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離開的那一刻,於大娘在廚房獨自一人對著空氣說道:“都走了,出來吃口餃子吧,別餓壞了。”
“窸窣。”那廚房的柴火堆裡便爬出一個人。
仔細看去,不是於夢婷又是誰。
“媽,女兒不孝,原諒女兒。”於夢婷跪倒在地,默默地流著眼淚。
她很想嚎啕大哭,可是又怕將不相乾的人引來,到時候就暴露了。
“女兒呀,你這是何苦呢?我讓夢娉去叫小風來吃餃子了。你看要不要出來見見他?”於大娘勸著於夢婷,在她心底,總是希望女兒能開心、幸福。
可是又矛盾,萬一這大女兒真的肯出來見黎風,那二女兒又怎麽辦呢?
“媽,你熱好沒有,黎風大哥都來了。”門口響起了夢娉的聲音。
於夢婷有些慌亂地起身,要躲起來。於大娘拉住她,搖了搖頭。朝門口喊道:“夢娉呀,你去幫你黎風大哥拿點酒來,吃餃子,怎麽能沒有酒呢?”
聽到於大娘的叫聲,夢娉便轉身,去拿酒去了。
於大娘便將已經熱好的餃子給於夢婷一盤,端著其他的餃子,走出廚房,將廚房的門反鎖著。
一來是怕有人闖進來,二來也是怕女兒跑了。
“小風,來吃餃子。”於大娘招呼黎風坐到餐桌前,來吃餃子。
“大娘,真對不起,到現在還沒有夢婷的消息。我都叫人去找了。也拜托了朋友封鎖各大離開中海市的出口,等明天天明,一定會有消息的。”黎風內疚地說道。
離於大娘不遠的座位,坐了下來。
看著滿桌的餃子和菜肴,黎風一點胃口都沒有。
“黎風大哥,我們喝點酒吧。”於夢娉手裡拿著兩瓶紅酒,還有幾個杯子,坐在黎風身邊。
黎風沒有拒絕,而是接過她手中的杯子。
於夢娉給於大娘也來了一杯,分別倒滿,三人共同舉杯。一飲而盡。
整個晚餐,都沒有說幾句話,只是不停地喝酒,黎風沒有用內力將酒精逼出體外,而是任由酒精麻醉神經。
一直喝到很晚,於夢娉和黎風都倒在餐桌上。於大娘上前推了推,都醉如爛泥。
她起身,回到廚房,將於夢婷叫了出來。
於夢婷看著餐桌上的黎風,心中的痛是那麽的強烈。自己已經對不起他了,哪裡還有臉在他身邊呆下去呢?即使能原諒她,她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再看了看另一邊的妹妹,原來妹妹也長大成人了。
於是她心生一計,告訴一旁的於大娘。於大娘默默地流下眼淚,沒有說話,算是默認女兒的計劃。
於是一副香豔的場景出現在於夢娉的房間內,和黎風第一次這麽坦誠相待。雖然現在的黎風是沒有主動意識,但是在她的心裡,是很愛,很愛他的。
只要和黎風有過這麽一次,她再也無怨無悔,然後遠走他鄉,獨自一個人生活。
再看了一眼一旁的妹妹,她希望黎風能好好對待妹妹,也希望他們能幸福。
想著想著,兩行清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這一夜痛並快樂著。
清晨,天還沒有亮。
於大娘站在門口,看著大女兒,一副不舍的樣子。想哭,但又哭不出來。
“媽,你和妹妹好好生活,原諒女兒的不孝。是女兒對不起黎風。這輩子沒有福氣做他的妻子。就讓妹妹替我服侍他吧。”於夢婷手裡拿著一個包裹,裡面裝滿了於大娘給她整備的一些東西。
“女兒呀,不要苦了自己,如果想通了,就回來。我想小風不是小氣的人,他會原諒你的。我和你妹妹會一直住在這裡,等你回來。”於大娘還想做最後的勸解,希望女兒能回頭。
於夢婷搖了搖頭,便轉身離去。
各大離開中海市的出口,都被封鎖了,於夢婷只能往深山裡走,反正只要離開中海市,離開黎風的視線,她的心底就會舒服點。就不會被折磨。
黎風想不到為了尋找於夢婷,讓莫建明封鎖各大交通要道,反而讓她吃了跟多的苦。
日上三竿,黎風感覺腦袋都快炸開了般。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住在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有些清香。
動了動有些麻木的手臂,發現被什麽東西壓著,感覺好柔軟。用另外一隻手去扒開。
“啊?”黎風趕緊緊閉就要喊出聲的嘴巴,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那壓住自己手臂的正是於夢娉,只是她還光著身子,自己也是一絲不掛。
難道昨天夜裡,他們之間就這樣一起過了一夜?
黎風的驚動,讓於夢娉也醒了過來。
發現黎風坐在床上,而且還身上什麽都沒有穿。心中有絲甜蜜。
她動了動身體,發現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麽痛疼,就是有些酸。
“轉過身去。”於夢娉並沒有發火,而是撒嬌般地害羞。
黎風很想知道昨天喝醉後,都做了些什麽,眼前的這些,顯然不能讓他足夠相信。
“好了,你再睡會吧,我去給你端洗臉水。”待於夢娉穿好衣服後,羞澀地說了一句,新婚妻子才會說的話。
看著於夢娉離開的身影,黎風有些鬱悶。怎麽就迷迷糊糊地和她發生這種關系呢?原本楊家姐妹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又參進來於家姐妹的事情,真夠頭疼的。
想起於夢婷的消息還沒有傳來,這才迅速穿好衣服,要離開。在他收拾被子,找出自己的衣服的時候,這才發現那潔白的床單上的那一朵豔紅的梅花,心中不由痛了一下。
看來以後要好好對這個姑娘了。
黎風甩了甩頭,就要出去,找黃大剛要於夢婷的消息。
“呯!”剛跨出房間的門,和來人撞了個滿懷。
“黎風大哥,你幹嘛,都把人家撞痛了。”於夢娉氣鼓鼓地揉著被撞的腦袋,一副柔弱的模樣。
其實她自己也沒有發現,現在看到黎風就是全身沒有力氣,心中想的都是他。
黎風不好意思地拉起她,說道:“夢娉,好好休息,我這是出去找你姐姐。我們不能讓你姐姐一個人在外面受苦。”
說著便匆忙地離開了。
“他讓我好好休息?真是體貼人。”於夢娉甜蜜地一笑,收拾了下地上的臉盆和積水。便回房收拾房間了。
看著床單上的梅花印記,於夢娉不由臉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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