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黎風怎麽也睡不著,乾脆起床,在書桌旁,寫起了稿件來。
《女人如何在經期調養身體》,黎風在草稿紙最上方寫下這十個字。
一寫到醫術,一寫到健康。他總是有一肚子的話要說。
青衣,燭台,白紙,鋼筆。
這是一個一代藥王傳人在講述著作為女人該怎麽對待自己的身體。好像忘記了睡眠,他手中的筆不停地在白紙上不停地滑動著。
黑夜中,黑影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埋頭寫字的黎風。曾幾何時,他心中的老大怎麽會變的如此有耐心和平和。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他總覺得那個曾經的老大越來越遠,不過現在的老大,也不錯。
什麽時候才能拾起那些記憶,黑影又期待,又有些不願意看到那一天。因為那樣的話,意味著報仇和殺戮。
現在的生活看上去確實不錯,希望他能做個好醫生就夠了,自己願意在他身邊保護他一輩子。
直到外面的公雞鳴叫,他這才抬頭看窗外,陽光剛好照到他的書桌上。站起身,伸了伸腰。走到院子裡,打起了逍遙拳。
吃過早飯,正要去花園國際拿回那輛鳳凰牌自行車的時候。卻迎來了一位客人。
“小風,我不請自來,你不會有意見吧。我把你自行車給拿回來了,省的你又跑一趟。”吳澤達架著他的那輛自行車走進院子。
對於吳澤達來說,他花園國際的每一輛車,都能查到是誰的,別說黎風的自行車了。
“喲,吳大哥,這怎麽好意思。快裡面請。”黎風想不到這昨晚剛結交的吳澤達會登門拜訪,還給他送回了自行車。
“不了,兄弟,我今天來是想請你幫個忙的。你有沒有時間?”吳澤達一副懇請的表情看著黎風,他也沒有把握能不能請到黎風。
昨天回去後,和父親談起了黎風,便被家族命令要請黎風去吳家做客。
突發其來的邀請,黎風有些措手不及,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太清閑了。
吳澤達這個朋友是值得交往的,那麽這趟邀請,還是有必要走一趟的。況且現在苟院長的哪裡要重新安排自己,現在又不忙,莊園裡的活他們會去做的。便答應了下來。
黎風隨著吳澤達開著一輛獵豹越野來到一處別墅,好像就在他這處莊園的對面別墅區。
這裡不是還沒有開始銷售嗎?怎麽都有人住進來了?而且看上去住的時間不短呀。黎風帶著疑問跟在吳澤達身後。
這裡住的非貴即富,看來以後自己的診所有的忙了。
“小風,等下我帶你先去見見我的父親,然後我父親想請你幫個忙,也是我請求你的事情,不管你能不能幫上都不要緊。”吳澤達算是給黎風打個預防針,看上去他也不想因為一件事情失去這位朋友。
黎風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來到一個很大的客廳,客廳布局簡單,只是用的家具都比較昂貴。
剛坐下,就有兩個美女丫頭端上茶水和點心。黎風剛拿起茶杯,便聽到一個朗爽的笑聲。
“哈哈,黎賢侄,老頭我怠慢你了,怎麽樣,茶水沒有燙到嘴巴吧?”一個看上去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吳澤達站起身來:“父親,
這就是我的朋友,黎風。小風,這是我父親吳海棠。”
“伯父,你好。”黎風也站起了身子回到。
“好!年輕人有禮有節,氣宇軒昂,人中龍鳳呀。不像澤達,一副浪蕩不羈的樣子。”吳海棠讚揚道,想不到這個社會還能見到如此氣質的年輕人。看來這次澤達還真的是交到朋友了。
黎風在對方的讚譽下,並沒有表現輕浮或者洋洋得意。而這點被吳海棠看著眼裡,更是滿意。
“我也跟澤達一起叫你小風吧,我這裡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不知道如何?”吳澤達小心翼翼地說道。
“伯父請便,既然是朋友,能幫上的當然沒有問題。”
“好,我就不遮遮掩掩了。我吳家三代單傳,到我這代,也沒有給吳家多添一個丁。這也是我吳家的不幸。這麽下去,即使我吳家家大業大,遲早要落寞的。聽說你是醫生,而且醫術還不錯,所以我今天請你來,是想幫我們爺倆看看,是不是有什麽遺傳的疾病。”吳海棠快人不說慢話,把請他來的意思都表達了出來。
原來是來看病,這更加說不上幫忙了,黎風點了點頭道:“既然是看病,那更義不容辭了。伯父,你放心吧,我要是能治療,肯定會幫你們。”
三代單傳,再也生不出其他子嗣,這不能不讓人懷疑,所以吳海棠開始求醫了。要不然吳家的家業真的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給吳海棠把完脈,再又給吳澤達把脈。許久, 黎風也絲毫沒有察覺有什麽不對。只是有點不好的跡象,就是抓不住。
真在黎風在尋求病因的時候,兩個人闖了進來。
“伯父,你那裡找來的野郎中,怎麽連個醫生都不是,就能給人看病。”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年輕人,身後跟著一個和吳海棠差不多歲數的中年人。
“哎!小富,你怎麽這樣說人家。說不定你伯父感冒傷風,請個小中醫,看一下也未嘗不可呀。”
“你們怎麽來了。來,小風,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拜把子兄弟,現在和我一個姓,叫吳海濤,那是他兒子,叫吳澤天。”吳海棠看上去並沒有不高興的樣子。
反而一邊的吳澤達咬牙切齒地瞪著那對父子。
黎風的腦海中馬上聯想到谷家的情景,這似乎是篤權篡位的先兆。看來他們的病因和這對父子有關,只是在他們的身體上根本找不到病因。
“我不管他是武則天還是唐明皇,都給我滾出這個大廳。我是醫生,我看病的時候,不想讓人打擾。”黎風絲毫不給那吳海濤父子面子,而且整備幫吳澤達一把,要不然自己的這個剛交的兄弟的家要被這外人被奪走了。
“你!你是哪裡來的野小子。也敢在大爺面前撒野。”
黎風見吳海棠根本沒有阻攔自己,而是看那面色,似乎也很解氣。看來他也忍了好久,只是礙於面子,一直沒有翻臉。
那麽好吧,今天就當不把壞蛋,教教他們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