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市中醫院,苟院長辦公室。
苟院長和俞書記面對面坐著,一邊還坐在一個一身高級名牌的年輕人。年輕人似乎有些著急,一會又站起身,來過地踱步,一會看向窗外的醫院大門。
“俞叔叔,你說的那位醫生,他真的能治好我父親嗎?”那年輕人不停地問著同一個問題。
俞樹也不厭煩地解釋著:“我父親就是他救回來的,你說他有沒有那個本領,不要急,一會人到了,你就知道了。”
黎風剛推開苟院長的辦公室,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門口,苟院長最先迎了上來。俞書記和那位年輕人也站了起來。
“你可來了,我這裡有位重要的病人,他的病情很嚴重,希望你能幫忙去看看。”苟院長用商量的語氣和黎風說話,他不確定黎風會不會這麽好說話,再說現在人命關天,需要他的醫術。
那年輕人見黎風這麽年輕,目光不友善地大量著黎風,不屑道:“這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能治好我父親?”
“小谷,不要說話。”俞書記拉了拉那年輕人的衣服,一臉嚴肅。這谷長君太公子派了,現在是求人家治病,他倒好,看不起醫生,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黎風沒有搭理他,看著俞樹也在場,便問道:“病人在哪裡?帶我去吧。”
俞樹緊繃的精神放松了下來,要是他不答應,還真沒有辦法。還好小風人不錯。
“人在家裡,我這就帶你去。那苟院長,我們先走了。小風,你要不要帶上什麽東西?”俞書記有些著急,畢竟那谷震山和他從小長大,現在他命在旦夕,容不得耽誤時間了。
“不用,走吧,藥箱我已經拿來。”黎風指了指肩膀上的那個師傅留給他的木質藥箱。
藥箱已經很老舊,但是很乾淨,讓人感覺黎風是一個老中醫似的。也只有老中醫還會有這種藥箱。
苟院長直勾勾地盯著那藥箱看。
俞書記愣愣地盯著那藥箱看。
谷長君不可思議地盯著那藥箱看。
苟院長在想:這可是難得的百寶藥箱呀,稀世珍寶,整個華夏,估計很難找到第二個。
俞書記在想:這麽古樸的風格,和他的醫術確實很搭配。
谷長君在想:這是什麽玩意?就憑這個藥箱就能治好我父親?
黎風不解地看著三人,催促道:“還不走?”
三人這才回過神來,由那谷長君開著一輛黑色大悍馬載著三人,開了半個小時的車,來到郊區的一個莊園裡,這裡好多別墅群,看來這谷家是個大家族,不是一般家族可以比的。
別墅門口掛著一塊牌子,寫著‘谷家’,院長很大,大到一時半會走不到邊,院子裡布置的很軍事化,看來是個軍人之家。只是現在多了些現代上層社會的東西,看上去,是新布置的,和原來的布置有些格格不入。
“喲,大哥,這是幹嘛呢?大晚上還招呼客人呢?”一位和谷長君一樣吊兒郎當的年輕公子,見谷長君,就上來找茬。
不是谷長君不受待見,而是這谷長君的爺爺前不久剛去世,現在這個谷家基本上是群龍無首,而谷長君的父親,谷震山是谷家家主的熱門人選。只是前不久這谷震山得了一種怪病,
三天發作一次,現在已經病入膏肓。
現在谷家谷震山這一代,是兄弟三人,谷震山是老大。現在谷震山一倒下,那老二谷蕭山,老三谷彌山,競爭的相當厲害,已經擺到明面上來了。這個病入膏肓的老大谷震山,已經沒有人把他當回事了。谷震山一倒,這個谷長君就沒有什麽地位可言,現在誰都想欺負他一下,用來解解悶。
“谷長河!我幹什麽,不需要通過你吧?況且,這位苟院長是我父親的好友,今天特意來看看他,有什麽不妥嗎?”谷長君要是以前的脾氣,不把他打趴下才怪,現在他隻好低頭做人。
“外人進我谷家,我連問下,都不行嗎?我這就去告訴我父親。”那叫谷長河的年輕人邊說,邊急急忙忙離開。雖然谷長君現在落魄了,但是過個嘴癮還行,要真對抗起來,他不是對手。
這谷長君在軍隊怎麽也是個上校軍銜,手底下有一大幫大頭兵呢!谷家除了去世的老爺子,現在的谷家掌權的三兄弟,都在軍隊有一定的實力,而這第三代只有這谷長君還行。其他都走了商界這條路。
“哼!虎落平川被犬欺,還真以為要爬到我頭上來了!”谷長君一副驕傲的樣子,雖然平時父親的威風大些,但是這谷家在軍隊的實力,以後還得看他的成就呢!
這谷家看上風光,暗地卻是勾心鬥角。黎風也沒有在意,他來主要是給人看病的,這與他何乾。
今天這谷長河還真是腦袋不知道怎麽想的,真的去他父親谷蕭山那裡告狀去了。
“父親,剛才,我看到那狗東西帶回來幾個人,看上去像醫生,有個年輕人背著藥箱。要不要過去看看?”谷長河問著正在看著‘蕭山集團’近期的計劃書。
谷蕭山放下手中的計劃書,一副若有所思地看著兒子問道:“什麽?醫生?你以為現在他們找來醫生還能救活老大嗎?現在我們的精力不用去管他們,還是盯緊點老三那邊。”
“三叔?他能爭過你嗎?你太小心了吧。”谷長河有些不解,那文文弱弱的三叔會是父親的對手?打死他都不信。
“好了,別不信,最近得到一些消息,你那三叔不甘寂寞,他也在行動。”谷蕭山站起身來,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副猛虎下山圖。
一個光線柔和的房間,一個瘦如乾柴的中年人半臥在木板床上,一旁一個和病床上那個人有些像的中年人在給他按摩著。
“二叔?你怎麽在這裡?”谷長君有些防備地問道。
那病床上的谷震山開口了:“長君,不得無禮,你二叔是自己人。不要相信外面的那些傳言,不過你不要對外面說你今天看到的這一幕。”
“這?父親到底是怎麽回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問那麽多幹嘛?以後你要聽你二叔的,我想我的時日也不多了。”谷震山悠悠地說道,用手阻止了谷彌山的動作,讓他扶他轉過身來。
“老朋友,我看你來了,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