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橋段,即使是傻子也能想到,偏偏他不當一回事。經典小說更新最快 ( . . c )
估計雷家的其他主事人,也是看到雷長鳴不受傳統束縛,愛自由的性子,才任由這個雷響為所欲為吧。
“很有可能問題出在這個雷響的身上。”黎風若有深意地說道。
“他?怎麽可能!”雷長鳴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傅會懷疑這個一向面善的堂弟。
要是這句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他可能立馬否定。但是現在是從自己崇拜的師傅嘴裡說出來的,他不得不好好考慮下了。
“你還是小心地盯著他。綠蘿的情況,我會先控制住,但是就怕治標不治本。”黎風指了指那個房間,便回到綠蘿身邊。
留下雷長鳴一個人盯著那窗戶看得發呆。至於想什麽,黎風就不知道了。
他取出那段神木,從中吸取生命力,再注入綠蘿的體內。綠蘿的經脈,慢慢恢復,那股莫名的物質,也被這股強烈的生命力給吞噬了。然後回到黎風的體內,存儲在丹田處。
黎風丹田處的那些有毒的物質,經過這些時間的積累,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飽和的狀態了。轉動也緩慢了許多。那個小球一樣的能量團,就要爆炸一般。
看來要突破還需要一點。太可惜了。只是現在也沒有毒素可以吸收了。
綠蘿慢慢蘇醒,雙眼朦朦朧朧地看到眼前的是黎風,便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師傅!”
“別說話,好好養身體,我會讓你好起來的。”黎風安慰道。
其實原本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只是受到那養神草的刺激,才變成這樣。現在雖然蘇醒了。由於異能的能量被養神草這麽一刺激,變的更強大。
只怕以現在綠蘿的身體,肯定是吃不消的。
黎風開了個藥方,交給雷長鳴,交代道:“這個藥是給綠蘿補身體的,其他東西一律不準吃。進食的話,只能吃稀飯和面條。”
雷長鳴接過藥方,小心翼翼地塞在衣服的口袋中。
“好了。我走了。照顧好綠蘿,要不然,你小子給我走著瞧。”黎風白了雷長鳴一眼,警告他要多用心。
其實雷長鳴自從把綠蘿接回來後,不能說不用心。只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了。
“小心剛才門口的那位姑娘,還有你的堂弟雷響。”黎風前腳出了房門,後腳還沒有踏出去,還是覺得應該提醒下他。
黎風剛走出房間,離綠蘿的房間還不到10米。前方便跳出一個姑娘,攔住黎風的去路。
“就是他,半夜硬闖雷家,還非禮我。給我抓起來。”黃茸不知道是那條筋不對,就是和黎風過不去。
四五個雷家的護衛,就要上前抓人。
“怎麽回事?”這時從黃茸身後走出來一個年輕人。
“是雷響大哥,快,把這個人給我抓起來。他不是好人。他非禮我。”黃茸一口咬定黎風非禮她。
原本對黃茸垂涎三尺的雷響,聽到這個,心裡頓時火冒三丈。本來這個妞,他沒有辦法拿下,何不趁現在這個機會,表現一回呢?
“不管你是誰,在雷家鬧事,不死,也得搞殘。”雷響一揮手,朝那四五個護衛下了命令。
那些護衛朝黎風一步步逼近。黎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們要是不識相的話,他不介意,在徒弟的家中,大鬧一回,順便幫他處理掉這兩個毒瘤。
“給我住手。”雷長鳴聽到有動靜,便從房間走了出來看個究竟,沒有想到那個黃茸依舊不依不撓地和師傅過不去。
見是少主阻攔,那些護衛便停了下來。現在在他們心中真的很糾結,一邊是少主,一邊是自己看重的主子。得罪誰都不好過。
於是乾脆,裝傻,立即退到一邊,不再管。
“你們這是幹什麽?”雷長鳴見黃茸和雷響和師傅對峙著,這下可讓他頭疼了。
“是他要非禮我,好不好,你這回無論如何也要幫我。”黃茸無賴地說道。她只能一口咬定這個理由,只要鬧大了,誰會在乎什麽理由?對於大家族,只要誰拳頭大,誰才是老大。說話才有分量。
“胡鬧。他是我師傅,他怎麽會非禮你。”雷長鳴氣的七竅生煙,眼睛睜的大大的。
“我看不見的吧,黃茸妹妹也不會無中生有吧!這樣,我們把爺爺叫出來,讓他評評理。”雷響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了。之前他站在窗前觀察綠蘿房間裡的情況,被人發現了。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向大大咧咧的雷長鳴怎麽會這麽心細,沒有想到,是另有其人。
“現在幾點了?你也忍心叫爺爺起來?”雷長鳴現在才看出來,這個雷響會如此處理這件事情。
“那我不管,現在雷家除了爺爺,你我都做不了主。要麽就把這個人抓起來,問問就知道有沒有非禮黃茸妹妹了。”雷響一副無賴的模樣,惹的雷長鳴想上去揍他一頓。
“長鳴,讓他們來,盡量來吧。”黎風不想讓雷長鳴再為難,他的腦袋,一時也想不到太好的辦法,現在唯一就是武力解決。
“是你自己說的?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闖一闖這鬼門關。給我上,抓起來,拷問。”雷響得意地向護衛們發出命令。
那些護衛見雷長鳴也沒有說話,便壯起膽了,將黎風團團圍住。
黃茸這個時候,心裡美滋滋的,沒有想到,這個雷響還是有點用處的嘛。還行,要是今天能讓本小姐高興,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她搓了搓眼睛,她要把這一刻看的清清楚楚,讓那個人哭都沒有眼淚。
只是就在他搓眼睛的一霎那,只聽到“呯!呯!呯1幾聲身體接觸的響聲,然後落地發出的聲音。
那些護衛便已經躺在地上,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是都沒有成功。
黃茸慌了。雷響也慌了。
看來今天惹了一個厲害的角色。怎麽辦?要不要喊救兵。可是從他剛才的表現來看,即使叫更多的人也是枉然。
“是誰?在雷家鬧事?”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然後只見一個老者穿著一身薄薄的秋衣,往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