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就接到苟院長的電話,說今天早上會有一個特殊病人,需要他去會診,苟院長也初步看了下,非常麻煩,估計需要針灸。這才請黎風過去幫忙。
中海市中醫院,特殊急診病房。
“苟院長,再不開始會診,會耽誤病人的病情,到時候,你我都交不了差。“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吹促著苟院長。
手裡拿著一個書板夾,正是今天那位特殊病人的病歷本。
“再給我一點點時間。”苟院長來回踱步,看了看手腕上的機械表,額頭上有些微微冒汗。
“昨天,你推今天,今天,你還說再給你一點點時間。我是無所謂,病人真的能等嗎?你這中醫院要是不行的話,你早說呀!何必耽誤時間呢?我就早說這種病情在華夏國內根本沒有辦法,只有M國有這種技術。”那中年人窮追不舍道。
“要是出問題,我負責。”苟院長有些火氣,這個家夥自稱是京城來的專家,連一點尊重都不知道。
“你負責?你負責的起嗎?”尖嘴猴腮的家夥得勢不饒人。
“你再羅嗦就把你趕出去,愛等不等。”苟院長哪裡受過這種氣,這個人根本不把他當作一回事嘛!
苟院長拿起手機撥通黎風的電話。
“喂!師兄,我剛走進大門,馬上到。幾樓來著?十六樓,好,馬上到。”電話裡傳來苟院長想聽到的消息,這個小師弟終於來了。
“馬上整備會診,做好整備。”苟院長向自己的助理交代道。
其實,一早,中醫院關於心臟病的專家就匯集在這特殊急診室,等待會診了。
隨著苟院長的命令,各個專家都各就各位。
那尖嘴猴腮的中年人也不再唧唧歪歪了。也一本正經地站在哪裡。等待開始會診。
不到五分鍾,特殊急診室的房門被推開了。苟院長馬上迎了上去,輕聲說道:“可算來了,你要是再晚點來,我都快被逼瘋了。今天這位會診的病人身份有些特殊,是S級保密。一會你作為主力,由你主持會診。”
苟院長說話的過程中,被那尖嘴猴腮的家夥聽在耳朵裡,馬上叫道:“原來等半天,等來一個黃毛小子,我以為多了不起的專家。你們中醫院真的是沒有人了嗎?早知道在京城等那些隱世家族看,也比在你這強呀,我們就是等不了了。所以才死馬當活馬醫。你們就給了個這麽個答案。”
苟院長火冒三丈,喝斥道:“你要是不看,現在就可以走。但是你做的了主嗎?做不了主,就請你出去,這會診室不歡迎你。”
苟院長也顧不得得罪人了,要是讓他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保不準,一會會揍他。
那尖嘴猴腮的中年人也是很生氣,甩袖而去,還不忘用眼睛鄙視地看了看黎風。
黎風沒有搭理這個人,這樣的人,沒有那精力去搭理。
“這是病人的病歷情況。”一個醫生遞過去那病人的病歷。
黎風沒有說別的,馬上上去,查看了下病人的情況。對他來說病歷,只有自己真正接觸過病人,那才是病歷。其他的都是只能作為參考。現在不是急嗎?哪裡還會去看他們總結的病歷。
“上腹部脹滿。”黎風突然說出五個字,
苟院長趕緊提醒那負責記錄的醫生記錄下來。
“頸靜脈怒張。”
“水腫。”
“紫紺。”
“神經系統症狀。”
“初步看來是右心衰竭。”黎風在五分鍾內就做出了判斷,但是這個答案另所有在場的醫生專家都愣了。
他們昨天其實就做過初步的會診,統一得出的答案是左心衰竭,和他起初的病歷上是一致的。
可現在這個和院長關系很好的年輕人,怎麽就判斷是右心衰竭呢?他說的這些症狀,在病人身上根本沒有體現出來呀?他不會編的吧?所有人都對他的診斷開始懷疑了。
“沒有錯,是右心衰竭。而且基本是無法挽回的地步。”黎風再一次說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這要是讓病人的家屬,或者剛才那位負責帶隊的中年人聽到,那可麻煩大了。
“黎風,怎麽說?”苟院長雖然相信黎風的診斷,但是總得有個理由吧!
“他的呼吸困難,咳嗽和咯血,就是因為這兩個症狀將他原來的那些症狀都掩蓋掉了。讓所有人都忽視掉了。”黎風嚴肅地說道。
這種病,基本上是告別健康了。這點苟院長很清楚,即使是他這種醫王級別的醫術,也是無能為力。別說那些專家了。
要是看所謂的X醫,不用說,就是開刀,吃抗生素。表面上是能好好地活幾個月。但是那是透支生命,根本是沒有實在的意義。
“那……”苟院長其實是想問有沒有辦法的,可不知道怎麽就是問不出口。
“我就說嘛。他京城不比我們中海市的醫學資源好嗎?不在京城看,跑到我們中海市看。 可不就是沒有辦法了嘛!讓我們白忙活大半天。”其中一個醫生發著牢騷。
“你,給我滾出去。”苟院長手指著那位醫生,壓低著聲音說道。
“給我,半天時間,我去找藥引。找到了,我就能50%的把握治好他。”黎風看來苟院長說道,這是給他信心,其實連20%的把握都沒有,但是為了讓他們爭取時間,他只能說一次慌了,也是為了救人。
可以說要是他救不活,那只能請神醫了。可是當今社會,真的會有神醫嗎?
苟院長堅定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就算撕破臉皮,也要給他爭取時間。先不說這位病人特殊的身份,就是剛才從黎風眼睛中的那份執著,他也得答應。
黎風轉身就離開了特殊會診室,回去找藥引去了。
剛一出門,就被剛才那尖嘴猴腮的家夥攔住,諷刺道:“我就說嘛。這麽個黃毛小子,能有什麽本領。”
“滾開,別耽誤我時間。”
黎風有些受不了這種像鼻涕蟲一樣的人,甩也甩不掉的感覺。
“喲呵,本事不大,還挺有脾氣。”尖嘴猴腮的家夥,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黎風的危險性。
“我不想打人。”黎風黑著臉,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還想動手怎麽的?”尖嘴猴腮的家夥挑釁道,本來就有些不快,想拿黎風出出氣。
“呯!”只聽到一聲響,黎風繼續邁著步子極快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