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冤情,這是福伯剛才抽的好不好,自己看他要抽完了,拿過來,正要仍出去。正巧被這看到,物證、人證俱在,他還真”
“你就這樣對你的父親?你有良心嗎?你父親帶你,養你,容易嗎?不好好照顧他,還讓他中毒了。現在在病房,不好好表現下,倒是抽起煙來了。你還是個男子漢嗎?”那劈裡啪啦地說了一大堆。
黎風被說的啞口無言,她說的也對,雖然福伯不是自己的父親,但也算是自己的長輩,孝敬長輩應該的。況且福伯跟了師傅這麽多年,也沒有娶妻生子,好不容易領個養子,雖然人不怎麽樣,但是也不知所蹤。看了看床上的福伯,黎風有些感歎,這個老人真的需要好好照顧了。
福伯能被師傅信任,也許能從他身上學到一些自己不曾懂的醫術。現在身邊也沒有什麽人,福伯是最好的選擇。
見黎風沒有說話,得理不饒人,繼續教訓道:“是不是不服氣?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你這樣的人,我見了多了。別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然後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福伯。意思明顯,盡孝要乘早。
黎風也是怕了這喜歡管閑事的了,再怎麽說也是人家一片好心,便默默地點了點頭。
見黎風認錯,皺了皺眉毛,將手中的病例資料往邊一放,過來一把奪掉黎風手中的煙頭:“下不為例,要多為病人考慮考慮,下回讓我看到,我會趕你出去的。”
摔門而去,黎風與福伯相視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小插曲讓黎風放松了很多。
讓福伯在醫院養身體,這邊開始了‘藥王堂’的重新改造,要是讓師傅知道‘藥王堂’現在的情況,不氣出毛病才怪。
從銀行取了點錢,召集了所有以前的員工,藥王堂可不需要這些人,更本風牛馬不相及。
“你們也是受害者,我這裡有些錢,你們拿著去別處找工作吧!”黎風也算是夠意思了,要是換做別人,哪裡管你死活。
大廳裡的員工便熱議紛紛,大家被召集起來,以為要重新開工呢?這是要趕人的節奏。
這時,就有人不願意了,這個年代,工作雖然到處都有,但是找一份穩定的,收入不錯的工作,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付我們十倍工資,我們再坐下來談談。”其實一位員工躲在人群中,他以為這樣,就不會暴露了。
黎風眯著眼睛,看著這位要當出頭鳥的員工:“你的意思,就是沒的談了?”
那位員工見黎風那犀利的眼神看向自己,一下子就心虛了。低著頭,不再言語。
但是其他員工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聽到有人出頭,便此起彼伏地聲討著。
黎風大喝一聲:“你們再多說一句,我一分錢都不會給。”
大廳裡頓時靜悄悄地,人就是這樣,欺軟怕硬。
片刻,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句:“有人暈倒了,有人暈倒了。”
這可不是小事情,這個時候可不比平常,小事都會變成大事件。黎風迅速地擠進人群。只見一位瘦小的年輕男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周圍的人慌了神。
大家見是黎風,都稍微散開一些,讓出一點空間。
那年輕人臉色蒼白,
嘴唇微乾。黎風再把了把脈,脈相稍稍有些沉,有明顯貧血的症狀。
由於人多,空氣不流通,加上貧血,再者這位年輕人體質不好,以至於出現短暫性暈厥。
叫人拿來濕毛巾和冰塊降溫,解開第一個紐扣散熱。不多時,那年輕人便醒了過來。
“你是不是經常熬夜?”
年輕人點頭。
“你是不是有貧血?
年輕人點頭。
“你是不是經常低頭保持一個姿勢?”
年輕人有些不好思議地點了點頭。真是神了,他怎麽連經常上網熬夜的習慣都知道?
周圍的人更是稱奇。似乎把剛才的不快都忘記了。
“以後一定要戒煙,低脂飲食,避免長期保持一個姿勢工作和學習,尤其是低頭工作學習,每1小時左右要休息10分鍾左右。堅持半年,你的身體就自動好起來,不用去吃藥。”
說完,黎風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我這裡本來是診所,由於被壞人算計,將診所奪去改成了足浴、按摩。現在我要把這裡重新改成診所,希望大家支持。”
“啪啪啪。”熱烈的掌聲響起,還有人暗暗伸出拇指稱讚。
遣走了洗浴的所有員工,然後肖夢蕾幫忙找來了裝修隊伍,重新裝修。
按照黎風的意思,不需要豪華裝修,要簡單,古樸。錢盡量省著點用,畢竟師傅給自己那些錢也得留著不急之需。‘藥王堂’位置雖然不是很中心,但也不會那麽偏僻。門口的一大片空地,三三兩兩地種了些杏樹,黎風看著那長的茂盛的杏樹也有些舍不得弄掉,就空閑著。
這些天,倒是忙的充實,一邊給肖夢蕾夫妻解毒,一邊在盯著診所的裝修,還要抽空去醫院看望福伯。至於楊二妹的身體,他暫時還沒有辦法,看來下回需要回藥王谷問問師傅。只是寫了個藥方交給楊嬌雲,讓她先給楊二妹調理調理身體。
黎風也從雨山公寓搬了出來,暫時住在診所。沒有幾天, 黎風實在坳不過福伯,就讓他出院了。在福伯的幫忙下,裝修接近了尾聲。
在福伯出院的第二天,福伯的乾兒子,李晨被人丟在‘藥王堂’的大門口,全身上下都是傷口。福伯心疼的直掉眼淚,怒其不爭。一定是賭性不改,沒有錢還,被揍個半死。還仍在大門口,這是打臉呀,說明他們還會來的。
這天,黎風在院子裡幫忙搬一些木料。大熱天的,曬的滿臉通紅,汗水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天氣很悶熱,壓的人透不過氣來,沒有一絲的風。黎風感覺今天心情很不舒服,不知道為什麽,連老天都不給力,連點涼風都不賞賜點。
福伯從後院三步兩步跑出來,慌慌張張地揚著手中的一張紙條,嘴巴一張一合,話都說不出來。
站在黎風面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黎風心裡咯咚一下,一種不好的預兆出現在腦中,難得出事了?可是能出什麽事呢?
“藥王谷飛鴿傳書,藥王要你即刻回去。”福伯終於順了口氣,說了一句讓黎風意想不到的事情。
飛鴿傳書?還真有這東西,師傅還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可是我剛下山,為什麽要我即刻回去呢?一把搶過福伯手中的紙條,紙條上,寫著清秀的幾個字,這是晴兒的字,黎風很熟悉那字體。
‘傳黎風速回!’五個大字有些歪扭,平時晴兒寫字都是很認真的,她做事從來不著急,這字明顯是在心境不穩的情況下寫的,藥王谷到底出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