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風感覺到黑影的氣息,但是他並沒有太多的欣喜,反而皺起了眉頭。【擺渡搜免費下載小說】 . d . c 怎麽才兩個人的氣息?難道?原來是少了古笑笑。
“老大,你終於又看到你了。”
黑影將肩上的苟常春往地上一放,就要上前抱住黎風。
黎風一個閃身,輕易將黑影躲了過去。
“你什麽時候,喜歡抱男人了?”黎風故意開起了他的玩笑。
“老大,你的臉?”黑影這才發現黎風滿臉都是紅點,很詭異。
“所以呀,你不怕死,就來抱我。還是離我遠點吧。一會你們都離我和那姑娘遠點。”
黎風轉過身,朝那姑娘走去,和黑影、狐狸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沒有事,就算傳染上,你也會幫我們治。”黑影根本不在乎,況且他的醫術那麽高明。
“沒有用的。我也無能為力。”黎風歎息了一聲。
黑影嗦地一下,撞倒幾個破舊的椅子,還是狐狸好不容易才從角落裡找出來的。
他不可思議地瞪著黎風,嘴巴裡喘著粗氣:“怎麽可能?還有治不好的病?”
黎風這一次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從藥箱內取出兩個口罩,分別給自己和那姑娘戴上。
“我去殺了這幫雜碎。”黑影氣急敗壞地要往外衝,幸好狐狸出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腰,死死地抱住。
“你去有什麽用?”狐狸在他耳邊怒吼道,老大被人陰了,他也難受,但是這都無力回天了。
要是能轉移的話,他寧願讓那細菌傳染給自己,讓老大恢復健康。
“起碼不會讓老大就這麽無緣無故地犧牲了。”黑影幾乎是含著淚水,在朝拉住他的狐狸大吼道。
“我有說,我要死了嗎?”黎風悠悠地說了一句。
讓狐狸和黑影,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突然一股暖流從心底往胸口湧了上來。
“老大,難道。你找到治愈的方法了?”黑影抹了抹眼睛裡的淚珠,有些欣喜地問道。
“沒有。但是有希望了。”
黎風再一次將紅色氣流注入那姑娘的體內,一點點去蠶食那細菌。那姑娘的皮膚表面上的小紅點,跡般地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在好轉起來。
有希望了。就是有可能有救。
黑影和狐狸沒有打擾黎風給那姑娘治病,而是一個到門口去站哨,一個在屋裡找了些柴火,生了一個篝火。讓大家暖暖身子。
苟常春慢慢地醒來,睜開眼發現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再看看身邊的人。那顆提心吊膽的心才放了下來。
“小風?”苟常春見黎風也在這裡,更加沒有什麽擔心的了。現在唯一掛念的就是古笑笑了,這個姑娘每次都是神出鬼沒,沒少讓人擔心。
“咦!”苟常春又看向黎風的方向,這才發現,黎風身邊還有一個姑娘。難道!連那個姑娘也救出來了?那……
想到那個可能。苟常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盡管他離黎風還有一定的距離。
和黎風關在一起的疑似病例,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黎風和她呆在一起那麽好幾天,難道也?苟常春不敢想下去了,盡管心中有了答案,但是不敢去確認。
“這下,怎麽辦?”苟常春急的直跺腳,來回踱步,在想著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苟醫王,你是不是腳麻?”狐狸不解地問道,看他那滑稽的動作,有些好笑,但是黎風在給那姑娘看病,又笑不出來。
“怎麽?”苟常春停下腳步,雙眼眨了眨,這才注意到,一邊正在篝火上烤著公雞的狐狸。
“那你一醒來,就跺腳,然後走來走去。不是腳麻,是什麽?”狐狸根本沒有注意苟常春那吃人般的眼神,而是無所謂地說出心中所想。
苟常春三步兩步上前,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燒雞,丟在地上,呵斥道:“現在你老大都被傳染病毒了,你還有心情吃燒雞?”
“怎麽?吃飯都犯法嗎?”狐狸將那燒雞撿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繼續坐下來,烤著。
苟常春搖了搖頭,本來想繼續大罵的,但是一想,用那力氣去罵他,還不如留點精神,想想辦法。
“對了。之前不是遇到不到被傳染的病人嗎?現在就在眼前,就沒有注意了。”苟常春一拍腦袋,馬上恢復了精氣神,給自己做好防護措施,就要上前去觀察觀察黎風他們的情況。
黎風這時,也正進入關鍵階段,那姑娘的體內的細菌被黎風一掃而盡,現在他做的事情,就是幫那姑娘修複被侵蝕的內髒。
“啊!”就在苟常春剛用戴著手套的手去撫摸黎風臉上的紅點時,出了問題。
黎風將雙手不自覺地收了回來,那姑娘痛的直接喊了出來。
然後一口鮮血吐了對面黎風臉上,滿臉是血。
“師兄,你這是幹嘛?壞我好事。”黎風有些埋怨道。
畢竟這馬上就要憑他自己的方式將這姑娘從病入膏肓給救回來,現在功虧一簣。
“我。哎!真對不起。”苟常春也是一臉的愧疚,由於太過於擔心黎風的病情,想去了解病情。結果把黎風正在給人治病,這麽重要的事情,給破壞了。
“算了吧。等休息會,再給她治,剛才只是有些反噬。跑回她體內的細菌不多。”黎風自信地說道,相信一會,再加把勁,就能將那姑娘完全治愈了。
“那就好。那就好。”苟常春跑回狐狸面前,也蹲了下來,在篝火邊取暖。
“叫你不要去。你這人。”狐狸搖了搖頭, 表示可惜。
“你有說嗎?馬後炮。”苟常春瞪著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上狐狸。
狐狸聳了聳肩,也沒有繼續說話。
黎風休息了一會,恢復了下,將臉上的血跡洗去。又繼續給那姑娘吸收剛才反噬的時候,跑回她體內的少了細菌。
黎風小心翼翼地找了一個周天,沒有。
又一個周天,還沒有。
咦!這是……
難道藏起來了?
再又找了一個周天,還是沒有。黎風幾乎要放棄了。這相當於有力氣,沒有地方使勁。
不對!她的血脈中,怎麽多了一種,活性分子。
“師兄!”黎風朝苟常春喊了一聲,幾乎是吐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