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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家人,小男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哇……”根本停不下來。
黎風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更不知道怎麽去哄一個小孩。他只能蹲在哪裡,等小男孩自己停止哭泣。
可是小男孩根本就不給黎風面子。
黎風正著急的時候,這時來了一對年輕的夫妻。
“小寶,你怎麽了?”那年輕的母親溺愛地將小男孩挽在懷裡。
那小男孩見父母來了,便立即停止了哭泣。抱著母親的脖子,撒嬌般說道:“媽媽,我以為你們就對客人好,不對小寶好呢!”
小寶的話裡包含著對大人感情的依賴,眼裡根本容不下父母對別人好。
黎風見小寶的父母來了,便起身要告辭。
“大哥哥,去我家吃飯吧,我媽媽買來好多菜,家裡來了好多客人。只是那些客人太凶了,小寶不喜歡他們。”
小男孩的童音,讓黎風根本沒有在意他的話。
“小寶,不能瞎說。以後不準對外人說這些話。知道嗎?”那年輕的父親扳著臉,嚇唬著兒子。生怕他再多說幾句。
年輕的媽媽將兒子抱在懷裡,白了丈夫一眼,說道:“小孩子知道什麽,你就知道凶,有本事把那些人給我趕走。來這裡混吃混喝的,不要錢買的嗎?你那個弟弟沒有本事,敗家倒是很厲害。就知道帶些不三不四的人回來。”
“你個娘們,你知道什麽?那些都是大人物。以後不準在外面說這些。走。快些去買菜去。”那年輕的父親小聲地對妻子說道,生怕被旁人聽到。
此時黎風已經走出去十米的樣子。以他的耳力,這些話,聽的清清楚楚。於是他放慢了腳步。
“媽媽,那個綁起來的叔叔,真可憐。臉上都是血,一會小寶,想給他一顆糖吃,可以嗎?”小男孩一臉無辜地看著媽媽。
聽到這裡,黎風立即站住了腳步,躲在一邊。看那對母子去買菜了,而那男的則回身,應該是回家的方向。
黎風便悄悄地跟著那男子的身後。一定是他們,太狡猾了。躲在民間,確實是有一套,這讓黎風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的。
只是天意如此安排,讓黎風遇到小男孩,才知道此事。
那男子進入一個破舊的房子裡面,他一進去,便關上了那木質的院子的大門。
黎風看了看這院子,也就三十來平米,裡面估計會站滿了崗哨。黎風沒有立即靠近,他躲在牆角,在等天黑。
天黑了。他們看不清了,而黎風卻也能像白天一樣看到他們。
沒有多久,那對母子手裡拿著大大小小的袋子,裡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菜,還有酒之類的東西。
黎風見那小男孩天真可愛,便起了憂慮之心,還是回去求救兵吧,一會可別讓這家無辜的人受牽連。
找誰呢?雷長鳴回家照顧綠蘿了,武媚也不知道在哪裡。還有誰呢?
對,還有古田,這個警衛隊隊長。黎風差點把他給忘了。
於是黎風便回去,找到了苟常春,然後才找到古田。
“黎兄弟,你找我有事?盡量吩咐,我會努力配合。”古田完全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所以很輕松的說道。
“古田,晚上跟我去救一個人。”黎風看了看四周,小聲地說道。
他不是怕身邊的人知道,而是怕藏在這裡的暗樁知道,回去通風報信。那樣就遭了。不僅人就不出來,連暗樁都拔不掉。
“誰?”古田見黎風這般小心,也小聲地問道。
“你表哥。”
“啊?我表哥怎麽了?不可能呀,我表哥他武功了得,怎麽?”古田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看黎風那認真的樣子,又不像是騙人,心裡便打起了鼓。連表哥都不是他們對手,看來這次事情嚴重了。
“快去集合人,最好不要聲張出去,集合的地點不要在隔離區,最好在外面。這樣,晚上8點,我在離這裡一裡路的超市後門等你們。”
黎風交代完,便先去吃飯去了。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頓飯了,他得補充體力,等下好以最好的狀態去救人。
古田便馬上回去找幫手了。
晚上7點40。黎風早已經在這個紅梅超市後門的一顆楊樹底下,等候著古田他們了。
平常這個時候,應該是南海市最熱鬧的時候,人們剛吃過晚飯,都出來散步,遊玩了。
可是現在,自從瘟疫擴散南海市,這裡晚上幾乎沒有人出門。黎風剛才出來的時候,滿大街,就他自己一個人。蹲在那樹下,也有半小時了,也沒有看到一個人來超市買東西。
8點差2分,古田帶著一隊人馬往這邊走來。個個全副武裝,黎風通過透視眼,發現,帶來的都是武者,而且最低的也有武師一級的實力。最高的有武師三級的實力。想不到古田還能找到這麽一幫有實力的人。
古田朝黎風點了點頭,便盡量隱藏身體,不讓人發現,盡管現在大街上根本就沒有人。
“走吧。 ”黎風發出一聲低沉的命令。
於是一個個影子出現在南海市大街上,只是不好好看,根本發現不了,這空曠的大街上,還有人在跑動。
十分鍾,他們就來到了那個破舊的房子前面。
古田朝兩邊一揮手,便將這裡團團圍住。而他帶著四五個人,躲在一旁等待命令。
“十分鍾左右,你們要是還沒有看到我出來,就衝進去。”黎風向古田交代完,便一個飛身,上了圍牆,再一個起跳,上了那房子的二樓。
黎風躡手躡腳地通過走廊,往一樓慢慢走去。
此時一樓好像有人正在喝酒,有人在劃拳。叮叮當當地,好不熱鬧。
看來這裡還挺大的,怎麽找?沒有辦法,隻好一間一間地找。
先從角落裡的房間先找,於是他摸進最南邊的房間。
還沒有進去,便聽到裡面有水的聲音。嗯?黎風啟動透視眼觀察裡面的情況。剛啟動,他就立馬將腦袋往一邊歪。
這是什麽呀,怎麽會有個姑娘在裡面洗澡。他可不是正人君子,於是情不自禁地又將腦袋擺正,兩眼放光地看著裡面的姑娘,在搓著光滑的身子。
他頓時感覺嗓子有些冒火,手哆嗦地扶住窗戶,發出吱呀的聲音。
“誰?”裡面的姑娘好像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