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吃驚露絲的決定,甚至都吃驚的說不出話來。還是芭比打破了沉默說:“是啊。現在船上的人們也能夠通力合作了。不需要擔心有人搞陰謀。即便有事情發生,現在露絲和我,都有能力保護自己了。當然主要是露絲,我還是需要多加練習的。”
瑟琳娜此時微笑著說:“這些天來,我也對曾經發生的事情有了一些了解。我其實原本也是個極其沒有安全感的女孩。所以養成了對什麽事情都十分警覺的習慣。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開始信任你們了。我相信我們可以成為好姐妹的。而且邁克和祖巴卡不在的時候,我們三個可以互相照應。其實,我還是略懂一點戰鬥的。”
我無比欣慰的微笑著說:“如果這樣的話,消滅瘋狗肖恩的任務,就由我,祖巴卡和卡塞爾三個人來完成。這件事的確不能有半點閃失。最好參與的每個人都是精英級別的。你們三個來帶領大家守好船。等我們勝利而歸。”
卡塞爾立刻高興的說:“終於要讓我加入了嗎?”
我點頭對卡塞爾說:“其實很早就想讓你加入了,只是原來船上需要有你這樣的人來控制局面。現在他們三個女孩願意留下的話,我相信以露絲的睿智,芭比和瑟琳娜的冷靜,她們能處理好任何可能發生的事情。畢竟現在船上的整體氛圍是非常好的。”
大家紛紛點頭,同意我的看法。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祖巴卡的傷了。所以我在大家表示了同意之後說道:“祖巴卡需要休息來養傷。我們各自回房吧。這期間,我隻觀察,不行動。避免再有什麽事情驚動祖巴卡,耽擱他的恢復。也可以借這個機會,再去教大家一些戰鬥和射擊的技巧。”
大家再次表示讚同。而露絲卻撅著嘴說:“我好不好?”
“你最好了!”我滿懷深情的說。說完我一把將她抱起。便朝房間走去。
一連過了數日,我按照約定,沒有采取任何單獨行動。只是教那些本身就進步比較快的人,更多實用的技巧。比方如何快速出刀,比方如何快速瞄準。又比方如何調整氣息。總之跟大家的交流都很不錯。其他人也都通過這個機會跟我更加熟絡了。一直以來我都不太跟他們交流,可是到現在他們已經幫了很多忙。現在,是時候摒棄前嫌了。
交流中,護士凱莉告訴我,其實我們之前就認識了。那是最開始登船的時候,她和他的未婚夫跟我和曉月有過很不錯的交談。但畢竟只是一面之緣,要不是她提起,我真的已經完全忘記了。
卡塞爾借這段時間,檢查了巨弩的情況。他生長在邁阿密,對於哪些韌性材料在低溫下的表現比較好並不太了解。其實在這方面我也不是內行。所以卡塞爾不斷的進行了多次實驗,終於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修複了巨弩。雖然又能用了,但是開弩需要的力量更大了。必須要四個人以上才能開弩。我和他共同研究如果有充足的時間,必須要製作能夠單人操作的機械開弩裝置。從機械原理上,這並不難。簡單的齒輪結構就能做到。但要完美的與巨弩結合就需要一定的時間來研究和實驗了。
試驗期間,我們又向附近的白鬼射擊了幾次。再次證明,用巨弩射中白鬼不難,想要一擊斃命卻非常困難。這些白鬼只要沒有被直接射中前肢或者頭部,總是能帶著傷逃走。而且也多次見到一些不同的生物。只是由於我們在忙活著實驗,並沒有刻意的保持安靜。所以絕大部分生物都會在很遠的地方就發現我們,並迅速離開。
只有那些白鬼,他們只要沒有遭到襲擊或者發現獵物,就會找個地方懶洋洋的曬太陽。並不在乎附近有聲響。我時常會注視著他們好一會,觀察它們是如何發現獵物的,同類之間是如何溝通的。包括狩獵時,他們似乎會立刻制定出決策。根據獵物的大小,數量的多少來決定是要自己解決,還是呼喚同類。
而即便他們呼喚了同類,共同捕獵成功,也不代表能夠分享戰果。往往要進行一場較量才能決定誰先吃,誰後吃,誰有可能吃不到。
我也多次去觀察水下的情況。但是畢竟冰以漸厚,看不清楚。我對這種長有“眼皮”的魚還是比較感興趣的。有一天食物耗盡的時候, 這可是食物來源。
巨弩修複以後又過了數日,期間還下了一場大雪。一個正午,我正在船頭和卡塞爾聊著天。祖巴卡走了出來。看著他走路的樣子和臉上的表情,我猜測他恢復的不錯。
果然,祖巴卡伸了個懶腰說:“嘿兄弟!準備好來一場有趣的狩獵了嗎?”
我揚了揚眉毛說:“從來都準備著呢!”
露絲略帶憂傷的說:“這是不是說明,我們要暫時分開了?”
我還沒說話,祖巴卡已經插話道:“其實以露絲現在的水平,也可一起去的。”
露絲臉上掠過一絲驚喜,但是沒有說話,只是望著我,似乎在等一個答案。我歎了口氣說:“都走了,船上由誰來掌控局面呢?船長不見好轉,那個倫納德顯然不是何合適的人選。如果交給瑟琳娜,萬一有事情發生,她一個人應付不來的。倒不是她能力不行,主要是得不到其他人的信任和支持。”
芭比此時卻走過來說:“我又沒說我一定要去呀!我可以留下來跟瑟琳娜一起。”
我有些吃驚的望著她良久。她見我如此不解便又說道:“有露絲照顧你,我會更放心些。而且我覺得我會和瑟琳娜相處愉快的。”
而此時露絲卻一言不發,從她臉上我已經看出她在糾結,無比的糾結。她想跟我走,也不想離開芭比。大家此時卻都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露絲憋了好一會終於開口說:“我留下吧。我決定留下。”
祖巴卡嬉皮笑臉的對我說:“看!孩子終究有長大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