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風!人呢!”
這氣場,這氣度,是女王的節奏,黎風看的有些癡了。上次和谷靜竹的場景,還記憶猶新。
“警察,警察來了。”還未等黎風開口,周邊的人群,就傳來的叫聲。
隨著叫聲,人群裡開始騷動了起來。
“警察,快把這無恥的醫鬧抓起來。”
“美女警察,這醫鬧害人害己,不能任由他們再胡作非為了,趕緊抓起來,千萬別放出來了。”
“要我說,還是拉去槍斃的好,省的再去禍害別人。”
“那不是太便宜了他們?要我說,男的拉去做鴨子,女的拉去做雞。”
“都不夠狠,那是沒有害到你們,等他們害到你們,你們巴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了不可,就算那樣都不解恨。”
人群中,你一句,我一句。講的那群還跪在地上的醫鬧直打顫抖,害怕地盯著谷靜竹看,生怕這女警察馬上就按照大家說的那樣去做。
黎風迎著那女王般的谷靜竹,谷靜竹眼睛裡還帶著一絲挑釁的氣味,黎風不得不躲閃,用手指了指還跪在地上的那群醫鬧,說道:“就他們,你帶走吧。當事人是晴兒,我和邵主任都能做證人。”
“這樣的話,都跟我去警察局去一趟吧!”谷靜竹不緊不慢地說道,還臉含笑意地看著黎風,更多的是一股玩意。
“可是我跟你去警察局,我們還要給病人看病呀!”黎風有些慌亂。這谷靜竹就像藥膏一樣,貼過來,現在想甩還甩不掉。自己還等著回去好好看看神龍戒中草藥的變化呢。
“好,我跟你去。”那邵主任上前一步,輕聲在黎風耳邊說著,“我們還是和她去吧,畢竟我們還需要為晴兒證明清白的,警察可不像群眾,你說幾句話就可以的,警察局什麽都是需要講證據的。”
黎風感到耳邊傳來絲絲溫暖的氣流,惹人心境,黎風這個純情男的理智瞬間失守。
腰間傳來一陣陣痛,晴兒正皺著眉頭用手掐了掐黎風腰間的肉,疼的他直呲牙。
這,太丟人了,邵主任都是上了年紀的中年婦女,她只是在耳邊說了一句話,自己就差點失神,丟人都丟大發了。而且還在晴兒面前,這以後還不被她笑話死了。
那谷靜竹也好像看出了什麽端倪,兩眼狠狠的盯著他看,上揚著嘴角,好像在說:給我等著,有你好看。
黎風和晴兒也上了警車,那群醫鬧自然被警察押進了另一輛專門關押犯人的警車裡。
警車內,晴兒緊緊地挨著黎風,雙手緊緊的抓住黎風的手臂,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一直盯著副駕駛的谷靜竹。
谷靜竹通過後視鏡看到晴兒那副模樣,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小姑娘,你幹嘛那麽緊張?你怕我和你搶男朋友?”
“你,你敢!”一向柔弱的晴兒的回答很出乎人意料。
“為什麽不敢?你要不看好你的男朋友,指不定那天他被我搶來可說不定。”谷靜竹大膽地看著黎風,完全沒有顧忌還在黎風身邊晴兒的感受。
黎風感受到谷靜竹那熱情似火的目光,有些躲閃,故意看向窗外。
晴兒也似乎感受到了危險,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警察喜歡身邊的風哥哥,
要和她搶風哥哥。
“你,真不要臉的女人。”晴兒似乎詞窮,從她的字典裡好像找到的最狠毒的詞就是這了。
谷靜竹看晴兒那漲紅的臉,似乎玩的大了些,等下到警局她要是鬧出什麽來,就不好了。就不再去惹晴兒了。
這中海市的警察局,不像想象中的那麽大,只有一個四層小樓,院子倒是挺大,院子裡停滿了警車。
黎風和晴兒下了車,跟在谷靜竹身後,通過一個走廊的時候,一個年輕的警官見谷靜竹風風火火地帶著兩個人回來,便上前搭腔:“隊長,是帶回來問話的嗎?”
谷靜竹冷冷地回了一句:“不是。”
“那一定是做筆錄了,這小事情,還是我來吧,交給我就行。”那年輕警官還不死心。
“我說皮蓬,你煩不煩。怎麽哪裡都有你呢?”谷靜竹一臉憤怒地看著那叫皮蓬的年輕警官。
氣氛有些尷尬,黎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那皮蓬一臉憤怒地盯著黎風看,都怪這一對狗男女。這女的倒是長得蠻好看的。一會要你們好看,便扭頭就走。
“我說谷隊長,你似乎在給我們找敵人呀,你就不能脾氣好點嗎?”黎風苦著苦瓜臉,一副無奈的樣子。
進入一個辦公室,谷靜竹趴在辦公桌上,哇地哭了出來。
黎風有些措手不及,這,趕緊回身想逃走,但想想不對,晴兒的事情還沒有完呢,還等她一個答案呢!不行,便關上辦公室的門。
谷靜竹越哭,越來勁,完全顛覆黎風之前對她的認知。這女警官不是很厲害的嗎?不是很堅強嗎?不是想男人嗎?怎麽一下子又變回小女人了。
晴兒見她哭的那麽慘,心中的恨意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來到谷靜竹身邊,拍打著她的背部,雙另一隻手拭去她那布滿臉上的淚水。
黎風則是坐在一旁,翻閱著谷靜竹放在桌子底下的一本書, 書名叫《女人如何在經期調養身體》。
本來看到書名,黎風有些奇怪地看了谷靜竹一眼,想不到這個男人般的女人有如此一面。
無心翻了幾頁,不久他就被書中的內容啟發到了,這書講的有點道理,但是不一定有效果,作為醫生的他處處都是為病人考慮。
他突然想到為什麽自己不出書,來為一些處於亞健康的人解憂呢?可是想到還有幾天那歐陽家的人要來挑戰,他的就有些焉了。雖然他才不怕什麽挑戰。也不怕歐陽家,可是他不得不為身邊的人考慮呀。
晴兒好不容易過上這中海市都市的生活,雖然說不上精彩,但也新奇,充滿活力。
福伯也好不容易過上平靜的生活,雖然那個乾兒子也背叛他而去,起碼現在有藥王堂,有黎風。他感覺很充實。
雷長鳴也找到了人生的路,他知道跟著黎風,會有不錯的將來。現在他把藥王堂看作家。
楊嬌雲,一個可憐的女人,現在也失憶了,完全忘記了過去的記憶,只有對黎風有那麽一股熟悉感,現在她除了藥王堂,她沒有地方可去。
……
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他,幾日後的醫術比試不重要,重要的是藥王堂。說到底就是沒有權,沒有錢。
要是出些書,能賣出好價錢,那也是生錢的好辦法。
“黎風!”黎風正在想著怎麽去出本暢銷書的時候,被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