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九黎族人?我姓黎?那我們黎家就是九黎一族所剩無幾的族人了?可是他們那樣對待我父母,我是不會輕易原諒他們的。
“想要相見,也不是不可能。那要看你自己了,你強大了,就有機會。如果你有心的話,就幫我找到那些失散的九黎族人,幫我重振九黎一族。其實,你的體內留著我九黎族的血脈,要不然,你是不可能得到神龍戒的承認的。”蚩尤有些失落,因為自己的一意孤行,九黎一族都跟著遭殃,他唯一的遺憾,就是九黎族的消亡。
竟然是蚩尤的後人?竟然是傳說中的九黎一族,黎風相信除了黎家,肯定還有其他的九黎族人。黎風重重地點了點頭:“放心吧,師傅,我會將這件事作為我的目標的。”
蚩尤的身體,慢慢地黯淡了下來,然後消失不見。
黎風扯開嗓子地呼喊,就是沒有反應,然後驚醒。原來是一場夢?可是夢怎麽那麽真實?看著手中的神龍戒,此時的神龍戒已經和手指形成了一體,猶如紋身一樣,鑲在手指上。
再加上腦海中一些信息,現在黎風有些相信這夢是真的了。
第二天下午,中海市,終於到了。
晴兒挽著黎風的手臂,歪著腦袋問道:“風哥哥,我們去哪裡?”
到現在,黎風還沒有完全從昨晚那個似夢非夢中緩過來,畢竟有些信息太驚人,隻待慢慢消化了。
旁邊晴兒那可愛的樣子,讓他回到現實當中:“師傅要我們去中醫院,不過暫時我們先回‘藥王堂’,先不急。”
“嗯,我聽風哥哥的。”晴兒對這城市的風景,好奇極了,東看西瞧的,當然也少不了問東問西,黎風都耐心地給她講,免得以後在都市生活鬧出笑話。
經過這麽一次大變,晴兒有些憔悴。對晴兒,他從心底都有股愛憐。這個小姑娘,和師傅一起,他們三人生活了四年時光,不知不覺地住進了他的心底。這回中海市的路程,黎風也就放慢了腳步,他在想著師傅臨走時的那些話,還有晴兒吐露師傅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參加了什麽比賽,這個線索,他牢牢地記住。
這次推薦他們去中海市中醫院,這個院長應該是個突破口。希望他知道些師傅的事情,師傅自己不說,他是不希望去給他報仇,黎風仔細檢查過師傅的屍體,中了一種無形,無味,無態的毒,這種毒可以說到了極致。
只是黎風沒有把這些毒和前幾天在中海市碰到的那些毒聯系到一起。
站在‘藥王堂’的大門口,這裡恢復了診所的模樣,只是福伯還在等待著黎風回來,等他回來再開張,在福伯的心底,黎風已經是他的少主人了。
“風哥哥,這裡我好像來過。只是這房子,這道路,這裡的一切發生了好大的變化。”晴兒對眼前藥王堂周邊的環境指指點點,就像一個未諳世事的小女孩剛接觸社會一般。
“你來過這裡?”黎風不覺的有些奇怪。
“對呀。我小的時候來過這裡,只是有些記憶都記不起來了,師傅早年都帶著我到處遊列行醫。
黎風點了點頭,拉著晴兒,剛進大門,就被眼尖的福伯看到了。
“你可回來了。怎麽樣?藥王谷沒有出大事吧。”福伯剛開始沒有注意,
見他們一身孝服,福伯心底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難道?”
福伯一臉暗然,藥王和他說不上有多少感情,但是有過救命之恩和授業之情。藥王突然的離去,福伯有些接受不了,轉身偷偷地擦掉眼淚。
梗咽了好久,這才想起黎風今天好像還帶客人來了。仔細觀察了下眼前的小姑娘,慈祥地問道:“這位姑娘是不是我見過?哦,我記得了,是十年前和藥王來過這裡的。那時候,你還扎著兩根小辮子,想不到長這麽大了。”
“福伯,我記得你,你好。”晴兒乖巧地回道。
“福伯,以後晴兒和我都住這裡,這樣方便點。”
福伯一邊張羅晚飯,一邊回答道:“這樣好,這樣熱鬧,以後我們像一家人似的,好,好。”
不多久,三人坐在桌前吃起了晚飯,晴兒感覺特別溫馨,就是少了什麽似的,沒有了師傅,晴兒只能依靠黎風了,時不時幸福地看向黎風。
“你這是又去哪裡?還不過來吃飯?過來見見風少爺和晴兒姑娘。”福伯沒有好氣地朝一邊正在偷偷摸摸想溜出門的眼鏡男子怒斥道。
“你個老東西,要你管。吃你的飯吧。”眼睛男子厭惡地瞪了福伯一眼,嗯?這個姑娘好俊俏,態度馬上一百八十度轉變,“好呀,我正肚子餓呢!”
拉來一條椅子,緊挨著晴兒坐下,“喲,小姑娘,真是緣分,你怎麽到我家來的?自我介紹下,本少爺鄭高,不知姑娘芳名?”
晴兒花容失色,她哪裡受到過這般。將座椅拉開距離,靠近黎風一些。
“孽子,不得無禮,她將來是少主人的女人,你可不能亂來。”福伯教訓著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身子都有些發抖。
“老東西,我跟你說話了嗎?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哪裡來的少主?我怎麽不知道?況且他說自己是活神仙的弟子,他就是嗎?”鄭高一副無賴樣,根本不把在坐的幾人放在眼裡。
黎風一開始也打算忍了,畢竟是福伯的兒子,自己也不能做的太絕,只要不越界,他當作沒有看見。可是今天又是晴兒,又是大逆不道罵福伯,他一拍桌子,嗖地一下,站了起來。
“幹嘛?打架嗎?我可不怕你!”鄭高趾高氣揚道,好像有什麽依仗,“你要是動我一根手指,我保證你活不過今晚。”
黎風再大的氣量,也受不了這可無所事事的小無賴。一道銀光直射鄭高的眉心,鄭高一愣,然後大呼痛疼,而且渾身瘙癢,萬蟻噬心的感覺。躺在地上,打滾求饒。
福伯不忍心看兒子受這份折磨,眼睛偷偷看向黎風,黎風搖了搖頭,正是福伯的這份縱容,才導致今天的這個局面。也罷,就繞了他吧,便收回剛才打進鄭高眉心的銀針,痛疼也頓時消失。
鄭高感覺不再痛疼,也不瘙癢了,便一個激靈起身,往外跑出去,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黎風萬萬沒有想到,他離開中海市的這幾天,中海市已經悄悄地發生了些重大的事件。
中海市的政界變天了,副市長莫建明撤銷原來管轄的職權,現在只是管轄婦聯和兒童救助基金會。一個雞肋的不能再雞肋的職務。
而副市長王中天平步青雲,更進一步,已經是去掉那個副字了,正真的市長,而且這一次不僅升遷,而且把老對手莫建明搞下去,別說那個爽呀。
而王中天得志後,王明也在第一時間豪奪了楊嬌雲的美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