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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了一半,有人推門而入,急急忙忙地說道:“我們大本營這裡也發現有疑似病例。請問該牛部長,該如何處置。”
“還用問嗎?直接……”那為戴金絲眼鏡的牛部長下意識地比了比抹脖子的手勢。
眼看那人就要出去施行命令。黎風一聲呵斥:“站住!”
那人下意識地站住了身體,朝牛部長看了看,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直接怎麽?”黎風雙眼死死地盯著那牛部長問道,想不到這種事情,還真的存在,為了所謂的大局,其他人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
黎風現在不管他是什麽身份,也不管他的身份是代表著什麽!現在唯一的信念就是要救災,要救人於水火。
“怎麽?你想插一手?!”牛部長拿出了官威,在其他事情上,他可以退讓。
但是現在黎風幾乎是挑戰了他的權威,也乾預了所謂的潛規則。
“我想去看看這個疑似病例。”黎風將眼睛看向別處,他並不想第一天就把這裡的所有人都得罪光。
“可以,但是你去了之後,你也面臨軟禁的可能,你將會和他一起面臨最嚴重的處理。你還去嗎?”
牛部長原以為這麽一說,這個年輕人肯定不會去,即使是想出風頭,但是現在是關系到自己的人生安全,那就不一樣了。任何人的第一反應,就是保護自己。
“可以。”黎風輕松地說道,好像他不是去面臨華夏國目前最嚴重的傳染病。而是去吃大餐,去玩遊戲一般。
會議室一片寂靜。
“原來真有裝X的,以前都是在段子裡看到,今天還真是大開眼界了。”歐陽元樂呵呵地說道,毫不在意,更不會去關心,這個年輕人會不會被傳染。
黎風一個人默默地收拾著自己的那個木質藥箱,一旁的苟常春在他耳邊輕輕地勸解道:“你下定決心了?這可不是鬧著玩!”
“你看我想鬧著玩嗎?他們不是不信任嗎?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黎風撇了撇嘴,輕松地說道。
“那你小心,我會在外面為你爭取時間的。”苟常春說完,悄悄地躲在角落裡,打了個電話。
“你小心點,我會老老實實呆在苟院長身邊,等你回來救災的。”
“現在不正是已經開始了嗎?他們肯定不會答應你在災區采訪的。不如這樣吧,寫日記的形式,寄給於果,你肯定會火。”黎風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卻不想,古笑笑卻把他的話當真了。
“整備好了嗎?給我帶路。”黎風拿起藥箱,朝那個剛才進來匯報的人說道。
時間不等人,不要說這大本營都出現疑似病例了,外面的疫情,可能更加的嚴重。
“走吧,你給跟緊了,一會不能亂跑。”那人得到牛部長一個眼神,神氣了不少。
黎風前腳剛出會議室,裡面頓時起了騷動。
“怎麽辦?我們這裡都不安全了。不行,我要回家。”
“快,聯系下機場,定下票,今天就返回。”
“喂!對。我的私人飛機馬上過來接我。就這樣。”
會議室亂成一片,好像菜市場一樣,根本沒有一點是專家、是高官的樣子。現在他們唯一的信念就是趕緊跑,越早離開,越好。
“成何體統。都給我安靜,誰也不許走。起碼在他回來之前。我們需要一個臨界點。”
牛部長稍微清醒了下,用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厲聲地呵斥道。
會議室有一次安靜了下來。
“我們不能就這麽等著,都給我說說,現場的情況。”苟常春將電話放進口袋,看了看會議室的眾人,說道。
會議室於是開始了一片討論聲,基本上都是一些前方的數據,和現在政府的手段。
苟常春都快聽睡著了,但是一邊的古笑笑卻認真地記錄著,她的筆沙沙地在本子上迅速地走動,開始了她在災區的第一篇日記。
黎風跟隨著那人進過十道關卡,這才來到一個最角落的房間門口。
那人指了指房間的門,將門上的鎖打開,說道:“就在裡面,你請便。”
黎風推開房門,那木質門,可能年久失修,門軸有些生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那門又自動關了起來,聽到外面的鐵鏈聲,黎風知道,那個人肯定上了鎖。他只是冷笑了下,這點東西,難道還想困住他?還根本沒有去關心,而是將整備好的手套和口罩一一戴好,慢慢靠近一個正蜷縮在角落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好像受到了驚嚇,又或者被所謂的疑似病情給嚇壞了,兩眼像受驚嚇的小兔子一樣,看著這個貿然闖進她的領域的黎風。
黎風一步一步輕輕地向他走去。
“你是誰?不要過來。”
“我是醫生,我來給你看病的。”
“我沒有病,不要過來。”那女子長長的秀發遮住半張臉,雙手抓住膝蓋,生怕黎風對他有威脅。
“對沒有病,但是,你想不想出去?想不想回家?”黎風將語氣盡量放平和,不能讓她再有抵觸的心理。
“真的可以回家嗎?我想爸爸、媽媽。 ”
那女孩幾乎要哭出來,語氣中透露出,她是多麽的無助。人在最無助的時候,第一個想的就是回家,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可以,但是我先幫你檢查下身體,相信我。”
黎風慢慢地向她靠近。就在他要摸到那女子的手的時候,那女子突然起身,雙手緊緊地將黎風抱住。
這對黎風來說是相當危險的,在不清楚對方是不是疑似病例,直接和病人有接觸,這很有可能被她傳染到。
黎風的手中在空中猶豫了一會,還是將她抱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不久,黎風感覺肩上一沉,那女子好像睡著了。
這才將她慢慢地平放在一張破舊的木床上,仔細地檢查著她的身體。
可是他好像忘了一件事情,他不是很清楚這傳染病人的最初症狀呀。
不管了。看看她身體健不健康,有沒有傳染細菌就行。
而在會議室,牛部長悄悄地做了個決定,讓人盯緊黎風,暫時不讓他出來。
苟常春還被他們蒙在谷裡,每當他提出去現場了解災情,都被搪塞過去。要麽借口沒有車輛,要麽就是說牛部長不同意,是不能亂做決定的。
“啪啪。”苟常春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