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總算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麽地球上會有那麽多賭徒了!
這東西,對人類而言,的確很有吸引力!
一個小時前,一艘路過的小型客船停靠在了德亞蘭的港口,天色已晚,而且預計這幾天海面上不太平靜,所以船長決定,在這個港口停留幾日,等過了海風後,再繼續前行。
從客船上走下二三十名遊客,在船長的帶領下,步入了這個港口小鎮最為高檔的酒館。
夏歌的眼光,落在其中一名女子身上,她有著俏麗的容貌,穿著不屬於這個鎮子的禮群,一顰一笑看上去就像優雅的貴族小姐一樣,紅色的長發,更是顯得火熱無比。
她注意到夏歌正在看著她,毫不遮掩的衝著他微微一笑,這著實讓夏歌這條單身狗小鹿亂跳,腦子裡第一個想法就是:莫非她看上我了?
其實每條單身狗都會這麽想,你敢說沒有過?
夏歌偏過頭,將注意力放在玩牌上面,此時他的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來往的船員,大家都很好奇,這種小卡片的玩法實在太有趣了。
僅僅抓牌出牌,就能打發無聊的時間,而且看上去還能贏點什麽。
對一年四季都在海上航行的船員來說,他們最缺少的東西有兩樣:女人和娛樂。
女人可以在停泊靠岸的時候去發泄一番,但娛樂...他們擁有的隻是味道淡的跟水一樣的燕麥酒和相互之間的吹牛逼。
可以說――無聊之至!
而夏歌和弗蘭德正在對局的撲克牌,正好彌補了這個缺口。正是他們想要的東西,無奈的是,他們暫時還搞不懂這遊戲是怎樣進行的。
“請問,這個是什麽?”
一道十分好聽如同百靈鳥的聲音在夏歌身後響起,他嚇了一跳,回過頭,就看見那如火一般的紅色長發。
“我叫安娜.布魯斯,很高興認識你。”這位身材火辣儀態秀中的安娜少女,伸出了手。
“額...夏歌.柏林。”
夏歌明顯聽到了周圍一群五大三粗的口水聲,心道暗罵了一句:這群沒見識的!
當他的手觸碰到安娜時,卻有一些驚訝。
安娜的手和她的臉不太一樣,夏歌顯然感受到了一些粗糙感,有的地方,甚至還有老繭,就像是乾多了家務或者農活一般,他想,難道這位妹子還是個勤勞的小姑娘不成?
當然,別人的事他也懶得多琢磨,隻是微微一笑,回答了她的疑問。
“這個叫撲克牌,我發明的遊戲。”
弗蘭德吞了吞口水,眼神從安娜的上半身遊蕩在下半身,他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姑娘,雖說德亞蘭經常會有船停歇,但是絕大多數都是運貨的商船,像這種客船,一年也見不到幾次。
“很有趣,可以教教我嗎?”
夏歌無奈的聳了聳肩,“很樂意,不過今天太晚了,下次吧。”
“好。我就住在前面的酒館。”安娜指著不遠處的酒館笑道,“你可以來找我。”
“好。”
直到安娜走後,夏歌才回過神來,不得不讚歎一句,這女人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還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
“弗蘭德,咱們今天就結束吧。”他晃了晃魚簍,裡面已經全是戰利品了。
弗蘭德一臉懊惱,“我的魚都被你贏光了,不行,明天我要贏回來。”
“好,明天咱們玩錢!”
“沒問題。”
兩人前後離開港口,
留下一群眼神帶有不舍的船員們。 接下來的日子,就像夏歌計劃中的一樣;除了在港口和弗蘭德對局以外,其他的時間,他都會去酒館,因為那兒有更多的船員。
可惜的是,他並沒有再遇見那位叫安娜.布魯斯的姑娘。這不免讓人有些失望。
如此,幾天過去,酒館中所有的船員都知道了夏歌發明了一種叫做“撲克牌”的遊戲,每次他和弗蘭德對局時,都會有不少人圍觀,甚至出言指點。
而在此期間,德亞蘭也發生了一件小插曲:鎮長的家被人盜了,丟失了一本書。
不少人都在議論,是哪個小賊這麽無聊,居然會去偷一本書?夏歌對此也很好奇。
鎮長可是這個鎮子上富人區的唯一居住者,他們家,不至於窮到只剩下一本書值錢了吧?這世界應該還沒發展到知識就是寶藏的程度。
不過這種事,和他也沒什麽關系,除了每天都會有巡邏隊在街上四處巡視以外,其他的照舊。
漸漸地,夏歌和那些常年居住在酒館的船員們也熟悉了,從而也開始讓他們加入撲克牌的遊戲,當然,他們的賭注,從魚升級到了銅幣。
一天的時間下來,夏歌賺的金箔滿盆,光是銅幣就贏了一千多,折算下來,相當於十幾枚銀幣。如果將賭注換成金幣的話,那簡直難以想象,一筆巨大的財富!
不過夏歌暫時並不打算用金幣做賭注, 雖然他贏的把握很大,但難免也會遇上運氣不好的時候,賭桌上,永遠沒有常勝將軍,這是真理。
即便如此,還是會有大批的船員爭先恐後排著隊要和夏歌對局,瞧,這就是良好營銷手段的效益。
這天夏歌剛回到家,便覺得不對勁。
自己的床,被人翻動過!
他當時就想起鎮長家被盜一事,難道那個小賊光顧了自己家?這讓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那小賊的眼光是有多差勁?如此跟倉庫差不多的屋子居然也下手。
不過他很快發現了倪端......
因為,他藏在家中的另外一幅撲克牌...不見了!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小賊非但不瞎,而且還極有眼光!
什麽東西都沒丟,隻丟了撲克牌;很顯然,這個小賊是有備而來。
不過,究竟是誰呢?
夏歌想象不到,這個鎮子上有誰會是小賊的嫌疑,難道...是酒館的那些五大三粗?
他反覆的看了一眼翻動過的床和失竊的撲克牌抽屜,很快便否定了這個回答。
床是按照原樣恢復的,抽屜也恢復成了原樣,隻不過,小賊忽略了人的習慣。現代人的習慣,夏歌習慣將枕頭壓在被子上面,可現在的情況,卻是枕頭在被子裡面......
而且,看上去翻動的時間,並不久。
桌子上擺著一杯茶,夏歌打算坐下來好好思考一下,盯著茶杯看了半天,他嘴角漸漸勾起。
“我記得你的名字。”他輕聲念道,“安娜.布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