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已經兩三個月沒有弄到錢了。這是個黑幫組織,叫黑龍幫。專門讓一些人去騙一些流浪或者落難的人,然後把他們弄殘,騙取同情心,每天去乞討,或者偷竊,然後把得來的錢交給幫會。這個小姑娘就是跟著家人走丟後,被這個黑龍幫給騙來的,已經八年了。小姑娘現在都十八歲了,由於營養,面黃肌瘦的。也正是這樣,才免去在這群狼群中沒有被玷汙。因為誰也不會對一個基本沒有發育,而且還髒不拉幾的女人做那種事的。
“那放我出去吧。”小姑娘輕輕地試探。
“好。就給你三天,三天我就在這等你回來,你要不拿錢回來,就把你的內髒挖出來賣錢。”刀疤男好像在說很平常的事一樣,一定也不惡心。
小姑娘打了個哆嗦,扒開人群,就往外跑。幾個混混向追出去,被刀疤男攔住,“讓她去吧,派兩個人跟著。”
“大哥,為什麽不直接做了。”身後的一位小四眼獻媚道。
“現在風聲那麽緊,少給自己找麻煩。”刀疤男淡淡的交代,“你們都停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亂來,要不然拉去喂狗。”
黎風為了多熟悉一下中海市,在去往嬌雲美容院的路上是用步行的。花花綠綠,讓他新奇不已,畢竟在藥王谷一住就是三四年。
突然一群人追逐著一個小姑娘:“站住,抓小偷呀!”
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小姑娘一頭撞在黎風的懷裡,掙扎著,要往前跑,卻被黎風一把拉住。
“是你?”
“是你!”
街頭的一群人馬上就要追趕過來,黎風一個轉身,拉起小姑娘躲進一條狹小的小巷。
寬大、溫暖的胸膛壓得小姑娘喘不過氣來,正要喊叫,被眼前的男子用手給捂住。
追的人遠去。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黎風才發現自己眼前的這位小姑娘就是偷了師傅留給自己的銅牌的那個女孩。
小姑娘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怎麽這麽倒霉,剛擺脫狼群,又入虎口,眼珠咕嚕咕嚕一轉:“你?你佔我便宜?”
剛才救了她,她還說佔她便宜?打死也不能承認,雖然說不是有意的,但也不能承認,承認就麻煩了。故意氣憤:“你這麽個小姑娘,誰會佔你便宜。小屁孩?”
小姑娘聽說她小,就不服氣了,往黎風身邊一站:“我哪裡小了?我都十九歲了。你看,我都到你肩膀這個高度了。”
十九歲?十九歲這體格,就像十一二歲的樣子嗎?不過看臉色應該是營養。黎風不高,也就175m的樣子,到他肩膀,也才155m都不到。
不過黎風來這中海市都沒有幾天,加上這次都已經碰到她三次了,每次都沒有好事:“說說,好好的生活不過,幹嘛要做這些髒事。”
小姑娘有些眼紅:“你當我想嗎?好好的生活?我活著幹嘛?我隻是為了活著。每個人都活的那麽虛偽,我要是不聽話,不認命,不機靈,我早就在八年前就死了。”,近期來的壓力和無助讓她哇哇大哭了起來。
良久,等小姑娘停止哭泣,從懷裡摸出一塊之前從黎風這裡撈去的銅牌,扔給黎風:“呶,這個還給你。”
黎風抓起放進口袋,又從錢包掏出僅剩的一千元塞在小姑娘的手中:“早點回家吧,
別做這些事情了。”
小姑娘看著手中的一千元錢,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我沒有家了,早在八年前就沒有家了。我要是回幫派,她們會收走我的錢,我早晚要被打死的。”
世界上每個不幸的人都有不同的故事,這個小姑娘雖然小小年紀,估計故事不比他少吧。暗歎了聲:“那你就跟著我吧,等把你調理一段日子,給你治病。要不然,你永遠都發育不了。”
“,我才沒有病呢!”低頭看看自己那扁平的胸口,聲音小了許多,是呀,雖然都十九歲了,可是連十一二歲的小姑娘都不如,自己還能過平常人的生活,還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嗎?抬頭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淡然、穩重、陽剛中帶有絲溫柔,他給人的感覺真好,我該相信他,“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是我要是跟著你,會害了你的。他們會找上門的。”
“放心吧,既然要收留,誰也別想再欺負你。走吧,去一個姐姐那裡,能不能收下你,還要看她的意見。對了,我叫黎風,你叫什麽名字?”
“我,沒有名字,我隻記得小時候媽媽叫我二丫。”
嬌雲美容院。三個女人抱著哭成一片。一個男子在那不知道所措,不知道安慰誰好。
“小風,你說,那幫人還是人嗎?二丫也是命苦,不知道這八年是怎麽過的。”楊嬌雲一手拉著二丫的手,一手擦著眼淚,“二丫,以後你就跟著姐姐,有姐姐一口飯吃,就不會餓著你。你不是沒有名字嗎?你跟我姓。”
黎風松了口氣,原來自己說收留她也是出於好心, 關鍵自己現在還沒有時間和能力照顧她,有楊嬌雲照顧她最好,還能在她的美容院接觸一下人,學點東西。摸了摸鼻子:“那雲姐你給她起個名字吧,還有戶口怎麽辦?”
一邊一直沒有說話,一直流淚的肖夢蕾接道:“戶口我讓老莫解決,這孩子也是命苦,既然嬌雲認你做妹子,以後你也是我的妹子。”
“二丫,以後你就叫楊二妹吧,怎麽樣,還保留你原來小名中一個二字。”楊嬌雲雖然書讀的不多,但是經營這麽一家高級的美容院,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二丫激動的跪了下來:“謝謝姐姐,以後二丫就叫楊二妹,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妹妹。”
楊嬌雲趕緊扶起楊二妹,三女一陣哭泣後,一陣歡笑,是苦難後的重生,是痛苦後的喜悅,黎風沒有阻止,讓她們發泄。等三女都平靜了談起了以後給楊二妹治療的事情,這可是大事,要是連正常人的生活都體驗不到,談何重生呢?
楊嬌雲把這當作頭等大事來記,再三叮囑黎風一定要用心,這可是她二妹。
黎風苦著臉,做好人的他,現在根本沒有他事,而且等著做苦力,還不討好。還用心?做醫生對待病人都同等的好不好,和女人講道理,那是講不通的,他也乾脆不講。看到他吃癟的樣子,讓一邊的肖夢蕾撲哧撲哧地笑,真是一物降一物。
肖夢蕾提議:“不如晚上慶祝一下,為二妹壓壓驚,也為我們多了 一個小妹,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