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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紫色神雷,在遠古,有個說法,就是孕育空間的生命主宰。
“可是……”蚩尤其實是想說,這個空間的主宰不就是在眼前嗎?難道?
黃帝觀望著天空的那團紫色的雷電區,雙眼中充滿了異色,許久吐出幾個字:“可不僅僅這麽簡單!”
紫色神雷還是不簡單的?難道還有更讓人震驚的?
黎風也看著那團紫色雷區,有些發呆。
那團紫色雷區的能量越來越濃鬱,空氣中的氣流也越來越強大。
“哢嚓!”
又一注紫色神雷降下,這一次黎風看到真真切切,這紫色神雷擊打在那顆泉水邊的生命樹上。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蚩尤也看清楚了。這紫色神雷是在給這個空間的生命來源【生命樹】淬煉軀體。
黎風擔心那生命樹的生死,萬一被紫色神雷給毀了,那可就虧大了。
“回來!”
蚩尤還是慢了一步,幾息的時間,黎風的身影已經到了那生命樹的旁邊。
隨即又一道紫色神雷降下。
“我艸!”黎風大罵了一聲,那麽粗的紫色神雷,要是打在身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黎風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放出身體內的能量,與之硬抗。
沉重的威壓,壓的黎風喘不過氣來。隨之紫色神雷的接近,他感覺到那股無比神聖,又不可侵犯的威嚴。
在與他軀體接觸的那一刻,黎風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力量與之對抗,那簡直是雞蛋碰石頭。毫無招架之力。
怎麽辦?就這麽完了嗎?怎麽這麽倒霉,死在這神雷之下。他心中那個後悔呀,要是剛才不過來多好呀。
就在神雷接觸黎風身體的時候,蚩尤和黃帝的心都要跳出來,四隻眼睛瞪的大大的,以為黎風會被打的身隕道消。
只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了。
那紫色神雷,並沒有將他打的灰飛煙滅,而是淬煉著他的軀體,黎風感覺無比舒暢,舒服的幾乎要喊出來。
黎風體內的幾股力量,完全被紫色神雷包裹著,提煉著那些力量中的雜質。除了這些,他的肉體也在迅速地改變。表面被神雷震裂的皮膚,迅速地恢復著,慢慢地從表皮冒出一些烏黑的物質,讓黎風頓感很不舒服。
這些是什麽?黎風好奇地用手指摸了下。滑膩,有很粘。
“咦?”黎風驚奇地喊了一聲,想不到這神雷還有這功效。
就在黎風還在沉浸在紫色神雷給身體來了的好處的時候。
“哢嚓!”又一個神雷降下。
這一次,卻是打在黎風從森林裡抱出來的那隻可愛的小兔子一樣的動物身上。
此時,它也正在黎風的不遠處,在小心地喝著泉水。
完全沒有注意那神雷會朝它而來。
“糟糕!”黎風想去幫它,甩出一個能量團將他包住,朝自己拉了過來。
只是那紫色神雷就像會拐彎一樣,依舊打在那小兔子身上。
“唧唧!”小兔子掙扎了幾下,便暈了過去。
黎風見狀,馬上想上前去抱住它。
見它全身上下,被紫色神雷的能量包裹著,淬煉著。便放棄了。
想不到這小家夥也有這造化。
然後那天空的紫色神雷接著擊下四次,一共七次,之後天空的烏雲慢慢散去,恢復原來的模樣。
平靜的就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果然!真的是這樣。”蚩尤還在發著癡一樣,嘴裡不知道念叨著什麽?
“喂!你在發什麽神經?”黃帝不由罵道,本來就見他不爽,還這般發著神經,真是礙眼。
“師傅,你沒有事吧?”黎風見那紫色神雷已經撤去,便也回到了蚩尤他們身邊。
“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蚩尤一臉嚴肅地說道。
“什麽傳說?”
見蚩尤那表情,好像不是開玩笑,黎風和黃帝也認真地聽著他講。
“傳說中,出現紫色神雷,就意味著,上天已經承認了這個世界的誕生。而且這紫色神雷也會降下七道。”
黎風越聽,越感覺不可思議,怎麽和剛才發生的一模一樣?師傅不會是編的吧?
“這七道神雷會分別打在生命之源、萬物主宰、人類圖騰、真命天子、天界、人間、地府。”
“師傅,你的意思是說,在這個世界裡,真命天子已經出現?那是不是意味著,真命天子的龍血,可以取來了?”黎風高興地問道,想不到會這麽巧合。
蚩尤搖了搖頭,說道:“還早呢。現在只是世界剛建立,空間都沒有發育完整,萬物都沒有生長,不要說那真命天子了。”
“那你剛才不是說……”
“紫色神雷雖然降下,但不一定就出現了。也許那真命天子是一棵樹的後世,也許是一棵草的下一輩子。誰也說不清。”蚩尤搖晃著腦袋,在闡述著他所推測的。
“原來這樣呀。不管怎麽說,有了線索,就會有希望。”黎風頓時信心滿滿。
“風少爺, 風少爺。”黎紅從很遠的地方,往這邊跑來。
她從天上有異變,就躲的遠遠的,那隻小兔子跳離她的懷抱,都不知道。現在天空中的烏雲已經散去,她便回來,遠遠地看到了黎風的身影。
“不用慌張,已經沒有事了。”黎風安慰著正在氣喘籲籲的黎紅。
“不過這裡是這個世界的天界,等將來,她不能繼續呆在這裡。”蚩尤指了指黎紅說道。
黎風不解地看著蚩尤,問道:“那怎麽辦?我還想在這裡開辟一個新天地呢!”
“我不是說將來嗎?等下界形成,他們必須都得在下界,要不然會被天罰的。”蚩尤認真地說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早點提醒他,也是有必要的,萬一造成不必要的損失,也是他的寶貝弟子吃虧。
“這樣呀!多謝師傅提醒。”
黎風現在對這個世界衝滿了好奇,看來這個世界也許會像華夏所在的地球一樣,會孕育出很多國家,很多生命。
“只是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形成。或許我們都看不到。也有可能。這需要一個漫長的時間。”蚩尤心情有些低落,有些悲涼。
“不管它什麽時候形成,我黎風定會為九黎族複興,做出應該做的事情。”黎風雙眼看著遠方,大聲地喊道。
像是對師傅的承諾,也像是對自己的鞭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