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四隻眼睛死死地瞪著黎風,像是仇人一樣。
“你要是吃的慢,等下不夠,自己出錢。”谷靜竹丟下一句,便開始吃了起來。
那於果早就沒有了剛才女強人的架子,已經像一個鄉下女人一樣,架著一隻腿,兩手拿著一塊油滋滋的大螃蟹,已經開始往嘴裡送了。
這頓飯吃的,黎風倒是斯斯文文,因為他剛吃過飯,根本不餓。而兩位美女則吃的狼吞虎咽,絲毫不顧及黎風的感受。
一桌滿滿的美食,被兩位美女席轉一空。
於果滿意地用紙巾擦了擦嘴巴,這才看了看黎風,問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吃那麽一點,還不如兩個弱女子。”
“我是剛吃過晚飯,要不然三個你都不是我對手。”黎風故意打擊道。
“哼!嘴巴說說沒有用,下回你請客。讓本姑娘見識一下,你的飯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說完,還哈哈大笑了起來。
見谷靜竹還沒有吃完,黎風便借機去方便一下,誰知剛一出包廂的門,就碰到了俞樹俞書記。
“咦,小風,你怎麽在這裡?”俞書記見黎風從包廂808走出來,便問道。
這花園國際8系列的包廂,不是一般人能用的,都是金卡會員才有資格用,看來和黎風一起吃飯的人不簡單。
“噢,我和兩位朋友一起,俞書記,您也在這吃飯?”黎風並不是想打聽俞書記的事情,只是客氣地問道。
“這不要進京了嘛,這邊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我也該進京述職了。”俞書記解開那扣得緊緊的西裝扣子,喘一下氣。看來酒不少喝。
黎風正要轉身告別,不想被他叫住了。
“要不一起吧,小風,我介紹幾個人你認識下,這幾個人都是中海市的上層人物,對你將來有幫助。”
黎風有些猶豫,自己並不是走仕途的,一介醫生。不想得罪人,也不想去招惹人,可是現在有事沒事會有些人上門找麻煩。黎風不得不考慮人脈的問題,畢竟現在實力不足。
被俞樹拉進888包廂,剛推進門,只見一個和他們剛才那差不多大的圓桌前坐著四個人,一個禿頂,一個戴眼鏡,一個國字臉,一個八字胡。
“來,我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位年輕有為的醫生,別看他年紀輕輕,我的老父親就是他給從閻王殿拉回來的。叫黎風。”俞書記也算是用心良苦,將自己老父親的那事拿出來說。
看來和俞書記有些交集,那四個人紛紛站起身來,招呼著黎風坐下,要和他乾一杯,聯絡聯絡感情。而俞書記則又出去上廁所去了。
“小兄弟,以後在中海市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量說,我們能幫的,義不容辭。”那個國字臉一臉豪爽的樣子。
而其他三人的臉色倒不是很好看,一個個很叼的樣子,根本沒有把黎風放眼裡。
“一個小毛孩,有什麽本事,就算有本事,能給我們帶來什麽利益?別看俞樹搭邊。眼看老俞要走了,這中海市,他還不是孤單一個小年輕,能蹦躂到哪裡去。”那個禿頂說出了其他三人的心思。
在他們眼裡利益第一,這黎風根本就是一塊海綿。隻負責吸水,不往外吐水。
那國字臉一臉尷尬,不過那表情一轉而逝,隨即便有些憤怒:“你們這些吸血鬼,我算是看透你們了,小兄弟,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這是我名片,有機會單獨喝,和他們沒有意思,要是不看俞書記的臉面,我才不會和他們一起喝呢。”
黎風也是一臉尷尬,畢竟是俞樹的客人,不好發火,隻好忍了忍。沒有搭理他們,這個國字臉倒是很豪爽。
接過他的名片:花園國際總裁吳澤達。
原來這個花園國際是這個國字臉的,不過看上去這麽豪爽,不像是做生意的人,倒是像一些社團的老大。
“是不是覺得不像?我也覺得我不像,家裡的老頭子硬是要將這花園國際塞給我,說是要考驗考驗我經商的能力。你看我有這方面的能力嗎?”國字臉吳澤達像是見了熟人一樣,拉著黎風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面對如此豪情的人,黎風沒有理由拒絕做朋友。
“吳大哥,你這性子適合的領域太多了。只是你家人想把這個交給你,想來必有他的用意吧。再說也不妨礙你做其他事情呀,前提是你把這個花園國際經營好。”黎風安慰道。
“咦,還真是這麽一回事!我怎麽沒有想到,兄弟,你真是我的貴人。”吳澤達感激涕零地拉著黎風的說,死活要先乾一杯。
一杯酒下肚,身邊的其他三人就看不下去了。
“什麽小兄弟,簡直是丟身份。哼!”那個戴眼鏡的瘦弱年輕人說道。
“你再哼一個我看看。”吳澤達完全像個熱血小青年似的,為朋友兩肋插刀。
就在大家都出於很尷尬的局面,俞書記帶著要找黎風的谷靜竹她們進來了。
那戴眼鏡的瘦弱年輕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就要上前去迎接那兩位美女。
誰知兩位美女巧妙地躲開了他那要借機握手的右手,做到黎風的身邊,一左一右將黎風的手挽住。
這時大家都愣了,這個年輕人到底什麽來頭,讓兩位美女同時對他這麽好,而且也不吃醋。
谷靜竹和於果一進門就看出氣氛不對,而且那瘦弱年輕人想借機揩油,她們哪裡不懂。只是沒有說破,用行動來給於還擊,向他們證明,名花有主了。
“哇,兄弟,還是你厲害。什麽時候教教我。”吳澤達一副羨慕的樣子。
“咦,這不是於果嗎?你怎麽在這裡,還和他一起?”那個八字胡認出了於果。
她怎麽會在這裡,而且還和這個年輕 小子一起,這個年輕小子又和俞樹有關系,看來不簡單,回去得查查。
“是曲叔叔呀,我這是和朋友出來玩呢,怎麽?你想管管我的事?”於果絲毫不給那位八字胡面子。
“啊!不敢,不敢。”八字胡頓時一身冷汗,要是他們是中海市的上層人物,那麽這個於果則是中海市的頂級人物了。出生於高貴的於家,就等於她這一生榮華富貴都不在話下,更不要說其他的了。
於家在中海市非常神秘,到底有多少財產,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產業,也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