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荒郊野外的,只有這谷家別墅區有人,也打不到車。身後的苟院長和俞書記則在偷偷地捂住嘴在笑,然後飛快地坐到那輛紅色悍馬車的後座上。黎風摸了摸鼻子,開車車門,坐在副駕駛上。
“幹嘛?我車上有味道嗎?捂著鼻子幹嘛?”這個家夥實在可惡,我就有那麽討厭嗎?一直躲著。
“沒有呀。”谷靜竹那麽一說,黎風越發感覺尷尬,那隻摸著鼻子的手就一動不動,都不知道放哪裡好,就一直摸在鼻子上。顯得很俏皮。
悍馬後座上的兩位實在忍不住了,這對冤家實在太好笑了。“嘿嘿…”笑個不停,副駕駛的黎風更是尷尬。他慢慢地放心鼻子上的手。
“咦?”別說,還真的有味道,這是什麽味呢?他不由多吸了幾口,是一股清香,能讓人迷失的味道。他追尋找味道的來源,慢慢地靠近谷靜竹,味道越來越濃,突然有幾捋發絲觸到他的鼻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哈且!”一股熱氣直噴谷靜竹的臉上。
谷靜竹這才發現這個家夥的舉動。耳紅面赤,急忙一個刹車,黎風一頭撞在前面的擋風玻璃上,發出一聲:“哎呦!”
“活該!你幹嘛你?”谷靜竹怒氣衝衝地看著黎風,胸口隨著喘著粗氣起伏不定。
“對不起,對不起!”黎風知道自己失禮在先,趕緊道歉。不過剛才的那股味道,還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盤旋,似乎有什麽不對勁。
“你給我老實點。我開車呢,可不是鬧著玩的,離我遠點。”谷靜竹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按理說,自己不正希望他對自己有點想法嗎?可是他好像還不是故意的。真是木頭人一個,人家讓他離遠點,他還真離的那麽遠。
黎風也有些生氣,便低聲抱怨道:“我又沒有得罪你,幹嘛倒是針對我。小家子氣!”
“你說誰小家子氣?”谷靜竹瞪著那雙水靈且又大的眼睛,一股無名的邪火升上來,簡直氣死人了。這是上輩子欠他的嗎?老天爺,求求你,把他給劈了吧。谷靜竹心裡暗暗詛咒。
“我就說你,怎麽了?還不讓人說呀?好好的,非得針對我,你有意思嗎?”黎風也不甘落下風,於她對視。
突然,谷靜竹一腳油門踩下,再也不搭理身邊的黎風。
她似乎意識到,今天確實是自己的不理智,是她自己找茬。不過這家夥還是男人嗎?連這點度量都沒有,對女人都不知道溫柔點。難得還要女人給他道歉嗎?不行,我才不會低頭。
從小就像男孩子的谷靜竹,在某些方面確實比男孩子更堅強,更有毅力,但是男女之間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她不知道方法,黎風同樣也不知道。
車後面的俞書記打破了尷尬,對黎風說道:“小風,聽說你和那個莫建明走的很近?”
作為中海市的一把手,他的成功之處,就是掌握中海市各個崗位的高層領導的動向和一些重要的資料。每個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視線下,除了一些國家的底線不能碰,一般情況下,他不會去幹預的太多。
這也是一個成功領導必備的,要不然你底下是些什麽人,你都不知道,那天你被賣了還幫他們數錢呢!
“是有那麽點關系,說來話長。我救過他,
也幫過他。不過這些不重要,他這個人實在,還是不錯的。”黎風不確定俞書記提起這個是什麽用意。
對於政界的事情,他不想參與,也不想多問。所以他還不敢亂說什麽!
“你別往心裡去,我只是了解下你們的關系。對於莫建明我是了解的。還有三個月我就要調走了,在我走之前,想把這中海市弄安穩點。這段時間有些人開始按耐不住了,他們自作聰明。”俞書記打消黎風的警覺,因為在他的眼裡,這個小夥子不錯,想在臨走前,給他打下點基礎。畢竟這個社會,就是需要一些人脈和勢力的。
華夏需要中醫,而且更需要他這樣的年輕醫術高明的後輩。他想給中醫留下點種子,以他的閱歷,像黎風這樣有醫術的年輕人太多了,只是最後到底有幾個人能做出點事實來?
要麽被金錢,要麽只在乎那些虛名,還有些只是曇花一現。
而黎風和其他人不一樣,從救回他父親那次起,到這次治療谷震山。他都沒有提起過診金,也沒有提出什麽交易,他只是救人,就是這麽簡單。這個小夥子給他的印象就是陽光、無私、善良、神秘。
“那俞書記,你怎麽打算?”黎風似乎想起了莫建明現在的下場就是那副市長王中天的原因,而且自己也被他暗算好幾次。這個仇可以不報,但是讓這樣的人繼續做中海市的父母官, 那麽他還會繼續害人。還不如讓莫建明莫大哥多做點事實呢!
“這個不好說,目前來看,我傾向於莫建明,畢竟他才真的為中海市人民考慮。而不是自己的政績。”俞書記若有深意地說道。
“那謝謝俞書記了。”黎風見他不說破,也只能點到為止,他也知道有些東西不能明說。
“不用,我只是盡我應該做的。”俞書記擺了擺手,心裡有了答案。看來這個莫建明在黎風的心裡也有些分量。
各有所思,車內又恢復了平靜。車內沒有人說話,只有悍馬車的馬達聲。
車已經遠離了谷家別墅區,眼前一片漆黑,沒有人,也沒有車,這裡離城裡似乎還有一段距離。
一聲鳥叫,引起黎風的警覺,那像是本能的反應,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快停車!”黎風感覺一股危機正像他們襲來,馬上對谷靜竹低沉的說道。
還有脾氣了,我還真不停,看你能怎麽樣。谷靜竹沒有踩下刹車,反而加了油門,使勁加速。
見這個女人似乎跟自己較勁,黎風暗道不好,再不停車,真的要完蛋了,那股危機感愈來愈強。
突然汽車的前輪好像爆胎,悍馬失去方向感,谷靜竹根本沒有想到會這樣,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他了。
“碰!”悍馬一頭撞在一顆大樹上,前輪已經掛在公路一邊的懸崖上,汽車晃動了一會平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