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黎風則是愣在哪裡,一動不動。怎麽會!
“你們是誰呀?”那新娘並沒有因為有人破壞了她的婚禮,而感到憤怒,反而一副很平靜的樣子。
“我。我們只是路過。”黎風突然感覺,心沒有那麽痛了,心頭的那股氣已經煙消雲散。
只要不是她,那就放心了。可是剛才那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新娘就是於夢婷呀。怎麽突然換了個人。
看著新娘那平靜的表情,黎風覺得裡面肯定有蹊蹺。
“這位美女,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黎風見新娘那麽平靜,反而不再心慌了。
“是呀,今天就是我大婚的日子,只是你們破壞了我的婚禮。看看怎麽補償我吧。”那新娘眨著一雙丹鳳眼,笑嘻嘻地看著黎風。
“呃。是我們不對。我們本來是來找人的,只是弄錯了對象。打擾了你的婚事,要不!我們送你回去吧,應該來得及。”黎風有些不知道怎麽才能應對這個棘手的問題。
俗話說,寧毀一座廟,不拆一樁婚。
今天這行為,肯定是惹眾怨的。
“那可不行,你救我出來,我高興,還來不及,我才不回那深淵呢!”新娘還是歪著腦袋,一副俏皮的樣子。
“你可是於家的人?”狐狸突然問道。
“對呀,我們於家村都姓於呀!”新娘回頭看著這位腦袋有些禿頂的狐狸。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你和於夢婷什麽關系?”狐狸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新娘,想從她嘴裡得到那個答案。
“你們到底是誰?”新娘有些防備地後退了幾步,眼睛緊張兮兮地看著三人。
頓時,場面有些寂靜。
那新娘整備隨時逃跑,他們肯定是來抓姐姐的,我一定不能承認,怎麽辦?我肯定逃不出他們的魔爪的,該死,還不如嫁給那個豬頭呢!
狐狸有些興奮,他可以完全確定眼前的這個新娘肯定和於夢婷有關系。
只是好像,她的反應有些反正?
“他是‘死神’!”黑影指著黎風說道,他希望這個新娘能了解其中的故事。
“‘死神’是誰?我不認識。我還是閻王呢。”
那新娘緊張地看著他們,聽他們說那個穿青衣的男的叫什麽‘死神’,肯定還是那幫壞蛋,上次要不是姐姐身體還不錯,把他們打跑了。可現在姐姐都不能動彈,我一個弱女子怎麽能和他們對抗。
“他是黎風!”狐狸改口道,希望於夢婷和她的家人提起過。
“嗯?”那新娘眼睛一亮,上前一步,問道:“是叫黎風?黎明的黎,風雲的風?”
“千真萬確。”黎風有些激動地回答道。
那新娘突然淚流滿面,一下子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這讓三個大男人一下子沒有了主意,只能默默地陪在一邊,任由她哭泣。
“在那邊。好像聽到有人在那邊?”不遠處,一群人朝這邊跑來。
“快!他們追來了。”
黎風眼疾手快將新娘又一次抗在肩上,然後帶頭,在前面奔跑了起來。
瞬間,就遠離了那群追來的人。
“咦!剛才明明聽到這裡有人哭泣的,怎麽一下子就沒有人了?”其實一個大漢有些懷疑地問道。
“你個大胡子,肯定聽錯了。趕緊去找吧,沒有了新娘,我們怎麽向村長交代。”人群中帶頭的老頭,有些埋怨道。
一個山坳裡,黎風將新娘放下,只見那新娘紅著臉蛋,有些害羞地說道:“你這人怎麽這樣,我還是黃花閨女呢!”
黎風這才想到,這裡地處偏僻,風俗肯定很保守,剛才確實有些冒犯了。
“對不起,剛才事出倉促,不好意思。”黎風表達了歉意。
“算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黎風?”新娘再一次確定他的名字,生怕剛才自己聽錯了。
“千真萬確。”黎風點了點頭,他也感覺到,這個新娘肯定可於夢婷有關系。
“你怎麽才來找她?我姐姐現在都動不了了,你來又有什麽用呢?”新娘一個勁地扯著黎風的衣服一個勁地搖曳著。
“我就是要來帶她走的,我會治好她。”黎風向她保證道。
“走吧,我帶你們去見她。”那新娘並沒有為難黎風,因為每次從姐姐的夢話中呼喊千萬次的那兩個字,已經深深刻在了這個妹妹的心中。
她即對這個陌生人產生了濃濃的恨意。又盼著他早點出現,這樣姐姐也許還能見他一面。可如今姐姐都癱瘓了,又有什麽用呢?
不過還是想帶他去看看姐姐,也能了卻姐姐的一番心意。
“好。謝謝你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於夢娉,是她妹妹。”那新娘害羞地說出了她的身份。
“原來是老大的小姨子,難怪有點像。”黑影嘟囔地說了一句。
黎風立即回頭,白了他一眼,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呵呵。”惹的於夢娉捂嘴嗤嗤地笑。
“走吧。”黎風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帶頭走在前面。
進過半個小時不到的路程,來到於家村,最東邊的一個土房子前面。
這個土房子沒有院子,只有前面一小塊空地,除了一地的鞭炮的碎片和門口的對聯,根本看不出這裡剛才還舉行過迎接新娘。
於夢娉推開房門。
“咳咳,誰呀?”裡屋傳來一陣咳嗽聲。
房間於大堂中間沒有門,只有一塊破舊的布作為門簾子遮擋著。
“媽,是我。”於夢娉示意黎風他們在大堂中稍後,然後自己拉開那房間的門簾子,走了進去。
“你這妮子,你不是被迎親的隊伍接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裡屋傳來了一個老太太責備的聲音。
黎風三人,便想在大堂中坐下,可是找了一圈,只找到一條三隻腿的凳子。三人便相互讓了讓,都沒有坐。
黎風便安排黑影去外面看著點,別等下那村長的兒子找到這裡來。
“媽,你也知道,那是火坑。何必讓女兒往裡跳呢?”
“可是那個火坑,即使跳了,也比在家好呀。”
“不,媽,我即使死了,也不會再過去的。”
“你這丫頭。你們姐倆怎麽一個都不讓我省心。老天,你這是在懲罰我嗎?”那老太太開始哭泣了起來。
片刻後,於夢娉小心翼翼地說道:“媽,那個人來找姐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