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半醒中,我感受著身體在愈合,慶幸著大蛇眼珠子的功效竟能這麽長久。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有風!有風吹在臉上!熱乎乎的,濕乎乎的。我有點醒了,我猜一定是露絲在調皮。我睜開眼睛卻看到帕特裡克的大臉!離得太近還真嚇了我一跳。我本能的往後一閃,一下子後腦杓撞在了芭比的頭上。因為芭比正從我身後摟著我睡得正香。
這一撞,把她當時就撞醒了。還嚇了一跳。一向冷靜、波瀾不驚的芭比突然一下子鑽到我懷裡哭了起來。不就是睡著覺被我撞了一下,嚇醒了嗎!怎麽就哭起來了!我懷疑我看錯了,這種事應該是露絲才乾得出來呀!
我仔細看了看,確定是芭比無誤。心裡很是感慨,看來女孩子撒不撒嬌,只在於有沒有人寵。我倒是很希望每一個女孩都有撒嬌的機會。因為撒嬌本身就是女孩子幸福的重要來源。
露絲也懶洋洋的伸著懶腰,眼睛還沒睜開就撒著嬌從嗓子裡擠出一句:“幹什麽呀?人家正睡得香呢!”
芭比聽了像是觸電了一樣,趕緊坐了起來。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仿佛剛才那個不是她,而她才剛剛醒來一樣。露絲也愣愣的看著芭比,因為她當然已經看到了在我懷裡哭泣的芭比。也看到了她突然“本體歸位”。我和露絲都愣在那裡,只有芭比抹完臉又弄了弄頭髮,恢復了往日淡定的神情說:“哎呀,睡的挺香的,你們餓嗎?我去做點東西吃。”
芭比已經起身走了,我和露絲依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直到目送芭比出了門,我們倆才對視了一眼,然後大笑起來。笑的我都快岔氣了。直到帕特裡克再一次朝我噴著氣哼哼著,我才一邊笑著一邊說:“好好好,我去給你拿水果吃。”說完,我懶洋洋的下床,打算去給帕特裡克拿些水果吃。
露絲沒有起來,重新躺下享受著懶床帶來的幸福感。這個島上要是有什麽好處的話,那就一定是不用上班了。我找了套衣服穿上,前面走。帕特裡克一步不離的跟著,這家夥已經餓的這麽急了嗎!都等不及我拿回來?露絲在後面問道:“你去哪啊?”
我回頭笑著看了她一眼說:“咱們屋子裡的水果沒有了,我去廚房的儲藏室裡再拿些來。”
剛走推開門,迎面碰到船長,聊了幾句之後,船長了解到我要去取水果。便吞吞吐吐的說:“啊……你啊……你先不要去了。啊……”
看他那副模樣我已經知道,肯定有什麽我一定不想聽到的事情發生了。我將目光盯在船長臉問道:“怎麽了?”
船長想了很久才算打定主意,然後歎了口氣說:“除了需要冷凍的,其他食品都被大家分了。”
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船長咬咬牙說:“食物被大夥分了。”
我強壓怒火問道:“怎麽回事?”
船長低著頭說:“最開始是本傑明?謝爾曼偷偷的往自己房間搬運食物。”
我不耐煩的說:“本傑明?謝爾曼!當然了,當然是他。我早該殺了他的!”
船長繼續說道:“但他只是開了個頭,他的行為很快被發現了。但最初發現的人並沒有將事情公之於眾,而是擔心食物被別人搬光,開始紛紛往自己的房間裡搬。”
我皺著眉頭問:“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船長歎了口氣說:“我發現的時候,食物已經少了很多。我很奇怪,所以追問下才問出真相。這個時候沒有搬的人也要去搬了。我受了傷,控制不了局面隻好讓大家平均分配。當然了,其實並不平均,也沒有人數著。基本上就是誰身強力壯誰就拿的多一點。”
我冷哼了一聲說:“那就是哄搶嘍?”
船長沒回答,只是撇了撇嘴,然後點了點頭。
我無奈的搖搖頭說問:“那麽混亂會不會有人受傷啊?”
船長歪著腦袋想了一會才說:“其實也不是太嚴重,就是死了兩個人。”
我盯著船長,只是盯著他卻說不話來。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我深呼吸了一次之後問道:“我們回來時,你怎麽不說?”
船長咧著嘴尷尬的笑了笑說:“我擔心你知道以後會跟它們發生衝突,那樣對誰都不好。而且你每次都會很快又走了的。如果那樣的話,事情不就過去了嘛。”
我冷笑了一會才說道:“我明白了,我最好再死在外面對吧?其實這一次你們都猜測我有回不來的可能性,所以你們才敢這麽乾,對吧?”
船長立刻說:“嘿!怎麽說的好像我跟他們一夥的一樣?”
我又問:“那現在既然我活著我回來了,那些人有沒有打算過要怎麽樣啊?”
船長嘟嘟囔囔的說:“其實從你們回來進如房間開始,他們就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麽。我怕有什麽問題,所以才來找你。”
我聽完這話沒再理他,而是自己思索了一下。片刻,我猛抬頭大喊道:“露絲!快跟著我,我們去找芭比!”
露絲趕緊跳起來,一邊跑過一來一邊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船長吃驚的問:“怎麽了?”
我哪裡還有時間解釋,帶著露絲和帕特裡克朝廚房奔去。還沒等跑到廚房,剛到餐廳,前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而芭比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也被堵住了。本傑明?謝爾曼正拿著一把刀抵住芭比的脖子。
我和露絲都停住了腳步,可帕特裡克已經怒吼著要衝過去。我趕緊大喊著拉住他,我朝他大聲喊著:“嘿!嘿!讓我來處理!你不要動!不要動!”配合著肢體動作,帕特裡克終於聽了我的話。
謝爾曼冷笑著說:“我身邊這群笨蛋還以為大禍臨頭了,生怕你回來殺了我們。可是不管是在什麽地方,智商都是決定成敗的最終因素。再強大的人也有弱點。再精明的人,也會有疏忽。你也一樣,而且你的疏忽,恰好被我抓住了。呵哈哈哈哈……”
他笑的那樣陰陽怪氣,那樣猥瑣。我真想一刀劈了他。但是劈了他之前,我得讓他自願的跪下。我可不想混戰中傷了芭比。
於是我冷冷的說:“現在放了她,我可以饒了你們所有人。尤其是其他人,你們一定是受了謝爾曼的鼓惑。其實你們拿食物的事,也可以理解,那只是因為你們互相不信任而已。”
但是其中一個人立刻回應我道:“我們互相很信任,所以才能分的平均。你養的那個猴子一定很能吃吧?我們可不想把這麽寶貴的食物分給它吃!”
現在不用說我也猜得出來,船長顯然撒了謊。至於他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也已經沒必要去深究了。
現在我需要考慮的只是要不要放船長一碼。因為我已經決定,其他人我必殺無疑。而且我也有了救下芭比並且殺了他們的把握。
而謝爾曼臉上詭詐的笑容顯然說明,他也有十足的把握達到他的目的。
這是一場雙方都覺得自己會勝出的對峙,而我,要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