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好意思,谷小姐,我一時鬼迷心竅,被人迷了心智,我在這裡給你道歉了。”王七認清了形勢,馬上道歉道。
見到王七的態度180度的轉彎,谷靜竹可不認為是因為她是刑警隊隊長這個原因,讓這個胖子改變態度。
“別來這一套,我只是盡一個警察的原則,鋤奸除惡,不冤枉好人。”谷靜竹一動不動地看著王七。
王七依舊求饒道:“不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谷大小姐,我錯了。”
王七本以為,迷迷糊糊地道個歉,就算了。想不到她還裝糊塗。
難道非得逼自己說出來嗎?
況且說出來的話,對自己可是不利呀,有這把柄在她手上,萬一以後找王家麻煩怎麽辦?
哼!大不了,我王家和他谷家拚個你死我活。難道你谷家是古武世家,我王家就不是了嗎?
想到這裡,王七站了起來。
“報上名字?”谷靜竹見他站起來,有些不解地問道。
“王七,王家排行第七。”王七挺了挺胸脯,彈掉褲子上的灰塵。
從小到大,只有他王七欺負人的,還沒有人能欺負他。今天這是怎麽了?見了黎風有些腿軟,現在見了這個谷靜竹,也腿軟。
“原來如此!這樣吧,你把人給我放了,我就不追究了。”
谷靜竹想只要把黎風弄出來就行了,不必和這些人一般見識。再說,也沒有那個心情。
“你……好,不過下次可沒有這麽簡單。”
王七的話,讓牛小奔很不情願,眼看就能報仇成功,就這麽放了他,怎麽可以!
他拉住王七的衣服說道:“大哥,不行呀,這要是放了,下次就沒有機會了。”
王七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我王七說話算數,去,把門給開了。”
一個年輕的警察從王七手中接過鑰匙,將那鐵門打開。
聽到腳步聲一步步靠近,黎風撿起地上的手銬,自己銬了起來。
樣子還是要轉一下的,不能明目張膽地轉現自己的實力。萬一那天碰到實力強勁的對手,還是低調點好。
“出來,有人來保釋你了。”那警察朝小房間內喊道。
剛聲音落下,黎風就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谷靜竹上下打量著黎風,還算是沒有受傷。也是她想多了,就憑黎風的身手,這些人還不是他的對手。
“還不打開手銬?”谷靜竹朝那年輕警察喊道。
那年輕警察癟了癟嘴,心中暗道:朝我吼什麽?不就是刑警隊隊長嗎?我要是刑警隊隊長,我也牛X。
心裡雖那麽想,手中還是做出了開手銬的動作。
黎風故意裝作,甩了甩手,一副很痛的樣子,谷靜竹白了他一眼。這個家夥也太能演了吧?
谷靜竹就這樣和黎風出了東城區派出所,牛小奔和王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
“大哥,我們就這樣認輸了?”
“哼!我王七從來沒有認輸的時候。”王七將一旁的椅子踢的很遠,肥胖的身體,往後退了幾步。
“喂?對,我現在在東城區派出所。我等你們。”牛小奔接了個電話,頓時心情大好。
“吃了屎了?那麽開心?”王七現在一肚子氣,這個牛小奔還笑的出來,真是找揍。
牛小奔神秘地笑了笑,在王七耳邊輕輕地說了句。
然後兩人相視哈哈大笑。
旁邊的警察們,看的莫名其妙。但是也不敢有什麽表情,裝作不關心。
不到十分鍾,一輛白色的卡迪拉克停在東城區派出所的院子裡。
所長辦公室,王七坐在辦公桌前面,牛小奔坐在沙發上。
兩個拿著相機的年輕人站在他們前面,點頭哈腰地說道:“剛才在逍遙山莊的一些照片,我們都拍了下來。”
“拿來我看看。”牛小奔伸手就要去接。
“還是給我看吧。”王七也有些著急。想要看看黎風到底什麽把柄被他們拍到了。
那兩個拿著相機的年輕人,便打開相機,交給王七的手中。
“哇!真不錯。看來這次這個黎風不死,也得掉層皮。”王七咧嘴,流著口水,很開心的樣子。
牛小奔也湊過去,看著那相機中的照片。
一張黎風踹牛小奔的照片;
一張黎風按摩老太太肚子的照片;
一張那個老太太跪在黎風面前的照片;
一張黎風要揍王七的照片。
就這四張照片中的任何一張,都得讓他身敗名裂。
王七和牛小奔能不開心嗎?報仇的事,那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嗎?
“牛少,那我們的……”那年輕人搓著手,向牛小奔要好處。
“去去。事情才剛剛開始,到底能不能成,還不知道呢。你就像要錢。”牛小奔自己口袋都沒有錢,這回向他要錢,這不是要他命嗎?
“可是……”
“滾!”王七也發火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要好處。這兩個家夥也太不識抬舉了。
那兩個年輕人灰溜溜地跑出東城區派出所。那輛白色的卡迪拉克是牛小奔借他們去辦事情的。所有現在他們只能走路回去了。
一前一後地走在街上。
“我就說,這活,不能接。你非不聽。說什麽大家族的子弟,有的是錢。這下好了吧?做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還被人家趕出來。什麽好處都沒有。”另一個年輕人向走在前面的那個年輕人埋怨道。
“還怨我?要不是我到處找活做,你早就去要飯了。”
“我寧願要飯,每天做這種心驚肉跳的事情,我受夠了。”
“都怨那個醫生,沒有事惹牛是少幹嘛,這些把我們兄弟扯進來。”
“對,就是他,讓我見到他,我非得揍他一頓。”
他們便把事情的這種結局怪在黎風的頭上。
“是嗎?有什麽事,說來聽聽。我怎麽惹你們了?”
黎風和谷靜竹從街邊的大樹後面走了出來。
在黎風和谷靜竹剛離開派出所的時候,他聽到院子裡牛小奔和王七的對話,還有笑聲。就感覺不對。於是埋伏在附近,看看能不能遇到什麽事情。
結果不多久就見一輛白色的卡迪拉克進了派出所,不多久兩個神情古怪的人沮喪地從派出所的大門走了出來。
便跟在他們身後,聽到了他們的講話。
“二弟,是不是見了鬼了。怎麽剛說道他,他就出現。”
“不是見鬼,是真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