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的乘客,看著那些機務人員穿著莫名其妙的衣服,做出匪夷所思的舉動,都有些愣了。
“啊!”
直到那些人掏出掩藏在衣服裡面的搶,飛機上一片大亂。
除了尖叫聲,就是吵雜的慌亂中碰撞的聲音。
“都給我坐下來。”
隨之只聽到一聲槍響,那飛行員直接給一個老人的腿上一槍。那老人直接應聲倒下,嘴中發出痛苦的嚎叫。
“我數三下,要是還有人亂動,亂叫的,別怪我不客氣。”在飛行員的威脅下,再也沒有人敢說話。
所有人都用恐懼的雙眼看著這群惡魔。只有黎風還淡定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依舊半閉著眼睛。
不過這一切都在他的眼中,每個人的一舉一動,他都了解。
“我們不是劫機,我們只是想通過這種做法,逼谷家交出軍權,你們也不比驚慌。這和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不希望你們受到傷害。”那飛行員拿起喇叭,對著所有乘客說道。
頓時下面議論紛紛,人就是這樣,不管在什麽情況下,都會想著和自己無關的事情。八卦始終是人們的話題。
“谷家?那個谷家?”
“你傻呀,當然是京城谷家。你沒有聽到嗎?要谷家交出軍權,看來只有死對頭衣家會這麽做了。”
“你們不要命了,還在討論這些?”
……
這些人的議論,並沒有惹怒那群匪徒。
飛行員反而笑著說道:“對,我就是衣家的人,我代表著衣家開始對谷家宣戰。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呵呵……”
他的話引來一陣哄堂大笑。這個衣家的人也太無恥了吧,不是他死就是你活,反正你衣家是不想吃虧唄?
“都給我閉嘴。你們都給我到貨艙去,不準再說話。”飛行員有些怒意,將放下的槍口,又舉了起來。
衣家?谷家?不會是衣無雙和谷靜竹所在的家族吧?黎風一陣頭痛。要是這樣的話真是不好辦。不過看衣無雙那樣子,是對衣家完全失去了希望。
“喂!給我起來,就差你了。”一個歹徒用槍口指了指黎風的腦袋。
“啊!”黎風直接一個掃堂腿,將那名歹徒摔倒在地,一動不動。看來摔的不清。
呼啦,見這邊有情況,所有的匪徒都圍了上來。四五把槍指著黎風的腦袋。
“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為首的飛行員用槍口戳了戳黎風的腦門。離黎風有些距離,相互提防著。
他知道黎風的實力和自己差不多。可是他不是中毒了嗎?怎麽?
心中不斷地對那個漂亮空姐罵道:這個臭娘們,辦事真不牢靠。
黎風緩緩地睜開眼睛,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飛行員看。
“衣無雙是你衣家的嗎?”黎風突兀地問了一句。
那飛行員一愣,他怎麽認識那個賤女人?不是是她的姘頭吧?聽說那賤人的老公不行,嗯!一定是她的姘頭。
“你是那賤人的姘頭?”飛行員不確定地問道。
黎風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保持沉默。
“不說話,就是咯?你小子福氣不淺嘛?那賤人的身材可是好的不得了。你是怎麽得逞的?”那飛行員說著,嘴裡還流著口水。
黎風將計就計,含糊地說道:“是的,所以我們是自己人!”
“誰和你是自己人?媽的,除非讓那賤人陪我幾天幾夜。要不,沒門。”飛行員說翻臉就翻臉,根本就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黎風心中感歎,一計不成,心中又生一計。
“這樣,你先放了我,等我會京城,給她打電話。然後我將她送到你的府上?”
“這感情好,來人,將他單獨關起來。”飛行員拉開手中槍的保險,命令幾個手下,一起將黎風押下去。
他知道雖然那女人身體誘人,但是還是任務重要。只要這次任務完成的出色,以後要多少女人沒有?要多少,有多少。
黎風並沒有反抗,很配合地跟著兩位匪徒,往貨艙走去。
直到被關到一個籠子裡,黎風心中的怒火才燃燒,這哪裡是關人的,這是關猴子的籠子,裡面還有動物留下的排泄物呢!
黎風捂著鼻子,雙眼狠狠地瞪了那兩匪徒。
“老實點,要不是老大交代,要留下你。我早就蹦了你。”其中一名匪徒呵斥著。
然後兩人關掉燈,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裡面一片漆黑,在他們還沒有走遠,黎風已經來到了那貨艙的門口,先他們一步,離開了貨艙。
“哎,你說老大,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
“我怎麽知道?我要是知道了,我不就是老大了,哇哈哈!”
“你想的美,不過我想老大留下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廢話!”
兩人匪徒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著,儼然不知危險的臨近。
在他們聊的正嗨的時候,感覺腦袋上一沉,於是就暈死過去。
黎風正打算離開這貨艙的時候,感覺另一個貨艙裡面傳來一陣哭泣聲。
黎風打開那貨艙的房門,打開燈。
發現至少有四五十雙眼睛看著他。
清一色都是少女,都被關押在像剛才關押他的籠子一樣,一個籠子裡關押著四到五個,有十個籠子。
“你們是怎麽回事?”
黎風好奇地問道。
那群少女用無辜的眼神看著黎風,都怯生生地不敢說話。
“放心,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可以回答我的問題,我會帶你們出去,讓你們回家的。”
黎風小心翼翼地說道,讓她們放松心中的芥蒂之心。
等待他的還是一片沉寂,沒有人回答他。只有那一雙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黎風,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黎風。黎風知道,其實她們是在防備著她。
在這期間,肯定有人對她們當中的人做了什麽。以至於她們對人有這麽強烈的防備之心。
“我也是被關進來的,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被關進來的。”
“我是被父母賣給他們的,他們上我們村裡直接開價說要瘦賣少女。”一個臉上漆黑,頭髮凌亂的小姑娘小聲地回答著黎風的問題。
終於有人說話了,黎風更加來了興趣。
“那等我救了你們,送你們回家。”黎風繼續安慰道。
“不!我死都不回去。”那小姑娘傷心地哭了起來。
看來家人的做法,讓她對這個社會徹底失去了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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