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你才摔壞了呢!不要碰我,起開。”谷靜竹紅著臉跑開了。這呆子,毛手毛腳的,可是自己怎麽就偏偏喜歡這沒有愛情細胞的呆子呢!
只剩下黎風在風中凌亂,這是那到哪呀。是不是女人都這般不講道理,沒有邏輯,不能用一般的眼光看待她們呢!
黎風在這些方面完全是菜鳥,任他怎麽想都不會明白的。
“喂!你還沒有告訴我,今天我睡哪裡呢?”黎風終於想起來,這是跟著她來找客房的,谷震山交代,由女兒安排他的。這下可好,主人將他丟下。
發現這裡是一個比較大的後院,那邊有石桌和石椅,他便坐在哪裡。剛好看的天上的繁星點點,看得舒服,便就那麽靜靜地看著。
突然又想起那個經常在夢中出現的片段,以前到底過的是什麽日子?還是得罪了什麽人?怎麽會失憶呢?
父親、母親,你們還好嗎?被黎家趕出家門,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你們,也不知道你們現在在哪裡?
需要他去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可偏偏就是沒有一點方向感,天上的星星呀,你倒是給我指條明路呀。
沒有多久,谷靜竹又跑回來,見黎風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在看夜色。便沒有打擾,靜靜地在他身後待著。
這個謎一樣的男子,自己就這樣陷進去了嗎?是天意,還是姻緣,現在都無所謂了,現在重要的是她愛上了他。
可是他好孤獨,好憂傷,心底不斷地呼喊:我可以為你分擔,我可以和你一起分享。
但還是沒能發出聲音,也許還不是時候吧。
好久,一股涼風襲來,將黎風驚醒,轉身,見那一抹黃色連衣裙的谷靜竹,又有另一番風味。褪去軍裝,換上連衣裙的谷靜竹,一下子從巾幗英雄變成領家女孩。那副美是說不出道不明的美,美的連黎風這不解風情的人都看癡了。
“怎麽了?”谷靜竹柔柔地問道,她不自覺地問出心中的擔心。
嗯?她轉性了?
黎風搖了搖頭道:“沒事,走吧,帶我去休息。”
“跟我來吧。”
兩人都沒有提剛才的不快。現在的感覺正好,很輕松,很愉悅。
“到了,進來吧。”隨著谷靜竹的一聲到了,黎風也跟著她進了房間,將房門關上。
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窗紗,蘭色的格子窗簾,窗簾很大,有很多的褶疊在一起。床上的被單、被套是素雅的淡蘭色。床頭放著兩個不大不小的布娃娃。書桌旁擺放一個簡簡單單的書架,書架上的書不多,書桌上放著一台電腦。電腦還開在那裡,電腦桌面上是一張動漫壁紙,很卡通,很可愛。也許這間房間的主人是個 小女孩吧。
一邊的牆上貼滿了照片,是一個女孩子的,有小時候,還有長大的,還有身著軍裝的,很俊俏,黎風微微用眼想看的仔細點。那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球,好像是谷靜竹本人。
怎麽回是她的房間?不是帶我去客房嗎?怎麽帶進她的房間裡?
谷靜竹感覺身後有人,轉過身來,這才發現,黎風也進了她的房間。對黎風輕易進一個女孩子的房間的做法有些反感,不過這種感覺一瞬而散,隨之而來的是有些小喜悅。
作出一副開心的樣子:“你怎麽也進來了?”
“不是你叫我進來的嗎?”黎風又是一副無辜的樣子,明明是她讓自己進來的,現在反過來問他。
“我什麽時候說了?”谷靜竹睜大著眼睛看著他,這個家夥是不是看上自己了,怎麽老是跟著她,想到這裡,谷靜竹的臉蛋又無緣無故地紅了起來。
“剛才!就剛才,你說了。”明明剛才她說了,我才進來的,真是見了鬼了,和女人講道理,簡直是腦袋進水了,黎風有些無語。
“你的房間就在我對面,所以我說到了,你快回去。讓人看見都不好。”谷靜竹怕被人看到,影響不好,便要趕黎風走。
黎風匆匆忙忙地關上房門,回到對面的客房內。躺在床上,沒有多久就睡著了,今天的確實太累了。救人費了好多內力,回去的路上還被暗殺,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中海市,一處密室。
“紅蛇,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黎風被殺手乾掉了,這下,你在那李天佑身前也算有個邀功的機會了。”一個身穿奇異衣服的男子邊抽著雪茄,邊搖了搖手中盛滿紅酒的杯子。
“那麻煩四護法了,你這麽大老遠的來中海市,是不是還有其他任務呀?”那位被稱為紅蛇的女子就是李天佑身邊的貼身秘書。
“這麽多年,我還真不理解,你為什麽甘願做一個小商人的情婦。這難道也是你的任務之一嗎?”四護法似乎沒有在意紅蛇的問題,而是想不明白心中所想。
“這不是你可以知道的,我敬你是派中老前輩,你別得寸進尺。”紅蛇憤憤道。
看來這麽多年還沒有成果,門派裡的一些勢力開始對自己不滿了,可慢慢人海,好不容易找到一絲線索,這麽多年還是一點眉目沒有。估計再這麽下去,門派裡的那些老家夥要插手了。
只是當初線索查到李天佑身上,就這麽斷了。這個李天佑狡猾的很,這麽多年做他的,半點口風都沒有透露。
“行了,你好自為之吧。我的聖女大人。”四護法陰沉沉地告誡著她。
“你!”紅蛇再也忍受不住四護法的得寸進尺,從腰間抽出一條紅色的天蛇鞭,就是朝四護法身上抽去。
四護法面色凝重,一個翻滾,巧妙地避開了那一鞭,沉聲道:“君子動手不動口,你也太意氣用事了,再這麽下去,聖女位子難保呀!哈哈哈。”
遂著一聲笑聲,飛身出了密室,只剩下那紅蛇女,一個人氣憤憤地揚著天蛇鞭在空中一陣亂揮。
良久,才將心中的氣惱壓下去半分。
不行,要有所行動,不能落在那幫老家夥後面,要不然位子不保是小事,性命才是大事。
“誰?”門口一個輕輕的窸窣聲,讓紅蛇女警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