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回到德亞蘭的時候,已然是天色破曉。夏歌並沒有回到倉庫,而是直接去了酒館。畢竟弗利現在就住在倉庫,有的東西,暫時還是不方便讓他知道。
安娜一臉鐵青的將寶箱仍在桌上,然後咬著銀牙直勾勾的盯著夏歌,那眼神,棒棒的!若不是因為夏歌了解安娜的為人,他都要懷疑這姑娘是不是打算就地收了他,不過話說還是蠻期待的...
夏歌當然知道安娜在等什麽,他眼珠子轉了足足十幾圈,才憋出一個聽上去頗為靠譜的理由,“我並沒有丟下你,也不是利用你去轉移注意力,主要的原因,是我認為,整個大陸,有能力把十幾號惡魔耍的團團轉的人,隻有你了。我隻是想證明一下,我的猜測是準確的,僅此而已!”
看著他一臉認真的表情,安娜十分狐疑的翻著白眼,“真的?”
“真的!”夏歌認真點頭。
安娜撇撇嘴,“雖然你說的好像在胡扯,但我就暫時相信好了,別說,這一晚上,累死了,趕緊打開看看,這裡頭有啥,折騰了一夜,還算是有點收獲。”
“好勒!”
夏歌早就在等這個時刻了。
他搓著雙手,看著眼前的這個寶箱。
這次得到的寶箱,和之前的不太一樣。之前的寶箱,看上去頗為古老,而且是純木頭製作,撐死就在邊框上有些金屬圍邊,可這一次,看上去像是純金屬打造而成...
夏歌摸了摸,又敲了敲,便推翻了之前的看法:這是青銅器!
也就是說,這個五十公分長,三十公分高,四十公分高度的寶箱,是純粹的青銅打造!?
艾瑪,這感覺就比之前上了一個檔次啊。
“我覺得,這裡頭一定有個寶物!”夏歌舔舔嘴唇解釋道,“上一次,我們得到的是一個木製的寶箱,可這一次,是青銅,我現在懷疑,寶箱也是有不同級別的!”
安娜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怎麽說?”
夏歌裝作大尾巴狼的樣子開始科普,“按照這種設定,如果我猜的沒錯,最低級的應該是木製寶箱,然後青銅寶箱,白銀寶箱,黃金寶箱,白金寶箱,在往上,極有可能是鑽石寶箱!當然,我推測也許會有偏差,但想來應該差的不大。”
安娜歪著脖子想了想,“所以這個寶箱裡頭的東西,比之前更好?對麽?”
“應該是,我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夏歌心裡念叨句阿彌陀佛,便推開了寶箱蓋兒。
――這是一個神奇的物種,它的歷史,無從尋跡,但它和人類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在人類繁華年代,它們曾紅極一時,甚至在某些電影中差點代替人類成為地球的新主人,聽說,這是它們的後代,哦對了,是最強一脈的後代!
這介紹,搞得跟仙俠傳說似得。
――你把頭伸進來,我就會將它......
“伸你大爺!”
“哐當!”
夏歌一棍子給拍飛了,“每次都這個套路,下次能不能來點考驗智商的?”
他拍了拍手,渾然不顧安娜一臉茫然的表情,伸手就將寶箱裡頭的東西給...額...給“抓”了出來...
為什麽要用“抓”呢?因為這一次他拿到的,不是個東西,是個活物......
當時他就震驚了!
寶箱裡頭居然開了個活物?
這尼瑪...詭異中的靈異事件嘛!?就算是遊戲也沒這個設定吧!?
兩人一臉懵逼的瞪大眼睛看著桌子上的小家夥。
它渾身長滿了黑色的毛發,不足三十公分的個頭,一雙大眼珠子撲閃撲閃來來回回看著兩人,似乎正在分辨哪個是爹哪個是娘,很快,小家夥得到了自己的分析結果,他嘰嘰哇哇的指著夏歌一頓叫喚,然後...然後仰著頭哇的一下就哭了......
這孫子居然哭了你敢信!?
安娜滿臉古怪的憋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這...這個...是...是猴子???”
“......從外觀上來說,有點像。”夏歌一臉嚴肅,“但我覺得,它更像是個猩猩,沒見過黑色的猴子啊...”
安娜捂著臉,“咱們倆拚死拚活折騰一夜從幾十號惡魔手中搶來的,就是個黑色猴子?”
“都說了是猩猩!”
夏歌及時糾正,他也扶額無奈道,“我也沒料到,這簡直匪夷所思...你讓我冷靜冷靜,我覺得,我得想個讓自己不崩潰的理由才行...”
就在他說話間,小家夥居然一下子蹦了起來,倆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衝著一臉震驚的夏歌咧嘴一笑,然後嗷嗚的一口就吵著他胸前的兩個小葡萄咬了下去......
雖然此時已經不是夏季了,夏歌穿了兩件衣服,但小家夥的精準度十足,一下子就正中目標,完了還猛地一使勁兒......
“啊!!!”
那叫的一個鬼哭狼嚎撕心裂肺啊,淒慘程度連安娜都撇過頭看不下去了。
廢了好大的勁兒夏歌才一把給小家夥扯了下來,他也算搞清楚這小家夥是怎麽回事兒了。看它這個頭,估摸著剛出生也沒多久,應該是餓了,不過您就算是餓了,您也分一下喂奶的是哪一個啊?別不管公的母的就張嘴咬啊,你見過公的能喂奶?
他想都沒想一把就將小家夥扔給了安娜,“要吃奶,找那個才對!”
安娜當時渾身一震!
小家夥似乎聽懂了他的意思,興奮的支呀一聲,倆手臂靈活的很,嗖的一下就勾著安娜的脖子繞到了她的胸前,眼中放光左右看了一眼它的食物,舔了舔舌頭,張開了嘴......
安娜嚇得花容失色......
任她再怎麽牛逼,就算是頂尖的刺客之神, 那也隻是個的小姑娘,哪裡見過這麽恐怖的事兒,簡直用驚悚來形容都不為過。她嚇得提起小家夥就甩的老遠,當時就炸毛了,“夏!歌!我跟你沒完!”
後者攤開雙手,“它要吃,又不是我要吃,你怪我咯?”
安娜一愣,誒...說的好有道理啊,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對勁,好羞澀啊,她漲紅了臉反駁道,“那也是你開出來的,不怪你怪誰?你還把它扔我身上來了!”
這時,被摔在地上的小家夥顯然是摔疼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哇哇大哭,那眼淚飆的,跟噴泉似得,不僅如此,它的四肢開始在地上撲騰起來,每一次錘在地板上,都發出沉悶的“咚咚”之聲,跟打鼓似得。
沒錘幾下,地板居然裂了幾條縫隙...這一幕,看的兩人震撼不已。
“它...它力氣好大!”安娜從未見過哪個動物有這麽大的力氣,不對,準確來說,她沒見過哪個動物在這麽小的時候有這麽大的力氣,要知道,酒館的地板,可都是足足有七八公分厚的!別說是個猴子了,就算一個正常男人拿刀來砍,三兩下也未必能砍穿...
可是這猴子居然幾拳頭就給砸開了縫隙,這...這怎麽看都會讓人頭皮發麻。
夏歌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倒立起來了。
安娜沒見過,可是,他好像...見過。
“我想...我大概知道...它是什麽了。”夏歌猛地想起點什麽似得,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氣,“...我雖然沒親眼見過...但是...我應該知道他祖宗是啥樣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