提醒道。
肖夢軍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古名倒是給他解圍道:“沒有事,我了解肖大哥的酒量,他可沒有這麽容易倒。”
“那是我多慮了。來,我敬你一杯。”黎風感覺氣氛有些尷尬,主動和他敬酒。
這讓肖夢軍有些惶恐,站起來,一飲而盡。
“哐當。”正在他們喝的開心的時候,包廂的大門被人給一腳踹開了。
“我艸。”肖夢軍正要開口大罵,在這自己的地盤,誰還這麽囂張呢?
只見小小的包廂內,湧進了十幾號人。將包廂擠得滿滿的。
帶頭的中年人對肖夢軍喊道:“小肖,我今天也不為難你,只要你把那陷害我兒子的人交出來,我做主,這事和肖家無關。”
想不到對方來了個先入為主,倒是賊喊抓賊。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的。
肖夢軍一臉蒙逼地回頭看了看黎風的臉,然後鼓起勇氣,對那王家的人說道:“老王,不是我說大話,就你那兒子,幾斤幾兩,你自己不知道嗎?現在倒是你在惡人先告狀。”
“你說誰惡人先告狀?小肖,說話要知道輕重。剛才的話,我就當你一時糊塗,接下來,你站到一邊不用說話。只要告訴我是誰陷害我兒子的就行。你就沒有別的事情了。”王中河雙眼瞪了肖夢軍一下,似乎肖夢軍再回一句,將會和他拚命一般。
肖夢軍正想回話,卻被黎風攔了下來。
“是你兒子傷了我和我的朋友,還對酒店的服務員有不軌行為,你可不能亂說話。”黎風主動搶在前面說道,他也不想再為難肖夢軍,即使他再說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的,何不主動站出來。
“王中河,你很威風呀?是想進龍組去喝杯茶嗎?”古名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站在黎風的一邊。不慌不忙地說道。
見對方是古名,王中河心中一頓,雖然有些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裡。但是龍組,還是另他們害怕的地方。
哪裡可是奇人異士聚集的地方,得罪龍組,可不是鬧著玩的。
“既然是古少爺,那我王家就給這位年輕人一個機會,我們坐下來談一談賠償的問題,我想古少爺不會再為人所難了吧?”王中河做出了退讓,但是對黎風他們來說,這是在癡人說夢話。
“我想你是弄錯了吧?你兒子的罪證可都在我手裡,你不要再耍花招了。等包家的人一到,我們就看看,你們想怎麽賠償我們,不是我們賠償你們。弄明白了嗎?”古名將手中的手機晃了晃,毫不客氣地對王中河說道。
他不能再讓這個狡猾的狐狸對黎風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了。把黎風弄火了,他可不管你那麽多,能把這事情緩和下來,最好,他也不希望就這樣將王家給弄的雞飛狗跳的。
黎風見狀慢慢地將手中的銀針藏了起來,要不是古名,他馬上就讓王中河嘗一嘗這銀針的厲害。
他既然叫王中河?那王中天和他什麽關系呢?黎風心中想起了一向和自己交惡的王中天。要是和王中天有關系,那麽上次和王中天一夥的那些人,定是王家請來的助手,亦或是,王家被人給控制了。
“是誰想見我包家?難道想欺負人不成?看我包家家小業小,不放在眼裡嗎?”
包家的人人沒有出現,倒是聲音先到位了。然後從包廂門口走進來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頭髮和胡子都花白的老者。
“包正,你怎麽才來,你那唯一的兒子被他們陷害,你都不著急嗎?”王中河無恥地引導著包正,想拉他站統一戰線。
包正也不是白癡,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就在進門的那一刻,就看到王中河,還有古名,另外還有幾個陌生面孔。
“要不是你兒子硬來著我兒子來這裡吃飯,會出現這事?王中河,不要以為你是王家,我包家就怕你。”
包正根本沒有給他面子,讓王中河惱羞成怒,一拍桌子,那身後的十來號人圍了上來。
“怎麽?想來硬的?奉陪到底!”包正耿著脖子大聲說道。
氣氛異常的緊張,只要一言不合,就要開打。
“人都來齊了,那麽我們坐下來談談。”古名打破這個局面,他不想再糾纏下去,這麽簡單的事情,再繞來繞去,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解決。
“證據都在我這,而且隔壁包廂內的現場還沒有破壞。我想你們都清楚,現在誰是受害者,誰是真凶。”古名開門見山地說道,他不怕得罪誰。
王中河歪著脖子不說話,而包正一臉茫然地看著王中河。
在他們心中,誰都不想擔主要責任。現在就是不說話,誰先開口,誰就是輸了。
“不說話,沒有用,事情總是要解決的。你們不想解決的話,可以,我打電話報警,我想我手中的證據足夠他們去坐牢的。”古名見他們一動不動,便發出了狠話。
“算你狠。古名,記住,別落我手裡。今天的事情,我王家認栽。”王中河狠狠地威脅著古名,好像是他不給自己面子,才讓自己的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你威脅我?”古名的臉上古怪地笑了起來。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威脅他。
“是又怎麽樣?難道你還能咬我?”王中河便起身,帶著手下,就要離開。
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了什麽,回身說道:“把兒子還給我,我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