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宇緊盯著那扇門,眼前浮現著冷卻倒計時,手心裡卻滿是汗水,好似是等待命運女神的宣判……
……
時間在緊張的等待中慢慢走動,費宇從來沒覺得5分鍾是如此的漫長,真正的是度秒如年了,腦子亂成一團,各種畫面不斷閃現,攪成一過粥……
好像那些人沒有上來。
那皮卡的聲音也像越來越遠了,有心想去窗邊看看,但是費宇不敢,剛才那人的槍法實在太準了,抬起槍口根本就沒有瞄準直接開槍,差點就給自己腦袋開了花,他怕別人在誘他露頭。
繼續等待著……
倒計時清零!
費宇長長的出了口氣,正準備回歸的時候,忽然看到掉落在窗邊的《世界近代史》,他貓著腰走到窗戶下面,把它撿起來。
回歸!
三秒鍾後!
眼前的空間像是水波一樣開始蕩漾起來,世界變的模糊不清,若同揉碎的花瓣,變得斑斕怪異;
這他麽還有延遲……
等空間平複靜止的時候,費宇發現已經在自己家的床上了,手裡還拿著那本書。
看著屋裡熟悉的一切,剛從生死邊緣走了一圈的費宇,猛地放松下來,bia的一下把自己拍在床上,再也不想動彈了。
……
危機解除,費宇躺在床上,腦袋放空,閉著眼睛慢慢回憶剛剛發生的一切,真是恍如一場夢境……
好像差點什麽,是什麽被忽略了?
……
從在那邊醒來開始,記憶畫面一幀幀的在腦海中閃過,突然定格在一副畫面上――戴著防毒面具,身上也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四個人!
是了,是那個防毒面具的問題,剛剛被一槍打斷了思考,現在又才回想起來。
那邊的天氣隻是有點涼而已,絕對沒有冷到要包裹的那麽嚴密的程度。
為什麽要穿這麽嚴實?為什麽還他麽的戴防毒面具?
難道真的如開始所想,空氣有毒?
又回想起,自己覺得那邊明明能見度還是蠻高的,但是空氣卻像重霾天氣一樣有些刺鼻……
費宇猛地睜開眼睛,剛剛輕松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
媽蛋,我該不會是已經中毒了?!!
費宇有些慌了,不會這麽倒霉吧?
然後又想到,自己會不會從那邊攜帶了什麽病毒之類回來了……
一時間又是什麽病毒爆發,蔓延全球之類電影片段充斥腦海,費宇感覺自己的心跳這一個多小時裡簡直跟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劈裡啪啦的一路火花帶閃電。
他麽的,片刻不得安寧啊……
“叮叮叮……”
一通手機鈴聲把內心戲爆棚的費宇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出來。
費宇拿過手機一看,原來是boss來電話了,瞬間想了起來,這一早上又驚又嚇的,還去其他的世界逛了一圈,早把上班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於是他接通電話,裝作虛弱的說道:“喂?”
果然,那天傳來了不滿的聲音:“費宇,你是怎麽回事,這都快9點了,怎麽還沒來公司?”
“經理,實在不好意思,這兩天有些不舒服,我可能要請兩天假。”
“請假,你怎麽不提前說,我也好安排別人啊,你現在才請假,那你的工作怎麽辦?”
“對不起啊,經理,我這頭昏腦脹的,給請假這事往了。”
“那你這工作不好辦啊,
要不你明天再請,今天先堅持一下,頂一頂嘛。” “經理,真不是我故意的,我昨天半夜來的醫院,現在還在打點滴呢!”
……
費宇又瞎扯幾句掛掉了電話。
不過經這一打岔,他也冷靜了下來,仔細想來,事情也沒有那麽嚴重。
以現在的當世的事實來看,靠空氣傳播的病毒都隻能在空氣中存活很短的時間,一般也就幾分鍾而已,傳播的半徑也隻有區區幾米遠;再說了,如果那邊真的有能在空氣中有長久存在的病毒的話,那麽那些人單憑那樣的防毒面具根本就不能抵擋,病毒的體積可比細菌什麽的小的多了……
這麽想著,費宇的心情就好多了,順著這個思路分析下去。
如果不是防病毒,那又是防的什麽呢?
從已有的信息來看,那邊真的很像一個一個末日世界――最起碼他當時所處的地方很像末日景象,然後他就聯想到鬼城切諾貝利和霓虹福島。
難道他們防的是核輻射了,輻射塵?
核輻射可怕嗎?
當然可怕,但是費宇卻是不怎麽擔心,核輻射這東西是講計量的。
一般來說,當短時間暴露在輻射環境下:
輻射量低於100毫西弗,對人體基本沒有危害;
當輻射量到達100到500毫西弗的時候,人們不會有什麽感覺,但隻是可能血液中白細胞數會減少;
而當輻射量達到1000到2000毫西弗時,可出現明顯的射線疾病症狀,如疲勞、嘔吐、食欲減退、暫時性脫發、紅細胞減少等;
如果輻射量在2000到4000毫西弗時, 問題就比較嚴重了,此時人體的骨髓和骨密度會受到破壞,紅細胞和白細胞數量也會大量減少,伴隨有內出血、嘔吐等症狀;
但是當輻射量大於4000毫西弗時,就會出現生命危險了,不過依然可以救治,成功率還是很高的;
如果超過6000毫西弗,救治就比較困難了,沒有足夠的銀子還是算了吧;
當計量超過8000毫西弗時,還是直接選擇狗帶比較好,就算博那麽一丁點的活命機會,余生也是在痛苦中度過。
費宇在那邊總共也就呆了一個小時左右,現在他什麽反應也沒有,最多就可能損失點白細胞吧。
想到這,他突然就放松很多,但是他還是行動迅速的把自己脫得紅果果的,把脫下的衣服扔到一邊,然後把剛剛睡過的床單也收起來扔到一起,又把那本書扔到手環空間裡面,再跑去浴室足足洗了半個多小時才才出來。
換上衣服收拾一番出門了,順手把扔在一旁的衣服和床單打包扔到垃圾堆。
“咕咕……”
剛扔完垃圾,一陣乞食的聲音從身體內傳來,費宇一看時間,此時已經快十點了,也是,這一早到現在滴水沒進,還真的是有點餓了。
他隨手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報了一個地名――市中心醫院!
沒錯,他不是要去吃早餐,而是要去醫院體檢,雖然對自己的情況分析的頭頭是道,但是他還是不怎麽放心,誰知道是不是其他的原因呢,乾脆去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