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你打算怎麽發展這個世界?”蚩尤那忽明忽暗的靈魂靠在一顆樹上,無精打采地對黎風說道。
那顆樹底下,還坐在黃帝的靈魂。
黎風則是站在他們跟前,很輕松地說著話。
聽到蚩尤師傅的話,他沉默了。
是呀,該怎麽發展這個世界呢?不可能像外界的世界那般,那樣到最後只能是毀滅。
“那師傅你覺得呢?”黎風反問道。
“我的想法不重要,關鍵是你自己的。”蚩尤笑而不答。
“我覺得任其發展就可以了。幹嘛要干擾!”黃帝見兩人在相互推諉,插嘴道。
“這沒有你說話的份。閉嘴!”蚩尤呵斥著黃帝。
“你個南蠻子,別以為我怕了你。要不,打一架。”黃帝氣呼呼地站了起來,拉開架勢,要和蚩尤一較高下。
蚩尤哪裡肯答應他,便直接無視。
黃帝也是嘴上說說,兩人都到這程度了,只要能存在世上一天,也是賺了,怎麽會去做對靈魂傷害的事情。
見蚩尤不搭理他,他也坐了下來。
“我覺得黃帝說的有理。只是我想引導一下。就讓它成為一個異能的世界,或者古書裡說的一般,成為一個修行的世界。”黎風向往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屬於他的世界。
蚩尤和黃帝好像想起了從前,想起了當初他們年輕的時候,那個時候,在地球上也是屬於那種黎風嘴裡說的一樣的世界。
到處都是修行者,到處都是異能者。
弱肉強食!
各憑本事生存。
“我想你還是應該擔憂下世界的另一些存在不穩定的因素。世界雖然是屬於你的,但是世界上逐漸成長的生命,總有一天會反抗。你因該現在就開始培養屬於你的秩序。世界需要秩序去管理。這樣都在你的掌控中,你的世界才穩定。”
蚩尤說出他心中的擔憂。
“對!當初我就是只知道打天下,卻被人陰了。失去權力事小,身隕事大。”黃帝想起自己,到現在都心有余悸。
要不是自己沒有建立一個完整的秩序,也許以後的歷史就要改寫了。
黎風這才意識到,自己對力量和權力的向往太淡薄。其實自由誰都向往,但是沒有實力和權力,怎麽去談自由呢?
黎風點了點頭,開始思索著。
“創始城裡的那幫人可不行,時間長了,會有自己的想法。只是現在沒有能力反抗,才這麽乖。”蚩尤接著說道。
“那怎麽辦?本來就缺人。”黎風兩手一攤,表示他也在著急這件事情。
“放我和黃帝出去吧,我希望還能幫你做點事情!”蚩尤離開那棵樹,走到黎風跟前。
“師傅,你是想?”黎風擔心地問道。
“不用擔心,我們還是有點能力的,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我們,況且黃帝的實力還沒有我高呢,。在外面的世界,他都能輕易打敗想你這樣的高手。何況我呢?”蚩尤打消黎風的顧忌。
黃帝也站起來,拍了拍胸口說道:“放心,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我們。我們還想出去瀟灑一段時間呢。”
“那,好吧。”黎風這才答應他們。
三人一起出了神龍戒,蚩尤和黃帝便和黎風匆匆告別,離開了逍遙山莊。
其實蚩尤這次離開,是想幫黎風找到那一味藥。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那引魂草了。
“你放心吧,即使你不在了。我也會像你一樣把他當作自己的徒弟,幫他治好那病的。”
在一個沒有人的山裡,黃帝對身前神情落寞的蚩尤安慰道。
“你別打那主意,他只會是我的徒弟,不可能做你的徒弟。”蚩尤面紅耳赤地回頭和黃帝爭執著。
“好,好。是你的徒弟。走吧,為你徒弟找引魂草去。”黃帝心中卻在想,等你走了,你還管得著我嗎?到時候,拿出他黃帝的真本事,還不怕那小子不就范。
到時候還不拿出各種好處,求著拜師呢!
於是兩個靈魂走在這神農架的深處。
黎風在蚩尤和黃帝走後,一直在想著怎麽建立自己神龍戒中的秩序。蚩尤師傅說的不錯,只要建立那完整的秩序,世界才會穩定。
嗯?黎風突然覺得,那這個外面的世界,會不會也是有人控制著呢?又是誰建立的秩序呢?
黎風不由擔心起來,萬一被發現,自己會不會有危險?
想到這些,不由發出一些冷汗。看來還是盡快發展自己的神龍戒空間了。
古名給他來了電話,說:京城的首長想見見他,希望他做好整備,估計最遲是在年後。
京城嗎?不知道那個地方會有多少所謂的大家族呢?我黎風可不是泥巴捏的,到時候,你們要是不給面子的話,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今天就是除夕了,楊嬌雲、晴兒、黃大剛紛紛在這個日子裡,向黎風匯報了這一年的工作。
“媚雲美容會所,現在的市場估值已經達到了一個億。至尊會員20人,特級會員50人,高級會員有200人,普通會員500人。不是會員,我們一概不接待。”
楊嬌雲拿著匯報資料,很正規地向黎風述職。
“這麽少的人消費,就能值這麽多價值?”黎風不敢相信地看著楊嬌雲,以為她報錯了數字。
“當然我們的會員還會再增加,但是我們的收入還是會成幾何倍數往上遞增。我們的會員入會條件很嚴格的,一般人可是拿不到。”楊嬌雲驕傲地說道,這些都是她多年的經商得來的經驗,在媚雲美容會所,可以說得到了充分的利用。
“這個你在行,以後還是你管理,至於怎麽規劃,還是交給你處理吧。記住,我們隻賺有錢人的錢。”黎風對楊嬌雲的述職很滿意。
“嗯,我懂了。逮著有錢人使勁榨,呵呵。小風,我現在才發現,你好壞哦。”楊嬌雲開玩笑地說道。
讓這個匯報工作的房間內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了下來。
然後他的目光投向了晴兒,可以說晴兒剛剛進入城市還不到一年,各方面的經驗都是幾乎為零。自己將這樣一個可以說什麽都不懂的女孩丟在一個剛開的製藥廠,可以說自己完全是不負責任的。
頓時感覺對她有些殘忍,又有些虧欠。
對於晴兒的業績,黎風其實有些期待,不知道這個傻丫頭會給他帶來什麽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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