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哇哈哈。問筆啥平批厚(@¥)!”雷長鳴忘記了場合,也忘記了身份,竟然開懷大笑了起來。
難道師傅口味變了嗎?想想都好笑,現在連老太太都來找他了。師傅的桃花運都讓他妒忌了,先不說一開始的楊嬌雲和晴兒,現在除了大姐吳水瑤、學生莫采佳和楊二妹,還有於夢婷姐妹、警花谷靜竹、護士楊清雨、身份不明的古笑笑、記者於果,雷長鳴數都快數不過來了。
今天竟然來個老太太找他,確實好笑。
黎風站起身體,白了雷長鳴一眼,雷長鳴頓時打了個激靈。完了。完了。怎麽打起師傅的玩笑了。
師傅該不會公報私仇吧?雷長鳴在一個勁地責怪自己是不是喝多了,懊惱不已。
黎風上前抱起沈玲兒,往門口走去。
剛一出門,黎風就看見大門口一個孤單的身影,一瘸一拐地往這邊走來。而且那人身上的生命力正在飛速地流逝,這是怎麽回事?
黎風便加快了腳步,迎了上去。
“撲騰!”那老太太見走過來的人是黎風,便往地上跪了下去。
“老奶奶,你這是幹嘛?快起來。”黎風放下懷裡的沈玲兒,上前去扶老太太。
那老太太卻固執地不起來。
“對不起。我一個老太太沒有主見,沒有文化,被人欺騙了。害了你。還希望你原諒我。要不是我孫女告訴我外面現在對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我還被蒙在谷裡。”老太太拉扯著黎風的衣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說道。
黎風這才看仔細,原來這個老太太就是那天和牛小奔一起來的老太太。
看來沒有錯,是那個家夥花錢雇來的。可是她怎麽?黎風搖了搖頭,知道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也許這就是命,就算他也無能為力了。
“事情都過去了。況且已經處理好了。老奶奶,你還是起來,回家去吧。”黎風稍稍用力,就將她扶了起來。
這次老太太沒有跪下去,而是回身喊了一聲:“小妮,出來吧。”
只見那門口外面還站著一個扎著兩隻小辮子的十一二歲的小姑娘。
卻生生地移動著腳步,來到老太太身後,抓住她的衣服,不敢在人前。
“恩人。我老太太的日子也不長了。我最放不下的是我這個可憐的孫女,從小沒有父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的。現在我把她交給你。哪怕留在你身邊,給你做個貼身丫鬟也行。只是不要餓著她。”那老太太擦著眼淚,好像在交代後事一般。
黎風身後的沈玲兒上前拉住那小姑娘的手,說道:“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呀?我叫沈玲兒,以後我們一起玩,好嗎?”
那小姑娘先是一喜,然後看了老太太一眼,又看了看黎風。
見黎風沒有說話,老太太有些急了:“恩人,我沒有什麽積蓄,家中都沒有米下鍋了。這樣的生活已經生無可戀了,只有這孫女讓我牽掛。現在你要是能答應我,我也了無牽掛了。”
看著那老太太祈求的眼神,黎風的心軟了,稍稍點了點頭,那老太太的臉上立馬浮現出笑容,然後一頭栽在地上,再也沒有呼吸。
其實剛一見到她,黎風就看出來,這個老太太已經將行就木了。
臨死將孫女托付給他,也算是相信他的為人。只是就老太太的能力,也沒有別人可以找的。
“哇!”那小姑娘見奶奶倒在地上,便趴在她身上,傷心地哭了起來。
黎風看著那小姑娘的眼神,心中的疼被觸碰到了。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師傅,老太太在哪裡呢?”身後傳來了雷長鳴的聲音。
他走近一看,嘴巴便乖乖地閉上。腦袋中一萬個疑問,這老太太來找師傅,難道師傅給她打死了?
雷長鳴心中開始浮想聯翩。咦?這個小姑娘是誰?好像在哭喊那個老太太叫奶奶?
看來是錯過了一場好戲。
“這個小姑娘身體不好,先由你照顧。等身體養好了。再教她武術。”黎風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雷長鳴看了看那小姑娘,再看看地上的老太太。哎,看來師傅是要我料理這個老太太的後事。真倒霉!
第二天,黎風一行人早早地在【風神中醫院】門口聚集,黎風他們正等著一些中海市的名流和貴客,然後進行剪彩,這樣醫院就開始運行了。
一輛黑色的大眾緩緩地停在大門口,車上下來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這人身邊還跟著幾個保鏢。
黎風笑吟吟地迎了上去,客氣道:“莫市長,難得,感謝你的到來。”
莫建明卻皺了皺眉,有些不開心地說道:“小風,今天可不對,不像往常一樣喊我莫大哥,我還是喜歡聽你那樣叫我。還有今天的話有點酸酸的,這不是你的風格呀!”
“莫大哥,這種場合,我也逼不得已嘛!”黎風在他耳邊細語,然後兩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客人來的差不多了,中海市的各界名流和高官也來的差不多了。而且還來了很多新聞媒體,都上了中海市新聞,這可是大事件。
私人醫院見過不少,但是這中醫院,還是很少有人開的。畢竟競爭比較大,而且牽扯的利益比較多。
一切都整備就緒。
可是黎風還沒有打算開始的意思, 眾人都用著急的眼神看著他,有人甚至想上前去提醒他了。
黎風的眼睛看著遠方,在等待著什麽。
太陽慢慢升起,那絲熱量剛好照在黎風的眼睛裡。黎風大喊一聲:“時辰到,開始!”
原來黎風在等那個時辰,這是對醫術先祖的尊敬,是對這門手藝的愛護。醫術從遠古傳於現在,靠的是傳承,要是沒有一絲尊敬和愛護,華夏的這門手藝,也許有一天會消失在世間。
然後晴兒、楊嬌雲、楊二妹、莫采佳等人拖著紅色絲綢連在一起的大紅彩花,一排站開。
黎風示意莫建明、吳先憂和他一起剪彩。
剪刀剛下去的那一刻。
“呱呱!”一個不怎麽和諧的鼓掌聲傳來。
眾人朝那個方向看去,只見一群人朝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