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是不會告訴你們太多關於混沌的信息的，因為混沌對你們來說太高級了，知道太多也沒有用。”曹賢之看著面前幾雙期待的眼神說。

　　期待迅速轉變為失望:“好吧……”

　　過了一會後，馬修試探著問:“賢之前輩，我或許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不是因為未來前輩拯救了人理，所以被異聞帶鑽了空子?”

　　“沒錯，你們修複人理等於把燒斷的繩子重新接上，可是就算是接的再好也不是之前完整的繩子了，在它沒有自行修複之前漏洞會始終存在，這也是異聞帶鑽了空子的原因。”

　　“賢之前輩，如果我們沒有背叛會怎麽樣?”卡多克問。

　　“不會怎麽樣，他們會把你們乾掉，然後找幾個平庸一點的禦主，雖然反派不等於壞人，但為人處世總是要比正派極端一些。”

　　“因為正派不但有道德的約束還要在一定程度上維護自身光輝形象，難免投鼠忌器，而反派則不需要考慮這些東西，當然，要是正派沒有了約束，也就無所謂正派和反派了。”

　　“可……可是，我看的書裡都是說反派都是壞人……難道不是嗎?”馬修很是困惑，作為一個人造人，她無法理解這種高深的東西。

　　“當然不是，好和壞要看立場，舉一個例子，我曾經為了保護洪荒，殺死了很多其他位面的頂級強者，所以對於洪荒來講，我是好的，而對於其他位面來講我殺死了他們的主宰者，導致他們的位面陷入征戰，我就是壞的，馬修你現在應該可以明白了吧?”

　　“師傅，你當年不是說那是殺雞儆猴嗎?”鴻鈞問。

　　曹賢之瞪了鴻鈞一眼，鴻鈞立刻明白過來他說錯話了，默然的縮進角落裡。

　　“看來賢之前輩你生活的洪荒也不是很和平啊。”克裡修塔利亞一臉唏噓，他曾經聽過一個教授的論點:等級越高的宇宙，裡面生活的生物越接近大同世界，現在看來壓根就不是那麽回事啊。

　　曹賢之想了想說:“其實我們和人類是差不多的，只不過追求的東西不一樣就是了，人類追求金錢、權利，而我們則是追求更高的修為和更多的修煉資源，像我這種天道境，大部分都拋棄了情感，隻留下欲望。”

　　“實際上只要是智慧生物都會有欲望，一般來講就算是修為再高的修煉者都會保留求知欲和求生欲，除非是發生意外或者是修煉出了問題，才會導致所有的欲望都消失。”

　　“那賢之前輩你是什麽情況，你看上去也不像拋棄了情感的樣子啊?”克裡修塔利亞表現的很淡定，或者說他從來到洪荒以後就明白曹賢之不是人類的事實了，所以並不像其他人那麽驚訝。

　　“我是例外，我保留情感的原因有兩個，一、保留情感會有很多樂趣，二、我是一個有妻子的人，保留情感可以讓夫妻生活更加愉快，所以不要把我代入到其他天道境身上。”

　　“原來如此。”

　　這時，鴻鈞見曹賢之說完了，便開始詢問他一直想問的問題:“師傅，你剛才說的人理是什麽東西?”

　　“人理啊，簡單來說就是讓人類更加強大更加繁榮昌盛的規律，規律如果被破壞，人類就會滅亡，不過這個東西是型月位面的獨有的東西，洪荒並沒有這樣的玩意。”

　　“型月位面的規則是人類皆強大，就算是非常弱小也可以打敗強大的敵人，除非是超脫位面之外，否則是無法掙脫這條規則的，但是洪荒並沒有這條規則，

哪怕未來出現了人類，再強也不會強到主宰洪荒。”　　“賢之前輩，按照你的意思，人類在未來有可能統治銀河系嗎?”奧菲利亞問。

　　“再過幾千年就可以了，可惜的是在我的觀察中，型月位面的人類哪怕到位面徹底毀滅都沒有脫離位面的束博。”

　　“賢之前輩，你剛才說什麽，難道位面也會毀滅嗎?”貝利爾驚訝的問。

　　“沒錯，時空長河裡每時每刻都有低級位面消亡，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沒必要大驚小怪。”

　　“就算是近乎不朽的天道境的生物也只是不會自然消亡，但歸根結底還是會被殺死，就像我和燭離天尊還有混沌意志合夥殺死大道一樣。”

　　講著講著，曹賢之感覺有點不對勁:“總覺得話題好像偏了。”

　　“賢之，汝確實偏離話題了，汝剛才不是說不講關於混沌的事情了嗎?”江茨木無語的問。

　　“這確實是我的不對，其實茨木你應該可以理解我這種心情。”

　　“吾明白，老年人都喜歡跟後輩講我當年怎麽怎麽樣，看來汝也犯了同樣的毛病。”江茨木翻了個白眼說。

　　“哈哈哈哈，果然茨木你最了解我了。”曹賢之笑著把江茨木抱在懷裡。

　　“汝丟不丟人！在這麽多人面前……”江茨木一副很生氣的樣子拍打著曹賢之的胸膛。

　　“都老夫老妻了你還在乎這個。”

　　“真好呢……”

　　“是啊，真好……”

　　“好了好了，你們就別感歎了，在走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辦。”曹賢之松開江茨木，認真的說。

　　“什麽事。”藤丸立香好奇的問。

　　旁邊的貝利爾不知為何隱隱感覺這件事可能與他有關系。

　　果不其然，下一刻曹賢之看向貝利爾:“貝利爾，我有一個想法你要試一下嗎?”

　　“我要付出什麽代價?”貝利爾問，他並沒有問成功了會怎樣，他很清楚像曹賢之這樣的存在哪怕是一個想法，成功了絕對可以補全他的血脈。

　　“如果失敗了你可能會變成普通人。”

　　貝利爾瞳孔一縮:“就這麽多?”

　　“沒錯。”

　　“我願意嘗試。”貝利爾說。

　　“那好，選一個吧。”說著曹賢之攤開手掌，在他的掌心有兩根只有頭髮十分之一粗細的血絲，散發著高等生物對低等生物天然的威壓。

　　“師傅，這應該是當年的太陽系成員遺留下來的血脈吧。”

　　“嗯，沒辦法，要不是混沌生靈的血脈太暴戾用不了，我也不會用這個。”曹賢之歎了口氣說:“這兩條血脈，一條是吞月狼，另外一條是影蝠，選一個吧。”

　　“我選吞月狼。”

　　“沒問題。”曹賢之見貝利爾做出選擇，便把影蝠的血脈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