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箱的存在,或許對平民來說,算是個秘密,但對安娜.布魯斯來說,已然不是秘密,所以夏歌也沒打算瞞著她開箱。
兩人圍著寶箱,心情都異常激動。
夏歌算是明白了,開寶箱這種事兒,就跟玩梭哈似的,就算明知道自己能抓同花順的幾率十分渺小,但心裡頭就是期待萬分,那激動的,就好像寶箱裡頭裝著一枚仙丹。
“我要開館啊呸!開箱了!”
安娜:“......”
反正在安娜眼裡,夏歌就跟變戲法似的隨手這麽一揮,寶箱的蓋子就被打開,然而令她驚訝的事還在後面,從寶箱內鄒然射出橫向的光明,照射的在半空中,那光芒之上,漸漸浮現出幾行閃閃發光的字!
安娜總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就像是魔法工會那些老頭經常用的...呀!糟了!
“快跑,是魔法陣!”她驚呼一聲,跳出幾米遠,一臉警惕的看著寶箱。
夏歌本來啥事兒也沒有,被她這一驚一乍嚇得一個哆嗦,還沒等他恢復過來,又聽見安娜十分嚴肅的解釋著,“這種魔法陣,我見過很多次,威力強大,稍不留神就會被流動的魔法能量給吞噬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嗯...依我看,這個寶箱極有可能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而魔法陣至少得高階魔法師才能布置,上古時期的高階魔法師麽...恐怕同等於現代的聖級魔法師了吧...嘶...這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居然親眼見到聖級魔法師布置的魔法陣...額...然後被人一棍子給敲翻了???!!!”
當時安娜的表情是這樣的――0o0!!
她...她覺得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剛才夏歌居然用一根木棍把寶箱蓋子給掀翻了!?
過了好一會兒,安娜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當時就喊了起來,“我的天呐,你都幹了什麽!?你毀了一個聖級魔法師留下的魔法陣?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弄不好整個鎮子都會被你毀掉的,太嚇人了,太可怕了,太...誒...你怎麽能破壞聖級魔法師布置的魔法陣!?”
夏歌實在無力吐槽,扶額搖頭,“其實...我是一個法神......”
安娜:“......”她很難接受這個結果,那可是上古時期留下的魔法陣啊!雖然魔法強度已經黯淡不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別說一個夏歌,就算自己家族中的老古董親自來都未必能解開。可就是這麽一個從理論上來講去吊炸天的玩意兒,居然被夏歌一棍子給掀翻了......這到底是因為質量問題還是原本開啟魔法陣的方式就是如此奇葩?
嗯......或許上古時期的魔法師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強大。她隻能這麽想了,否則會對自己樹立了無數年的三觀產生懷疑!
對於安娜的一驚一乍,夏歌就顯得平靜多了。當然,經此一役他對安娜也重新有了審核標準。
這姑娘心思細微,身手矯健,愛說大話但不失聰慧,隻不過思維上有些古板,完全沒有年輕人開放思維擴展的良好風范嘛,有時候固執的想法跟個老頭似的。夏歌心想,還有待調教。
......
――這裡面封存的,是一件來自電影中的產物,擁有它的人,將會獲得非凡的力量,上天入地,七十二變,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但是跳個舞打個架還是沒啥大問題的,它最大的特點,是在你點煙的時候,為你及時送上火。
夏歌:“......”這一肚子槽該怎麽吐?
――恭喜你獲得,燕尾服套裝一套!
金光一閃,寶箱隨之消失不見,桌子上,只剩下一套折疊的整整齊齊的服裝,在服裝的最上面,還放置著一個小巧玲瓏的手表,準確來說,是電子表。
夏歌僅僅用了三秒鍾,便知道這玩意兒是啥了。
《燕尾服》成龍大哥主演的一部科幻電影,這部電影中,最大的亮點,就是一套擁有黑科技的燕尾服。就如同簡介上說的一樣,上天入地七十二變那是甭想,但是飛簷走壁健步如飛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夏歌可是記得很清楚,成龍大哥在穿上它之後,秒變頂級特工,倆腿邁開加足馬力,就連飛馳中的跑車都得甘拜下風。
而且通過手表上的設置,隨時隨地能將自己由內而外改變成各行各業的尖端人才,什麽歌手啦,舞者啦,李小龍啦,卓別林啦、隻有你想不到沒有它做不到,百分百的夜店神器,一夜帶回一卡車迷妹都沒啥大問題的那種。
“嗯......”夏歌陷入沉思,他想,自己要不要表現的興奮一點開心一點激動一點澎湃一點?還是深沉一點低調一點淡定一點平靜一點......
“喂,這到底是什麽啊,半天不說話。”
聽聞安娜的催促,夏歌深深的歎了口氣,“安娜,你的綽號叫什麽來著?”
“夜幕...刺客啊,不是你給起的麽。怎麽啦?”
“沒啥。”夏歌搖搖頭,隨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從今往後,我也有個綽號。”
“叫啥?”
“超!級!英!雄!”夏歌一字一頓的說道,“燕!尾!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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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利的工作已經進行了一大半了,沙盤完成度已有百分之五十,建築框架和結構包括周邊地理都已經完成,他有時候都覺得應該給自己點個讚,真是想不到,自己一動手,居然能做出這麽精致的玩意兒。
當然了,這還得多虧夏歌的設計圖紙。
弗利拍了拍手,將最後一塊木柱安裝上去,這樣一來,賭場的輪廓已經出現在了眼前,剩下的,就是按照圖紙上的內容來進行裝飾了。
雖然進度上看十分不錯,但卻很難盡人意,至少,周圍的這群圍觀者們,並不看好這個工程。
在大多數人眼裡,這東西若擺在這當個觀賞物看倒是沒多大問題,但如果真的要建築成樓房,那顯然就是個笑話了。
弗利每天都會受到如此般的譏諷嘲笑,一開始他還會去爭辯幾句,可久而久之,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你不可能去咬每一隻對你吠的狗,最好的方式,是讓他們來舔著舌頭討你的歡喜求你賞賜一些食物!
這句話,是夏歌說的。
他很不明白,夏歌為什麽如此有信心,難道說,賭場一旦建成,真的會成為德亞蘭港口鎮最偉大的建築嗎?他看了看港口處,眉頭深深鎖起。
在那兒,還有一位兄弟正在努力呢。
海邊的夕陽漸漸下沉,他突然很想知道,在海洋的另一邊是怎樣的場景,和德亞蘭一樣嗎?又或者,是另一番美景呢?
弗利覺得自己知道該幹嘛了,他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為了夏歌,為了兄弟,為了自己的夢想,為了逝去的父親,為了去海洋的另一邊,為了讓其他人舔著舌頭來求你賞賜食物,還為了...總之,有這麽多這麽多的理由,隨便那一條,都已經足夠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定個小目標吧,比如說,先完成這個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