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話,我就放開你。但是不要想著逃走,因為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想走人,得等一下那個人答不答應。”那大漢雙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小姑娘拚命地點了點頭,生怕這大漢對她不利。大漢卻很遵守諾言放開了小姑娘。
小姑娘正要轉身離開,卻又被叫住:“我讓你離開了嗎?”
“那你想怎麽樣?”小姑娘警惕地看著大漢。
“不怎麽樣,把剛才的照片刪了。”大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小姑娘也夠嫩的,估計剛走上社會的學生吧。
“什麽照片,我怎麽不知道。”小姑娘試圖要耍賴,要是混過去,就什麽事沒有了,就拍了幾張照片,她都做賊似的。
“不要裝糊塗,一會我的拳頭可不糊塗。”大漢好像並不憐香惜玉,面對小姑娘的裝可憐,根本沒有動搖自己的意志。
而這邊黎風已經邁開大步,來到那搶救台前面。只見那莫采佳一臉蒼白,毫無血色。整個下身都是血,還在慢慢地往外流。
黎風便遣開眾人,讓莫建明找幾個人堵住急救室的大門,免得閑人打擾。
轉身回到莫采佳身邊,開啟透視,給她全身上下做了個檢查。原來如何,可是究竟是誰,這麽狠心對一個小姑娘下這樣的手。
仔細檢查了下采佳的渾身上下,發現傷口後,讓黎風更加氣憤,這個人太了,他放的這個毒蟲隻對雛女有用,這就更證明這個人用心。
而且那個毒蟲是從莫采佳的下體鑽進去的,這樣的手段,恐怕不是一般人所為。
一邊用針灸止住她的流血動脈,一邊用那紅色氣流吸收她體內的毒蟲的毒。
對。又是毒,究竟是誰這麽惡心,一而再,再而三地給莫建明一家用毒呢?!
一定是王中天,一定是上次的那個什麽武四先生。這個人到底什麽來頭?會不會和毒王有什麽關系?
這次一定要順藤摸瓜,將這個人除掉。順便還能幫莫建明一把,俞書記不是說莫建明不錯嗎?這次就借這個機會上位吧,也許對自己也是有好處的。
黎風想通後,集中精神,一舉將那毒蟲驅除體外,然後將剩余的毒素吸收的一乾二淨。
體內的紅色氣流發生了變化,原來的紅色完全褪去,現在變成了綠色,和他的枯木針一個顏色。
這會不會真的有聯系?由於沒發驗證,所以黎風也不敢肯定。這和施展枯木針到底有沒有聯系,還是需要以後慢慢去琢磨。
莫采佳的臉色慢慢恢復了氣色,黎風看了看手表,由於治療的時間太短。黎風故意拖了一段時間,才拉開簾子,讓莫建明夫妻過來看看女兒。
“小風,怎麽樣?采佳醒了嗎?”肖夢蕾抓住黎風的手,著急地問道。
黎風搖了搖頭,肖夢蕾頭一歪,暈了過去。黎風想不到,自己本來想開口說話的,但是由於剛才精神力消耗太大,還戴著口罩,就想搖頭表示沒有事的,想不到自己無心的舉動,能讓她暈倒。唏噓不已,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哎!夢蕾,你怎麽樣?你可不能出事了呀?”莫建明使勁地搖晃著肖夢蕾,情緒有些失控。
黎風拉了拉莫建明的衣袖,
說道:“莫大哥,放心,都沒有事,采佳沒有事,夢姐也不會有事。”
莫建明雙眼一動不動地瞪著黎風,像是著了魔一樣,不可思議地說道:“真的嗎?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黎風沒有回答他,而是掐了下肖夢蕾的人中,肖夢蕾悠悠地醒來。
看到肖夢蕾醒來,他從黎風手中接過肖夢蕾,肖夢蕾摸了摸腦袋,自己慢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神情落寞地喃喃道:“不管怎麽樣,小風,我和你莫大哥,還是謝謝你,連你都沒有辦法,我和莫大哥也不會責怪你的。怪隻怪采佳她命不好。”
“你說什麽?”黎風好想告訴她采佳根本沒有事,可是眼下都沒有他開口的機會。
“小風,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承受的住,天大的事,能有一家人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重要嗎?我想沒有了,現在我要帶采佳回家,再聚上一聚。”肖夢蕾淚水打濕了衣襟,咽哽道,“等安頓好采佳,我一定會為她報仇的,哪怕要了我這條老命。”
莫建明拉了拉肖夢蕾的手,可是現在的肖夢蕾哪裡領會的到身邊人的意圖。
“媽!”簾子後面傳來一聲微弱的聲音,“我這是在哪裡呀?”
“啊!是采佳,采佳,我的心肝寶貝,你沒有事了嗎?媽在這裡,寶貝,媽媽在這裡。”肖夢蕾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扯開簾子,就是撲到莫采佳的病床上,“沒有事了,寶貝,一會就回家。”
“夢姐,小心采佳的身子,現在經受不起情緒上的大起大落。你要注意你的情緒。”黎風好心地提醒道,萬一經受大起大落的創傷,那又需要時間去養病。
“謝謝你。小風,你說,我這輩子該怎麽報答你呢?要不是姐我都嫁人了, 我可以以身相許。”肖夢蕾由於情緒過於激動,話語有些偏激,但看得出她是真的感激。
還好在場的人不多,黎風尷尬地瞄了一眼莫建明,裝作咳嗽了一聲,說道:“夢姐,別亂說話,不能這麽說呀,我也不能對不起莫大哥呀。”
莫建明也是被妻子的話憋的一下子紅,一下子黑。其實他也理解肖夢蕾的話的真正意思,就是無法報答。
“我看等會再觀察一下,讓人把采佳送到我哪裡去養傷吧,我哪裡比較安靜。”黎風想到這醫院人多,畢竟雜,還是他哪裡安靜。便於莫采佳的病情恢復。
“好,聽你的,小風。”肖夢蕾使勁地點了點頭,現在黎風讓她做什麽事,她都不會拒絕。
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隨著急診傳來一片嘩然。
“怎麽來了這麽多警察?”
“會不會出什麽事情了?這麽大的陣勢。”
“難道又有醫鬧在醫院鬧事了?剛才好像看到那邊有人用腳踢門。”
“不會吧,有可能是有大領導在醫院,這是派來保護的。”
……
一下子聚集了一群病人,你一語,我一句地說起來,被那帶頭的武警給一一遣散。
一個全身武裝,頭戴鋼盔的年輕警察向莫建明敬了個禮,鏗鏘有力地說道:“中海市,武警支隊,第三小隊。向莫副市長報道,請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