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巴卡和瑟琳娜忙了好一會才終於把那些鳥的屍體全部推到樹下去。小鳥屍體劈裡啪啦的掉落在樹下。很快又引起了一場爭端。我有點想不通,這裡的動物怎麽好像永遠的都是饑餓著的!
祖巴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卸下貝爾身上的背包然後把貝爾的屍體也推了下去。
瑟琳娜過來看著露絲說:“露絲不會有事的,她是一個即善良又勇敢的姑娘。上帝會保佑她的。”
“這裡大概不歸上帝管。”祖巴卡嘟囔著。
瑟琳娜立刻用腳踢了祖巴卡的小腿一下。祖巴卡馬上說:“怎麽!難道邁克會相信你的宗教式安慰嗎?反正中國人都沒有任何宗教信仰的。”
祖巴卡的話顯然反映了很多美國人對中國的奇怪認知。可是我哪裡還有心情去糾正他。我低頭看著露絲,輕輕的撫摸她的臉。盡管我的手早已沒有了知覺……
就這樣,我們在庇護所裡帶了好久。久到我們所有的食物都快要耗盡了。昆西在第三天的時候就醒了,醒來之後他就恢復如初了。可是露絲卻一直沒有人和反映。我已經擔心她的大腦已經收到了不可逆的損傷。可是那是大腦啊!我能怎麽辦呢!
我只能每天給她灌進一點她帶來的飲料來維持她的生命。我驚起的發現,她經驗可以本能的吞咽。那說明她的確只是失去了思考能力,本能還在。我希望她能像昆西那樣睡一大覺就恢復正常。可是她顯然處在一種無法思考,也無法睡覺的狀態中。
終於芭比打開了自己手上的包扎物,然後說:“你看邁克,你的血還似乎在保護著大家呢!我的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聽見芭比這麽說,大家也紛紛查看自己的傷情恢復情況。很快大家都露出了笑容。只有我沒有去看,因為不需要看我就知道我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而且我的恢復速度遠比他們都要快。盡力了那麽多次的受傷和恢復,我早已經能感覺出自己的情況了,完全不需要看。
我低頭看著露絲說:“咱們這就回去,這就回家。沒錯,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以後就一直生活在那裡,那裡已經是我們的家了。我會帶你回家的。”
芭比聽著我的話,不由得流下淚來。我也流著淚,但與芭比不同。芭比留下的是傷心的淚。而我,更多的是自責。
我把自己的背包扔在地上,反正裡面的食物也已經空了。其他東西誰背著都無所謂了。我讓芭比幫我,然後把露絲背在身後並用繩子把她捆好。讓她牢牢的捆在我身上。
露絲並不太重,我的傷也好了許多,所以背著她行進對我來說並不太難。現在就只要走出這片叢林就行了。
“希望我們能順利的走出去!”瑟琳娜說。
“我們會的,其實我們進入叢林並沒有多遠。我們一定能走出去的。”芭比說。
“大家記住,要保持安靜。我們前面還有兩個庇護所。每次只需要安靜的行進幾百米的距離而已。祖巴卡,開門偵查一下。”我說道。
祖巴卡一點頭,打開了門。四周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祖巴卡一招手,我們都跟著走了出來。大家四下張望了一會,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便開始行進。每人說話,甚至連呼吸都盡量控制著,避免發出任何聲響。
走了沒多遠,突然從我們旁邊不遠處的樹葉裡面花落出了一個黑毛怪。它從樹葉裡面花落出來,掉在樹杈上又滑下去掉在地面上了。它的身體看上去很輕,也很飄。沒有任何主動的動作,就是一個軟綿綿的物體而已。看來它是死了。也就是說,在那個黃色球體發出衝擊的時候,它也成了受害者。
“這東西竟然也有心!”祖巴卡小聲說。
祖巴卡的思維方式總是有些特別,但他說的卻沒有錯。黑毛怪也有心……
“繼續走!”我小聲說。
就在這時,一群狼從草葉下面跳出來去查看那個黑毛怪屍體。但是很快它們就對那個黑毛怪屍體失去了興趣然後又消失了。看起來這些狼也動的利用那些草葉來隱藏自己。
這些狼似乎也並不打算來攻擊身處樹冠上的我們。那天我們見過狼王借助樹乾高高躍起,殺死巨蛛的場景。從它的跳躍能力來看,它應該是有能力跳到樹冠上來的。但是它沒那麽做,我猜它們在樹冠上可能行動不便。畢竟這上面可不是平坦的地面。
不管怎麽樣,只要它們不來攻擊我們便好。狼群的威力我們已經見識過了,如果它們真的上來,那可就慘了。
最大的好消息是,這些狼的動作都很安靜。所以並沒有發出太大聲響從而引來其他上生物。這樣我們就可以繼續悄悄的前進了。
幾百米的距離並不長,很快我們就已經可以看到前面那個庇護所了。可是就在這時,我們又看到了一隻曾經見過的長嘴鵝!
它一如上次那樣緊盯著樹葉, 那顯然說明它發現了這附近有它的獵物存在。它在等待獵物犯錯。它一動不動,不發出聲響,獵物就不會發現它。而當獵物有任何行動的時候,它就能發現並逮到獵物了。
這是它跟獵物之間的耐心較量,可是我們卻很為難。上一次那隻就是因為被我們驚嚇掉了下去,結果很快就引來了巨蛛。
我可不想同樣的劇情重演,因為我們當前的目的只是盡快離開這裡。絕不想再跟任何東西戰鬥,當然也包括巨蛛。
可是也不知道它要多久才能抓到獵物。更不知道即便它抓到獵物之後我們又要怎麽才能安靜的通過。
不驚動它,還能順利通過就只能繞過去。可是那顯然需要繞一個很大的圈。
“怎麽辦?”祖巴卡問。
“悄悄接近,再近一點我就射死它。如果沒有射死,我們還是繼續保持安靜朝庇護所前進。到時候即便引來其他生物,目標也會是它而不是我們。”我低聲說。