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拳皺了皺眉頭,怎麽又是這個膩人的妖精。ww.jdxs.et免費小說門戶每次被她抓到,都得被窄的一乾二淨,不行。
“不行。你最後回去吧,這次任務非同小可,說不定我自己都去參加。必須保持足夠的陽氣,不能在這緊要關頭泄身。”
那穿一身紅色皮衣,身姿妖嬈的女人聽到這個答案,並沒有表現出一點的不滿,反而很聽話地說道:“好吧,那人家回去了,你不要想我噢?等你完成任務了。我再回來找你。”
趙鐵拳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了。他不能回頭,怕自己又一次把持不住。
那女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回到自己的小屋裡,從一個小小的木箱中取出一個像小蜻蜓一樣的東西。嘴裡念念有詞,突然那小蜻蜓拍動著翅膀,飛了起來。圍著那女人繞了一圈,然後消失在夜色中。
那女人,嘴裡喃喃道:希望他們能收到,這次趙鐵拳已經出盡全力,不得不防。
中海市,逍遙山莊。
黎風正在美美的睡著覺,昨天一夜沒有睡,今天要好好補下體力。
“黎風!你給我出來。”
卻不想被一個猶如噪音的女人的聲音給驚醒了。
黎風搓揉著有些紅腫的眼皮,抱怨道:“誰呀?我欠你錢,還是欠你人情了。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當他推開房門,只見於果兩手叉腰,氣洶洶地看著他。
“幹嘛?”黎風覺的有些不對。
“你說幹嘛?你的承諾呢?他還是不是男人。男人說過的話算不算數?”於果劈頭蓋臉地問道。
“呃。你好好說話嘛。”黎風覺得有些理虧,小聲地說道。
“那你也不能一直看不到人影呀。”於果見他雙眼紅腫,聲音放輕了許多。
“其實我寫了很多存稿了。你等一下,我進去將存稿給你。”黎風邊說,邊回房,找來一大摞a4紙,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這?都是你寫的?”於果好地問道。
“不是我寫,是你寫的?”黎風有些摸不著頭腦,她這是怎麽了?一會追著要,一會還懷疑。
“不!不是!我是說,現在還有人寫文章,會寫的紙上。你是個另類,也算是有個好的傳統。”於果沒有了之前的凶樣,眉開眼笑地說道。
“我怎麽了?我習慣這樣。在電腦上寫,寫不出來。”黎風覺得還是拿起筆,才有思緒,才有靈感。
於果也不與他分辨,從他手中奪過稿件,就跑開了。
看著她那幹練又青春的身影,黎風嗤嗤地笑了起來。
“喲。師傅,這是思春了?”雷長鳴從一邊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兩個烤餅,有滋有味地說著。
黎風從他手中搶過一個,大口地吃了起來,含糊不清地說道:“你怎麽知道,我肚子餓了。”
雷長鳴暗暗叫苦,是自己餓了好不好,還是綠蘿從逍遙山莊對面給自己買的,這才剛吃了兩口,就被搶走一個了。
他迅速將手中剩下的那個分了兩口,統統塞進嘴巴,狼吞虎咽了起來。
黎風吃完搶來的烤餅,抹了抹嘴上的油漬,說道:“你小子剛才說我什麽?有這樣和師傅說話的嗎?”
“我沒有說什麽呀?我哪裡敢說師傅的壞話呀,你絕對聽錯了。”雷長鳴反應還不算慢,要不然,肯定要被抓住小辮子了。
“這樣呀?難道我真的聽錯了。”
“是的,你絕對聽錯了。我剛才是問師傅要不要這烤餅。”雷長鳴點了點頭。
“沒有事了嗎?到處謊言什麽?”黎風轉身就要回房繼續去休息。
“等下,師傅,我還真有事。”雷長鳴搓著雙手,不好意思開口,說了一半,不說了。
“怎麽像個女人一樣,有話快說,有屁就放。”黎風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師傅,能不能給點錢花花,我連吃烤餅,都得要綠蘿請了。晚上我還想請她看電影呢。”雷長鳴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呀,我把這個忘了。這樣,我現在身上又沒有錢,你先去福伯哪裡領點。明天我交代福伯,每個月給大家發工資。”黎風這才想起來,這麽多人為他乾活,他連工資都不發,大家都在吃老本呢。
雷長鳴千恩萬謝地撒腿跑開了。
黎風搖了搖頭,就要回房睡覺了。
“風哥哥,等下。”身後傳來晴兒的聲音。
黎風感覺真要瘋了,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他將那隻還沒有著地的腳又從房間裡退了出來。
“風哥哥,逍遙山莊裡來了個女人,說要見你。好像是上次,你救過她。”晴兒眼珠轉了轉,好像在回憶著那個女人和他們見面的場景。
“哦?她有沒有說什麽事情?”
“那倒是沒有,不過好像,有些著急。”晴兒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怎麽近期,風哥哥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了呀。這樣下去,還有自己的位置了嗎?
“你讓她等一下,我穿上衣服,馬上就來。”黎風想起這覺是睡不成了,有些無奈,現在的事情,怎麽會這麽多。
大廳中,一位三十來歲的少婦坐在那裡,東張西望地看著門口, 好像在著急地等著某人出現。
黎風剛一踏進門來,那少婦便起身,說道:“你可來了。我請你幫我一個姐妹看病,她現在很嚴重。現在能走嗎?”
那少婦開門見山說出了來由,只是黎風有些想不起來眼前的這個少婦,在哪裡見過面了。
有些疑惑地看著她的面孔,從嘴裡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我們認識嗎?”
“你?你怎麽忘記了?我呀,你還救過我,幫我把從小偷手裡搶回了包包。”衣無雙幾乎要哭了出來。
眼看姐妹血流不停,這個號稱是名醫的黎風怎麽一副不著急看病,卻在問不相乾的問題。
“衣無雙。我叫衣無雙,還給過你名片的。”衣無雙幾乎要哭出聲來了。
“我們真的認識?”黎風其實已經響起了眼前的這位少婦,要說她,一般人還真有些意動。但是黎風卻早早地將她忘記了,現在要不是這個少婦自己再三提醒,他還真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