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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歐陽紫也很奇怪,怎麽會是黎風。
想不到自己父親得罪的竟然是他。原本以為一個醫王,起碼也得五六十歲的人,而黎風才幾歲?就成為了醫王?
一想到他們都是姓歐陽,黎風釋然了,原來是一家人。也難怪了,歐陽紫的那種病,就憑歐陽元這三腳貓醫術,還真看不好。
“你怎麽來這南海市了。這裡現在可不太平,你還是早點回去吧。”黎風關心地說道。
“還不是我父親,看來他這次是得罪的你吧?”
“說不上得罪,是他犯了錯誤了。”
“能原諒他嗎?”歐陽紫開門見山地說道。
黎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這是他一個人能做主的嗎?不能,但是他又沒有什麽權力和身份,怎麽去插手這件事情?
“黎風大哥,這次就原諒我父親吧,看在我面子上,行嗎?”歐陽紫一看是黎風,本想一走了之的。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父親,隻好硬著頭皮幫他求情道。
她給黎風端來一杯茶,算是賠禮道歉了。原本憔悴的身軀,經過上回黎風的治療,現在好了不少。
只是後來黎風沒有再去,她也沒有主動聯系黎風。
看著她那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子,於心不忍,便讓她坐在身邊的椅子上。
雙手搭在她的手腕,看看她現在的情況。
而此時的歐陽元可不這麽認為,這個黎風,這麽光明正大地輕薄自己的女兒,還不避嫌,真當自己是他的階下囚了?
於是他想上前去阻攔,被齊局長一把拽住。
歐陽元瞪了他一眼,齊局長則輕輕地回應:“你看明白了,再下決定,人家是幫你女兒看病。”
“誰說我女兒有病,他才有病。”歐陽元扯著嗓子喊道。
但是並沒有影響到黎風的診斷,這歐陽紫本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近來外出有些多,偶感風寒。這兩天應該也是歐陽紫月事來的時間,這寒氣又入侵血脈,有些加重了。
“我給你寫個方子,一會回家照著方子煎藥,一定馬上開始吃,連吃7天,方才藥到病除。”黎風嚴肅地對歐陽紫交代道。
正是黎風的嚴肅,讓歐陽紫看來,是關心,是體貼。
歐陽紫點了點頭,把父親都忘了,兩眼中充滿了星星。
齊局長見狀,就拉著歐陽元往外走。歐陽元甩了甩手,被齊局長強行退出房間。
“你幹嘛呢?”歐陽元有些惱火。
這個齊局長還是歐陽家的家臣呢,歐陽家,家大業大,很多產業和一些重要的位置上都是由外姓人管理的。這個齊局長的齊家也算是歐陽家的老家臣了。
“我是為你好。”齊局長摸了摸肥胖的肚子,剛才歐陽元給他懟了一下,有些吃疼。
“你把我閨女一個人丟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把他們關一個房間,還為我好?”歐陽元說來就氣,這人腦袋沒有毛病吧?
齊局長也不著急,問道:“那個男的是誰?”
“黎風?”
“什麽身份?年齡幾何?”
“醫王殿殿主,二十四左右吧。”
“你女兒幾歲?”
“今年剛好20歲。”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怎麽樣?”
“那我女兒危險了。”
歐陽元說完,就要闖進去,被齊局長拉住衣衫。
“你腦袋沒有病吧?”
“你腦袋才有病!我這是為你好,要是他們彼此看上眼,你不就是醫王的嶽父了嗎?你知道醫王,對世人意味著什麽嗎?你知道醫王又對歐陽家意味著什麽嗎?”
齊局長的一番話,讓歐陽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是呀,這怎麽就沒有想到呢?到時候,他就是醫王的嶽父,那麽說來,那個什麽醫王殿不就是自己的了嗎?那自己在歐陽家的地位?自己在華夏國的地位,可是不可同日而語呀。
頓時開始手舞足蹈地跳了起來。和齊局長緊緊擁抱在一起。
“嘎吱!”歐陽紫推門而出,正被他看到父親和齊局長相擁在一起。
“爸爸,你這是?”
“噢。我們是老朋友,好久不見,有些激動。”歐陽元反應倒是不慢。
這個女兒也沒有多想,便有禮貌地朝齊局長點了點頭。
“好了?”
“好了。我們走吧。”
“那他呢?”歐陽元指了指房間裡面的黎風。
“他?他幹嘛?人家的事情,你也想管?”歐陽紫瞪了一眼父親,雖然父親在醫術界混的風生水起,但是她也聽過一些謠言。
經過這次事,她也知道父親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剛才在房間裡,她也問了黎風,她父親到底犯了什麽事?黎風給她的答案是:民怒。
她也知道搖了搖頭,要不然能怎麽樣?回去罵他?會醒嗎?勸他?會聽嗎?
後來,她提出一個建議,讓黎風回中海市的時候,多去她家做客,這樣能通過黎風,讓父親有所改變。
當然還有她自己心裡的小九九。
“好吧,那你們?”歐陽元滿腦子的醫王女婿。
“我們早就認識,以前他給我看過病,就是他看好的。現在看來又反覆了。”
歐陽紫有些失落地說道,她在想,自己要是沒有這病多好呀,偏偏是這種病。萬一人家嫌棄呢?怎麽辦?想到這裡,心裡好失落。
歐陽元見女兒這樣,便以為沒有戲了。心情也一下子變的很差。朝著房間,大吼了起來:“我女兒那裡不好,哪裡配不上你?”
歐陽紫瞬間花容失色,這萬一被他聽到,那自己還有機會嗎?可惡的父親,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歐陽紫衝進房間,想和他解釋一番,當她衝進去的時候,早已經沒有了黎風的身影。
歐陽紫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
然後大步流星地回到自己父親身邊,雙眼狠狠地看著他:“你到底要幹嘛?要是讓他聽到,我還要機會嗎?他道答應回中海市到我們家做客了。你這是在搗亂。”
聽了女兒的話後,歐陽元有些臉紅,看來自己太冒失了。不過,好像女兒有些陷入了,這情況不妙呀。
不過想到,以後要成了醫王的老丈人,他一下子又開心了起來。
黎風正在辦公室和苟常春討論著,今天實驗的數據,看看明天該怎麽進入下一步工作。
這個時候,齊局長踉踉蹌蹌地跑進來,連門都沒有敲,氣喘籲籲地說道:“不好了。”
黎風和苟常春嗖地一下,都站起來了。
“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