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還是先搞清楚這‘藥王堂’的事情重要,黎風不想和這位正義的女警察有什麽瓜葛,便回頭和那服務員交代:“去把你們的負責人叫來,說有客人到。”
那服務員見狀,便跑開找老總去了。
“哎。你這人怎麽這樣。見面打招呼都不會嗎?”谷靜竹有點奇怪,平常隊裡的那些人,見了她不是巴結,就是尊重,要麽就是追求,哪有像他這樣愛理不理的樣子。
“噢。對不起谷隊長,今天我真有事,改天我再去拜訪你,好嗎?”黎風出於禮貌,不想影響辦正事。
黎風身後三女看得嗤嗤直笑,這個黎風也有怕女人的時候,不過他就是這樣,在她們的印象中不是不搭理,就是應付,好像正眼都不看她們一眼,難到?他對女人不感興趣?
三女圍著女刑警隊長嘰嘰喳喳地說起話來。看著黎風那愛理不理的樣子,谷靜竹真的有些生氣。
“好,我記住了,你記住你說的話,這是我的號碼,給你三天時間,要是接不到你的電話,你等著瞧吧。”谷靜竹也沒有發覺自己的小女兒態,從小到大,她走到哪裡?都是話題的中心,唯獨這個叫黎風的男子。
黎風隻好拿出手機記錄下谷靜竹的手機號碼,嘴裡滿滿的答應,然後翹首等待那‘藥王堂’的負責人的出現。
而一邊的幾位女士便開始了全天下女生都愛的事業。
“哇,美女警察姐姐,你的皮膚真好。”楊嬌雲讚美谷靜竹,想不到一個女警察的皮膚會是比她們都好,要知道,做刑警,吃不好,睡不好,還風裡來,雨裡去。
“哪有你們說的那麽好。”谷靜竹也被她們誇的不好意思起來,剛才黎風給她帶來的不快,很快就消失了。
“誰?哪位要找我。”這時,一位中年男子邁著八字步向眾人走來,早上的事情,警察讓他們停業整頓,這負責人也很苦惱。因為他們的態度,鬧出了一場誤會,差點把生意砸了。現在警察還沒有走,那人群中還站著那位負責的女警察呢!這位女警察可沒少讓他們吃苦頭,太認真了,還油鹽不進。
這樣整改下去,他們沒有十天半個月的,真開不了業。
黎風見有人出來,馬上迎了上去,哎,這不是早上那位嗎?他就是負責人?
“是小哥找我?”這中年人見黎風走向自己,應該是這位年輕人,只是怎麽那麽眼熟?這不是早上搞出誤會的那位正主嗎?怎麽又來了?
“正是我,你好?我真有事情找你。”黎風也不羅嗦,開門見山,“我想知道,原來救病治人的‘藥王堂’是不是就是這裡?這是怎麽回事?能和我說說嗎?”
“這。”怎麽辦?真的是,難得是那老神仙的後人找上門來了?這下可麻煩了,對了,不能慌,不能慌,“你有身份證明嗎?你有沒有信物?”
“身份證明?信物?那是什麽?師傅沒有說呀?”黎風有些奇怪,這讓他證明,還真沒有什麽證明的,師傅給自己只有一張銀行卡,一張紙條,還有一枚有些生鏽的銅牌。難道是它?
黎風沒有身份證明,那他就沒有什麽可怕的,當初老神仙把這裡交給自己打理,自己因為一時眼紅將這裡弄成這樣,要是被他知道,可了不得。不過眼下,先把這個年輕人趕走才行。
“拿不出信物,那我就幫不了你,年輕人,哪裡來就回哪裡去,以後別來搗亂了。”中年人有些底氣了,也擺出了架子。
“哎!慢著。誰說我沒有信物。”看來這老家夥真的打算蒙混過關,這更有問題了。
師傅呀,師傅,看來你也有走眼的時候,怎麽把診所交給這種人手裡,不把你吞了才怪。他哪裡知道,其實,他早就料到這個結果,這都是他一手安排了。要讓黎風知道,還不見了鬼似的,師傅還有這本領。
中年人沒有動,眼睛盯著黎風,好像在等他拿出信物。心裡特別的慌,應該不是真的,他在嚇唬人。
黎風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那枚銅牌。一枚色澤黯淡,圖案有些模糊的銅牌出現在手中。
那中年人,神色一變,雙腳開始打顫,雙手有些哆嗦。從黎風手中接過那枚曾經見過的銅牌,想起那句:見到此牌,如見我本人,他就是你的少主。
中年人再也無法堅持,雙腳一彎,跪倒在地,頓時痛哭流淚:“少主,終於見到你了,你怎麽才來。你要是再不來,就見不到我了。再也找不到這老神仙幸幸苦苦經營的‘藥王堂’。”
黎風也沒有去扶,在他眼裡,真吃不準這個中年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先看看他有什麽說的。
中年人見黎風沒有動,哭的更凶,突然,將手中的銅牌扔向黎風,迅速站起來,往後堂跑出。也在同一時間,一枚飛鏢不知道從哪裡射向這中年人。
黎風剛接住那銅牌,這中年人便應聲倒下。黎風趕緊跑上去,出手迅速點下那枚飛鏢所致的傷口附近的穴位。 見那暗紅的血液流出,暗道:不好,是毒鏢,這是誰這麽狠?
谷靜竹也看到了黎風這邊似乎出了什麽事情,也跑了過來,黎風見是她,頓時大聲喊道:“快,快封鎖這裡,不要讓他跑了。”
谷靜竹不愧是刑警,分分鍾就把這裡的警察分配到各個出入口。然後帶著幾個人開始搜查。
黎風看那中年人有些堅持不住,便咬牙,忍痛割愛,從腰間的口袋中拿出晴兒給自己整備的一些草藥中撿出一顆,用手輕輕碾碎,另一隻手猛地拔掉那毒鏢,將草藥敷在上面。片刻,見那血液的顏色開始變紅,黎風這才長籲一口氣。
“不用找了,是我。”一位光頭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是哪裡來的野小子,不知好歹,要在這裡鬧事。”
這個光頭不簡單,出手傷人,還不跑。可警察在這裡,他還這麽大搖大擺,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有恃無恐。眼睛眯成一條線,注視著那光頭:“你是誰?這‘藥王堂’看來是你在搞七搞八?”
“不錯,怎麽?有問題嗎?”光頭走向前來,身後也跟出一大幫打手。
其實那光頭也心裡打鼓,要是不出來,那個家夥就要壞事情,還不如自己出來,警察怕什麽?自己身後的那個人還能救他們出來。
谷靜竹不淡定了,這是什麽情況,她從早上查到現在,都是些無傷大雅的毛病,這些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手一揮,手下的警察趕緊圍了過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